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告誡
“不是。”這理由到是對，而怎覺得不全對呢。“我被人惦記，你不吃醋嗎?”跟在後麵追問。
“吃醋?那是不自信的表現。”穆林月轉身坐下來看著他。“我相信我的男人，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我的魅力。為何去吃那幹醋。”
“我怎麽感覺你誇自己比誇我更多些。”這番話讓淩九很開心，被她如此信任，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誇我不是誇你嗎?”
“那到是，你是我的。”淩九的臉皮更厚了。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夜了，亭子裏涼。“真的不擔心，她硬塞給我嗎?”沒看到小女人為他吃醋的樣子，還是有些遺憾。
“九爺是那麽好威脅的嗎?”穆林月摟住他脖子挑眉。
“小鬼靈精。”淩九作勢咬她的鼻子，穆林月躲開了。
“不過，有件事得讓你先知道。”攔住他的攻勢，穆林月認真得開了口。
“什麽?”
“你若有了別的女人……”
“我怎麽會有別的女人?”穆林月的話還沒說完，淩九先急了。
“別急，聽我說。”穆林月用指插入他的發，梳了兩下，安撫住他。
“你可知道為何我不喜歡定婚，結婚這些議式?”
淩九不再插言，見她終自覺得提到這個問題，便靜下心來聽。
“在我前世，很多人把婚姻當成兒戲，認識十幾天可以結婚，叫閃婚，成婚後，十幾天又可以離婚，叫閃離。”
“你那時代，那麽亂嗎?”
“亂?也不算吧，那裏法律上規定是一生一世隻有一個法定妻子，所以不合拍的，可以離異，當然也有背著偷吃的。”淩九似乎明白她要說什麽了。
“看多了表麵上受約束，實則貌合神離的夫妻，那個形式真不算什麽。”
“我不會的。”淩九表態。
“我知道。”穆林月回抱了一下他。“正因為我知道，才可不在乎那麽個形式，隻要心心相印的兩個人在一起，對對方忠誠，別的還重要嗎?”拉過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將自己的手貼在上麵，然後慢慢與他十指直扣。
“可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淩九承認形式不重要，但小林兒重要。
“所以我這不是由著你去操辦嗎?”穆林月失笑，她隻是表達一下她的看法。
“這就你要跟我說的事嗎?”淩九美滋滋得問，他的小林兒就是好，不喜歡的事都由著他。
“當然不是。”穆林月正了正身子。“這隻是個鋪墊，告訴你我對婚姻的看法。”
淩九知道主題來了。果然，穆林月的手指攀上了他的前領，緩緩一握，帶下他的頭與自己平視。“淩子寒，淩九爺，你給我聽清楚了。”淩九收住笑，嚴肅下來。
“我對婚姻的看法不重形式，重的是實質，在我們事實婚姻期間，你的心，你的人都給我守住了，一旦我發現了任何一種出軌，都不是取了性命那麽簡單。”
淩九將她的手放在胸口。“這身，這心永遠都屬於穆林月一個人。”
穆林月眨眨眼，收回手。“信你了，不過……”
“不過什麽?”見她別開臉，淩九暗皺眉，接下來的話，他一定不愛聽。
“若你不愛了，可以告訴我，我們好說好散。”
“不會的。”緊了緊摟她的手臂，就知這小女人沒好話。
“當然，我也會為你守住身，守住心，若不愛你了，也會告訴你……”
淩九不想聽了，用嘴堵了上去，本是霸氣的表白，怎麽變了味道。
“別鬧，讓我把話說完。”被吻得氣喘籲籲的穆林月找時機避開了一下。
“我知道，不會有那一天。”捧住他的臉，這個男人她一生都不會放手，但她一生太短了。
“我不是個好人。”
“我也不是，所以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似乎又起了一個話頭，但淩九知道她會繞回來。
“我很自私，特別是感情。”
“我喜歡這種自私。”
“所以在我存在這世上一天，就會霸占你一天。”
“林兒。”他不喜歡她說的存在這兩個字，一般人用詞，會用‘活’，而不是這兩個，讓人覺得她會很快就會消失的詞。
“若我不在了，自私夠了，放你自由。”穆林月不顧他的阻攔，與他相處的越久，越不安心他一人在這世上。“允許你那個時候，再找個人過完餘生。”
“沒有你，我哪來的餘生?”
“別這樣，我們兩個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意外喪命很正常。”該說的話說了，自然得要安撫安撫他。
“所以我們才承諾為對方，保護好自己不是嗎?”淩九壓下心中的痛，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對，為對方，保護好自己。”
穆林月將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她若有辦法，有任何辦法，她都不會如此擔心，她會用盡全力去拚，去爭取那一線希望。可她真沒有了，這心跳的聲音真好聽，因為它是為自己跳動的。
淩九又有了那種感覺，抱著她卻感覺不到她。“秦師傅，什麽時候來?”盡量放緩了聲音，不讓她發現自己的目的。
“幹什麽?”穆林月懶懶得靠在他懷裏。
“我們要訂婚了，不知他老人家來不來參加。”見了麵，一定得問問清楚，小林兒是怎麽一回事。
“別當他麵叫他老人家，別看他老，他不服老。”想到那老頭，穆林月微笑。“他不會來的，他最不喜歡參加這些俗事了。”
“你的事也不來嗎?”
“不會，他現在應該還在落山與阿哲爺爺忙在一塊呢。”
“你怎麽知道?”
“小多多剛送了藥回來。”
“你常吃的那個藥嗎?”淩九不讓身體緊繃，眉頭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皺緊。
“不是，是急用的，日常的藥我自己配。”
“平時的藥不用他配嗎?”淩九暗鬆一口氣，人的習慣性思維，師傅總比徒弟強。而忘記了，在穆林月這相反，徒弟比師傅強，日常維護比急治來得更難些，這也是穆林月敢告訴他的原因。
感覺他的心跳平複下來，穆林月暗鬆一口氣，他越來越敏感了，真實情況估計瞞不了多久了。不過瞞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