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味道
“還好嗎?”
“被你看出來了。”
穆林月其實一直強打著精神，從淩九入獄，她就一直沒好好休息過。再加上遇到春/藥，以及這次發病，已快到身體極限了。
“你休息吧，我守著你。”淩九想幫她平躺下來。
“不用守著我。”抓住他的手，將自己的放在他的手心。“我醒了，就不會再昏睡了。藥真的起效了。”就知他沒那麽好忽悠。
“我知道。”淩九仍執著得照顧她入睡。
“阿九。”
“怎麽了?”已翻看了一頁書的淩九又聽到了她的呼喚，每每她這樣叫自己，就是有私密的話要說。從椅子上起來，蹲在她床邊。
“我有些冷。”本想說你陪我睡，但總歸出不了口。
淩九嘴角輕挑。“你呀！”點了一下她的鼻尖，還是順了她的意上了床。
穆林月立刻就靠了過去，估計以後自己睡覺都離不了這個懷抱了。
淩九關了燈，輕拍著她的後背，很快便傳來輕微的鼾聲。平日裏，小林兒睡覺是極為安靜的，如今看來她是真的累壞了。
淩九摟著她，一時間到無睡意，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從腦中仔細得過了一遍。對小林兒下藥的人也略有懷疑，不過還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比如，以小林兒的警覺不會隨便跟那人走，那人若真的得手了，也不會輕易放過她，這中間定有些什麽。隻能等她好些了，親自為自己解惑。但不管是誰，他決不會放過。要知道，這次他差點失去了小林兒。
嗅了嗅身邊人兒的味道，現在她的氣息變回來了，又是那種她自身帶有的獨有的茉莉花香。輕輕淺淺極為好聞。
與病發時的帶有甜昵的香氣很是不同。他還記得上次聞到過這樣的氣息，還是在小林兒食用了龜息丸後，這梁浩然可害了小林兒不止一次。
“阿九。”
“我在。”還以為她醒了，等了半晌不見下文，才知道她是在說夢話。不過夢中有他這件事，還是讓他心情極好，他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他的小林兒已完全屬於自己了。
昨天下午到夜晚，他都太過於瘋狂，沒有確切意識到，接著她又發病，到是她夢中的這聲阿九，讓他銘記起來。他們已互訴衷腸，已相互擁有彼此，而且也已解開了所有隱藏的問題。
若不是她現在身體狀況不明，他又要欣喜若狂得拉她再戰幾回合，來表達自己對她有多喜愛。
在聽到她提到自己把她從睡夢中喚醒，這讓他想到了睡美人，睡美人的故事中，公主與王子最終幸福得生活在了一起。那他們也一定會的。
終是滿懷期待得吻了吻她的額頭，心滿意足得閉上了眼。
穆林月一覺醒來已是上午九點了。床上隻餘她自己一人，估計淩九早就起來了，支撐起身體，想去洗漱間，才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前幾的疲勞與縱欲，還有毒發，並不是那麽快能恢複的。兩腳如踩在棉花上，差點跌倒在地。
“林兒。”淩九正好走了進來。這丫頭怎這樣不省心呢。走開一會就差點摔倒。
“我沒事的。”穆林月第一時間解釋，怕他擔心。
“我知道，見你沒醒，我已讓知秋給你把過脈了。”邊說邊抱起她。“她說你一切正常，在自我調節，很有可能會虛弱兩天。”
“咦，知秋漲進了。”不得不說知秋這次判斷極為準確。“又嚇到你了吧。”想到他找知秋為自己把脈，肯定又擔心了。
“沒有。”淩九沒有撒謊，她要是一下子生龍活虎，他才擔心呢。可穆林月明顯不信。
“我有經驗。”
“什麽經驗?”看他怎麽忽悠自己。
“你的體香。你的體香不變，就說明你一切正常。”
穆林月先是一楞，接著臉就紅了。哪有這樣的，不過他說的到是實話，她自帶的味道確實是會因為她身體發生輕微的變化，不過沒想到這麽點細小的變化，竟被他捕捉到了。
“我喜歡你的味道。”見她臉紅，淩九更是將鼻尖探入她的領口深嗅了一下。
一眼瞥見她敞開衣領下的渾圓，不由想起它的手感，整個人一熱，便知不好，把她抱進洗漱間，轉身喝了一杯涼茶，才緩和了下來。暗暗記下一筆，等她好了，一定要好好吃回來。
在刷牙的穆林月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某些人已開始惦記著如何養好她，好開吃了。
當穆林月被淩九逼在床上，投喂完早餐，顧白進來稟報，梁浩然又來了。
“什麽叫又來了。”穆林月放下餐巾。
“昨天他來過了。小姐，見嗎?”顧白在幾個人中，脾性看起來是最平常，最柔和的。
“昨天是怎麽回的他。”摩擦著手上的鬼珠，已於淩九越來越像了。
“如實回答的。”
穆林月眯了眯眼，也就是說是以自己病了為由，將他拒之門外，難怪今天又上了門。想到上次與他的見麵，神情略顯複雜。罷了，有些事總該有個了結。
“不見。”淩九先做出了決定。明顯這個人對小林兒還不死心。
“不，見。”同樣是兩個字，卻是兩個意思。顧白還是以自家小姐意見為主，下了樓。
“林兒，我們不見不行嗎?”淩九摟著她的肩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若是給他安上條尾巴，現在絕對得搖起來。這還是九爺嗎?絕對是狐狸精變的，叉出去。
穆林月不說話，掀開被單就要起身。
“非見不可嗎?”淩九正經起來。
“遲早都要有個了結不是嗎?何況，有些事情不管有意無意，總歸他是幫了忙的，何苦吊著人家。”
淩九低頭沉思了一直，的確是這個道理，不過，他今日敢來，不做點什麽，他就不是淩九。“我知道，但你身體?”
“說幾句話應該沒事的。”起身換上了舒適的長裙，準備下樓。
“我陪你吧。”
“不用。”
“你確定你能自己下得了樓?”想到那長長的樓梯，穆林月有些退縮了。剛換衣服時，就沒太多力氣，而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