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入贅xINHaI.CoM
梁浩然停了筆,他心底的這片白月光,真的隻可遠遠觀望,緩慢得收好他們寫下的所有紙條,夾在隨身的公文包中,可能這一生中,隻有這點東西能印證小月兒在他生命中真正出現過。
穆林月察覺到他的行為,回想了一下自己寫過什麽,並沒有什麽經不起細究的,也就由他去了。她又不是什麽書法大家,幾個破字不值錢的。
“你不走嗎?”梁浩然輕聲問,點了點自己手腕上的表。
穆林月這才發現已進中午了,該回了,家裏那隻還擔著心呢。點點頭,站了起來,去將書本放好。
梁浩然遠遠得跟著她,不讓她覺得厭煩,也恰好是這個較遠的距離,讓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有好幾個看似學習的人,眼光都在偷瞄那個獨一無二的人兒,若是仰慕到也罷了,明明是那種監視,甚至是偷窺的形態。
細細觀察下來,他們扮的讀書人水份也太大了,哪有手指不停翻書的,眼睛亂轉的,還有那周身的邪氣,一看就不是好人,有人想傷害她。
梁浩然眯了眯眼,他知道淩九一定派了人跟在她周邊,可他仍不放心,這是個熱武器時代,想要她的命,遠遠的一顆子彈就夠了,防不勝防。
極想利用手中的權利大抓一批,可他知道他沒有資格,捏緊了拳頭,林月我會保護你。再次重聲自己的心願。同時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穆林月揚起一抹邪笑,動刀動槍的人,現如今陪她坐了一上午,也不知還有沒有耐心繼續。
“外麵冷,你的大衣呢?”出了閱讀廳,梁浩然很自然得問。
穆林月揚了揚手中的鑰匙,這人今天還真給力,幫了個小忙,打開儲物格,從袋子中取出大衣,套在身上。
“為何不把它放在櫃台?”以淩九的身份辦個貴賓卡,有間貴賓室,都實屬正常。
“我是個普通人。”穆林月臉上一僵,手指略慌亂得把鑰匙掉在了地上,遠遠的探子們把這個插曲都看在了眼裏。
回到家,麵對的自然是淩九的黑臉,可再心疼,第一件事還是上前為她捂了捂手。“還好嗎?”聲音有些僵硬與別扭。
“你說呢?”穆林月淺笑,在他麵前轉了一個圈,顯示自己全須全尾。
“可有用?”她不信她男人雖不願放餌,但定不會放過這個順騰摸瓜的機會。
“處理了兩方。”淩九的臉色仍沒多少好轉。這幕後買家太饑不擇食了,什麽樣的人都請,浪費他的時間。不過這樣普遍灑網,到還真是一時半會讓他打不盡。
“好了,別當包公了,我今天收獲可不小。”陪他坐下來,剛想講講今天的事,一個不合時宜的歡快聲傳了進來。
“林月。”是八爺,今天的他格外精神。
“二十好幾的人了,也沒說穩重一些。”淩九沒好氣。
“我……,又怎麽了?”八爺點了點自己的鼻尖,根本沒有打擾到別人好事的自覺性,想不明白,他也不去想,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大步起到了她的麵前。
“林月,我可以搬到顧宅住嗎?”
穆林月眯眼,這冷夏是把決定權推到她這了嗎?“你不是經常來住嗎?”明知他話裏的意思,也知道他的目的與希望,故意錯解。
“經常住是客,搬來住是主。”八爺在這初春,急了一腦門的汗。好容易讓冷夏鬆了口,隻要她家小姐同意他搬來就成,哪知平日聰明的人,怎到現在不明白,不鬆口。
“你想當顧宅的主人,你又不姓顧。”穆林月仍故意逗他。
“林月,別這樣。”八爺性子急,沒老七,老九那麽多彎彎繞,來求人的好話都說不出兩句,一著急,就伸手想去拽她,淩九臉更黑了,伸手擋了一下。
“喂,老九,這麽緊張幹嘛,幫幫我唄。”本在著急上火,剛想發飆,見兄弟臉色不佳,隨即又放軟了口氣與身價。
淩九不語看向穆林月,一副你快點把他打發的樣子,穆林月忍住笑。
“你住在顧宅也不是不行。不過……”為了冷夏,她還是想試探一下。
“不過什麽?”淩八爺著急她的下文。
“冷夏讓你來問我,是自己不想打破我的規矩,入住顧宅的,要麽是我杏穀的人,要麽是將成為我杏穀的人。”這話不為過,她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
“我算杏穀的人。”淩八爺忙表態,他本就喜歡那個地方。
“可是你是墨門八爺,不可兩頭都占著。”墨門與杏穀不衝突,甚至相生相息,但若有一日墨門出事了,穆林月還是會選擇保全杏穀,必定那裏住著一群與世無爭,手無寸鐵的人。而墨門……
“老九也是墨門中人。”
“他住在穆宅。”
“老七也是墨門中人。”
“他住在淩宅。”
八爺無話可說。“義父對我有養育之恩。”墨門他可以舍,可舍不得兄弟與義父。
“三爺已退隱。”穆林月暗歎,這八爺果真是個重情義的。若他對冷夏的感情也能如此真誠長遠,就是再好不過了。
“成,我當杏穀的上門女婿。”八爺很光棍,為了媳婦也是拚了。
“你願嫁,我們家冷夏還知願不願意娶呢?罷了,顧宅由你們折騰吧。”算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淩八爺愣了一下,還沒從穆林月這轉彎裏轉出來,便被淩九推了出去,美名曰搬家去。雖被掃地出了門,八爺還是樂顛顛得回去收拾了。
淩九趕走了礙眼的人,再想維持剛才的氣場已達不到了,正想該如何打消自家小女人再以身犯險的念頭,一回頭,小林兒已經不在客廳,沒由來得有點心慌,但有了年三十的經驗,穩了穩心神,順著輕微的動靜在廚房找到忙碌的小妻子。
穆林月回首看了他一眼,皺眉,放下手中正在擇的菜,走到他麵前。“阿九,別這樣,你累我也累。”他的神經繃得太緊了。
“我也想。”淩九苦笑,他何嚐不知自己太過了,林兒不可能是籠中的鳥,可他就是想把她裝在籠中,隨身帶著。
“你在為我擔心,我何嚐不為你擔心,若你每日出去工作,我都如此,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淩九聽了這段放在,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想用這種方法讓她放棄計劃的想法終舍棄了。“剪了你的羽翼,我舍不得。”抱住她,習慣性得把頭又埋在她的脖頸。
“我會愛惜我的每一根羽毛,因為它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