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經過
外麵的手下立馬衝了進來,見莫爺拿著手槍麵無表情得盯著莫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頤養天年,就應有個頤養天年的樣,你兒子長大了,也不是個傻子。別把他當笨蛋耍。”
孫婉雨已被他的行為嚇壞了,她是當過莫門的當家人,可從來未動過手,更沒親眼見過用槍殺人,她的心狠,雖不是很怕,但還是嚇到了。
而更讓她吃驚的是兒子的態度,他還未這樣與自己說過話,當她麵動過手。有什麽事已開始不受控製了。
“把老夫人請回去,她累了。”莫流雲就不信了,他這老大白當了這麽多年,還讓一個老娘們奪了權。
手下很聽話,他們很了解莫爺,平時是看著還好的一個人,惹毛了,能拿起槍幹掉你全家,比他爹更下得去手。不隻是對別人,還有對自己。這也是他年紀輕輕便能接手,而且站穩的原因。
今天這事,讓他們都明白,莫爺是真的當家的,已超過了老夫人,以後對於老夫人的話可以掂量著辦,或者不辦。但莫爺的話必須去辦,而且還得辦好了。
“雲兒,不能這樣對娘。”見剛才還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手下,已聽從命令圍了過來,她有些慌了。
“我一直很孝順娘,現在也是,隻是以前不懂事,還讓娘在操心,以後不會了。就讓兒子好好盡盡孝吧,您就在家好好養養老吧。”
話說得很漂亮,也很絕,算是直接把她軟禁在家了。一揮手,便有人把她帶了回去,她這次確實太過了,對於淩九,他一直是有些愧疚的,他們是血親,在他最難的時候,母親在明知道的情況下沒伸出援手,本就不對。
現在又來算計他的妻,他母親的遺物,若他莫流雲還任由她執迷不悟下去,他就豬狗不如了。好在穆穆理解他,沒有誤會他,也算有些安慰吧,但僅僅隻是有點而已。
在莫流雲雷厲風行處理莫夫人的事時,穆林月與淩九已擺脫了尾巴回到了住處。到家,穆林月就被淩九咬了一口。
“你幹嘛?”哪有這樣的。
“林兒不乖。”伸手在自己咬了的地方揉了揉,穆林月瞪他不說話。
“你陪他喝酒了。”淩九委屈得解釋了一句。
“你還能再小氣點嗎?”穆林月伸手推他。
“還能。”見她橫了自己一眼,立馬改了口。“但我不會那樣做。”
穆林月冷哼一聲,開始收拾東西,依他們的預測,孫婉雨接到信,就會過去,抓不到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便去查探冷夏關押的地方,那是她的籌碼,必須得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地方不會很近,近了莫流雲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剛收拾好不久,隱二便回來稟報了他們走後酒家發生的事情。穆林月聽了長歎了一聲。“表哥,不容易啊。”本是一代梟雄,偏偏攤上這樣一個娘。
“不許心疼他。”淩九不樂意。穆林月白了他一眼。“心疼就心疼我,我才不容易,總被人算計。”
這哪是一門掌舵人,明明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可偏偏穆林月就吃他這一套,明知他是裝的,仍是舍不得他委屈,伸手抱了抱他。
“我隻是感歎一下,哪有真的心疼。”
“就知林兒最心疼我。”淩九滿足了。“休息吧,一時半會那女人派不出人來。”剛被軟禁,再不老實的也會老實一晚,有任何異常被莫流雲發現了,她就更無人可用了。
穆林月表示同意,不急在這一時,進展已比他們原先計劃的快了好多。唯一擔心的便是冷夏與八爺的安危了。隻希望在沒接到孫婉雨命令前,兩人算還平安。
冷夏還真如穆林月希望的那樣還算全須全尾,而她身邊的八爺就不太好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太冷,造成的凍傷。
冷夏那天被人一綁走,淩八爺就發現了,來不及招呼其他人,便跟了上去,他也想法沿路留了記號,可他偏偏忘了,這是在東北,冰天雪地裏,在上海用的方法,在這裏根本行不通。一場風,一場雪所有的痕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在他沒把人跟丟,等到了地方,才發現自己迷路了。八爺也夠可以的,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想把人先救出來再說。
兩人都有本事,從賊窩裏出來到也容易,不容易的是不知道如何回家。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冷夏被帶走得匆忙,連件厚大衣都沒披,到了夜晚,在山間迷路的她就有些扛不住了。
八爺便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她裹在身上,好在冷夏念在他一分,沒太過矯情,接受他好意的同時,把他也拉進了大衣裏,緊貼在一起共同支撐。
最後,兩人也顧不得賊人,為了保命生起了火堆。終是被那群人發現了,到沒受什麽刑,挨了幾腳,便被關了起來。
他們似是受人所托,不也害他們性命,好衣好食得招呼著,似在等待命令。也讓他倆有了喘息的機會。逃跑是不敢了,想辦法保命到是可以的。幸好冷夏貼身之物都在,穆林月的準備也極為充分。
下半夜,冷夏便溜出了自己的牢房,找到了淩八爺。“你怎麽過來的?”他可試過,那門不好開。
冷夏不語,揚了揚手上的鐵絲,穆林月的徒弟哪有不會開鎖的。取出小姐為她準備的藥膏抹到他凍傷的地方。幸好沒有破皮,否則就麻煩了。
所有凍傷的皮膚都是嬌嫩的,為了避免造成二次傷害,冷夏放輕了動作,牢房裏的光線有些暗,讓她不由自主得把身子俯得更下了些。
八爺隻能看到她的頭頂,不過隻是這樣,也讓他很是知足了。要知道,他來了這麽多天,就沒近過她的身。哪怕兩人並肩作戰,最多也隻是眼神交流,這算不算因禍得福了。至於昨夜兩人緊依緊偎,那隻是為了保命而已,那樣的環境下,哪還生得出別的心思。
可現在就不同了。她獨有的氣息撞入鼻尖,八爺又想起了那個吻,有些衝動。見她快上完藥了,忙出聲掩示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