第194章 盜竊
離舞憤憤的側看著易柳,心裏不禁感慨到,真是清純的外表下,有一顆陰暗的心,秦思瀚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便問到“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兩人都知道秦思瀚問的什麽。
所以易柳隻是點了點頭,而離舞就硬硬的說“知道”
“那你們是怎麽想的”秦思瀚說到,而易柳隻是微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作品下會有其他人的名字”。
而離舞很直白的說:“是她偷了我的作品,那天我就知道我的桌子被人動過,可不知道是這樣的事”,隨後又轉頭對易柳說:“這位小姐,我們隻有幾麵之緣我不知道我哪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沒有必要這麽對我吧,做出這麽不道德的事。”
易柳聽到這番話差點就要認了,可易柳在心裏忍住了,因為想到離月說“不能招,更不能和別人說這件事,這個稿子就是你自己的,別人說什麽也不要聽,隻要你一口咬定,就沒人查的出來”。
想到這,易柳就轉頭對離舞說“這位小姐,我不清楚你的名字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設計稿上,所以請你不要汙蔑人。”
兩人都沒說什麽太過分的話,因為兩人的本質都是善良的,即使對方有多過分,即使有再多的不滿,心裏也會拚了命的用理智對對方。
秦思瀚看著兩人,並沒有發現什麽,也不想用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解決,查的話也必然很慢。就對兩人說“你們倆回去吧,你們回去最好談一談,直到一方妥協,再來找我,或者雙方都不妥協,你們一起來找我可以,我有的是辦法”。
兩人聽完這句話,便真的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離舞在後麵走的慢悠悠的,看著前麵易柳的背影,也是十分不理解,便叫住她說“易柳,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
易柳聽到她的聲音,便回頭看著她,本是想推辭,卻又想到自己不能退縮,便同意到“好。”
待午休的時候,離舞就真的去找易柳去吃了飯,兩人沒有去公司的餐廳,而是選擇了一家小餐館,兩人來到相對來說,角落的一桌。
兩人便坐在對麵,點了幾個菜,離舞沒有易柳想象中的咄咄逼人,也覺得她的形象似乎沒有離月想想的壞。
離舞座下來也沒有先問她設計稿的問題,而是自我簡單的介紹了下“我叫離舞,離開的離,舞蹈的舞”。
而易柳看到離舞笑著介紹自己的名字,自己便又說到“我叫易柳,容易的易,柳樹的柳”。兩人在說完自我介紹後,就進入了正題。
離舞緩緩的看著易柳說“易柳,我知道是你偷我的設計稿的,因為你這麽光明正大的把稿子投到了審查部,而且看你剛剛與我的相處,看你也不是個太壞的人,我不清楚你為什麽拿我的稿子,因為我們並沒有任何的仇。
就算其他人指使你也好,但我清楚的想和你說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想過抄襲稿子有什麽後果,這甚至都是違法的,你會被瀚天開除,甚至其他公司也沒有人收留你,你就可惜了你這樣的學曆,也從事不了這樣的行業了。
你和我的稿子一模一樣,無非有一個是抄襲,更何況總裁有那麽多辦法,一定會給我一個解釋的。其實直接讓我們畫這個稿子就了了,就算一把這個稿子看了許多遍,可也是不可能一模一樣的,而我可以做到,並且威爾大師也看到了我這副作品,所以你根本沒有任何勝率能贏得過我,所以我勸你妥協。”
易柳聽到離舞的這麽多話,腦袋早就已經垂下去了,低低的看著桌子,就想上學時被老師訓了似的,易柳想了許多,偏偏沒有想到威爾大師知道離舞的作品,威爾大師的名聲很大,自然也信得過,易柳被逼的啞口無言,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便也鼓起來勇氣,看著離舞,小聲的說到“對…不起”說完,便真的有一滴眼淚從眼睛裏掉落。
離舞知道易柳是個單純的人,卻也沒想到易柳這麽快就招了,自己說這些隻是想單純的嚇嚇離舞,雖然說的這些也都屬實。
易柳給離舞道了歉,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自己真的是被錢衝昏了頭腦,自己雖然知道離舞是個怎樣的人,但這件事真的是自己不對,不該碰別人的東西,如果這件事讓爸爸知道,爸爸一定會訓易柳的,可爸爸現在躺在病床上。
易柳知道這件事的後果,便一直在請求離舞的原諒,說自己有這份工作在,怎樣都好。離舞本身也並沒有想把這件事鬧大的意思,隻是想把這件事情解決,畢竟她眼前是個單純的人,應該是被誰給迷惑了,看不清眼前的現實。
當時離舞聽到易柳說對不起的時候,心裏便就不想追究下去,本以為易柳會像電視劇中壞壞的女二一樣,可卻沒想到易柳像高中生一樣,祈求離舞的原諒,生怕離舞告訴易柳的父母。
離舞便說到“我也沒想過不原諒你,看你的樣子也是不忍心責怪你,我想你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吧,也不想去追究了,一會去審查部把事情和他們說下吧,還有,你以後就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好好弄自己的設計稿,一心工作,有什麽不懂就來問我”。
易柳聽到離舞這樣講,心裏便放下了緊張和不安,頓時也是充滿了感動,便說“好”。
兩人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看似和平,卻又滿是波瀾。當事人已經解決了,可離月呢?離月並沒有解決,也解決不了。
離月在午飯的時候,知道了易柳通過審查部的時候,開心的不得了,“離舞,你終於要廢了,這樣的n你,秦家還怎麽會要你,抄襲別人的作品,太不要臉了”。
然後就想到了秦思瀚,好久沒有見到思瀚,想的不得了,卻因為上次吵架,都毀了,都是因為離舞,那個該死的賤人,那麽賤的人還活在世上幹什麽,不如去死了。
離月就更恨離舞,現在隻好給秦思瀚打電話,每次打都是一個女聲告訴她“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一連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離月沒有辦法,就隻能去辦公室找秦思瀚。
走到了秦思瀚的辦公室門前,秘書並沒有攔住離月,因為知道離月是秦思瀚的女朋友,而總裁也很寵她,就是最近一直沒有看到離月來找秦思瀚,更沒有看到秦思瀚和離月出現在同一場景,便以為他們已經分手了。
沒想到離月現在過來,秘書也沒敢攔,隻能說“離小姐,您好”。而離月也隻是看向她,微微一笑,走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沒等到秦思瀚同意,就走了進去。
而此時的秦思瀚正和徐璋打完電話,一臉疲憊的座在自己的椅子上,因為剛剛徐璋說晚上去酒吧玩,而秦思瀚並不想去,因為自己工作太多,便推辭掉了,也是想回家早點睡覺。
然後就看到有人敲了敲門就走了進來,剛想嗬斥,就看到那人走到自己前麵。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白色吊帶裙,精致的花邊襯出白皙的雙腿,修長挺拔,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不經意間,她撫上自己的唇角,劃出抿住的發絲,指尖的輕靈仿佛精靈的活潑,發絲劃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淡淡的餘香。
這樣的離月的確很讓秦思瀚心動,可離月做了那麽多錯的事,離月在自己心裏是那麽好的形象,可仿佛在這一瞬間就崩塌了。
離月看到在辦公後座著秦思瀚,看著他長期在辦公司裏工作,臉上的黑眼圈重了些,離月想過去抱抱秦思瀚,想說寫好話,秦思瀚便就真的是自己的了。
其實秦思瀚心裏也是這樣想的,他想抱一抱離月,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一點都沒有因為和自己吵架而難過,而自己一直在辦公室裏看文件,這麽多天什麽也沒幹,似乎自己才是憔悴的那個。
秦思瀚這是這樣想著,便走到離月麵前,而離月看秦思瀚的反應,便離月就真的就抱住了秦思瀚,秦思瀚也沒有推開她。
而中午剛和離舞談完的易柳,便想要和總裁賠個不是,也怕連累到離舞,畢竟這事是自己不對。想到這,易柳就來到總裁辦公室,敲了敲門,裏麵的人一直沒有回應,便直接推開了門,看到裏麵一男一女在裏麵抱著,並不是相擁,而是女方在抱男方,然後男方隻是呆呆的站在那裏,沒反抗,也沒回應。
而那個男人是瀚天的總裁秦思瀚,看那個女人的背影,則是易柳前幾天認識的離月。
易柳雖然認識的不久,但還是能分辨出來,畢竟那對易柳來說也是個恩人了,看到這一幕的易柳,隻是看到總裁說了句“抱歉,總裁”,便把門關上,走回自己的工作的地方。
而離月抱著秦思瀚,也是隻是聽到辦公室的門開了,和一個說抱歉的女聲,也沒想會是誰,因為剛剛在敲門的時候,秦思瀚並沒有答。
離月因為秦思瀚的一舉一動都開心不得了,就這樣想到自己和思瀚馬上要和好了,便一直抱著秦思瀚,一直沒有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