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混世魔王的克星
“那個悶罐子,別看他平日裏話不多,其實他什麽都知道。”
“悶罐子是誰?”
“王城,朱門皇宮裏的那位。”……
果然是被寵著的人,跋扈慣了。
“說說吧。打我易家藏寶庫的主意,隻有你們一家麽?”易蔻筠越發覺得,半年前的事不簡單。
“這個我不知道。”
“嗯?”易蔻筠不悅的扭過了頭。
“我真不知道。”顧雍無奈的重複著。
………
之後,易蔻筠隻得問了一些諸如顧家的現狀,顧家裏各人的喜好經營之類的。
不是她不想問其他的,是顧少這廝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
時間差不多了,顧雍和康鬆楊應該也已經踏上了返回的路。
易蔻筠整理了理裙擺。
“喂喂喂,你答應的啊。”顧少生怕易蔻筠把他忘了一般,連忙提醒著。
“千獨。”
“是。”
接下來,顧少華麗麗的就被千獨扛在了肩上。
沒顧雍的命令,她可不給他解繩子!
“給他解開吧。”鄴都城的酒坊大多都還未重新開業,易蔻筠帶著顧少來的,是易家的鋪字。
做的,也是私人的雅間。
“你肯放了我?”顧少滿眼的感激涕零。
“沒人願意喂你吃飯。”易蔻筠卻給了他一記白眼,道:“並且,我有把握,你逃不走。”
莫說千獨就在旁邊坐在,這家酒樓,裏外她都命人守著了,除非顧少能變成蒼蠅!
“咳…咳…”顧少不再發問,默默的往嘴裏塞著東西。吃飽最重要,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是他這個混世魔王的克星!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了!?
這廂,易蔻筠從顧少的嘴裏多多少少還套出來了一些東西,對付顧漢深,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隻要止戈,她的目的就達到了,至於顧家為何也要尋找幻清影,還有顧家的皇室直接究竟是什麽樣的關係,這些,容後再慢慢查。
另一廂,在歸陳地摸索出來太傅府留下的完整礦道之後,向夜臻難得欣喜。
這些礦道,那日被郭琰炸了一些當真是可惜了。
經過初步的摸索修憩,這些礦道,分布於東陽,西原和南闕三個方向,並且,還有一個入口就在北康的黃石山。
換句話說,即使哪天歸陳地不在北康的手上了,通過這些地下的通道,北康的軍隊仍然可以通過歸陳地去到任何一個想去的地方。
但向夜臻怎麽會容許太傅府的心血就這樣白白的被埋沒在不見天日的地方。
他當即便遣了莫牽塵送梅遠回宮,嵐城那邊,可以啟動了。
若是年底之前可以了解這一切,他想帶著易蔻筠去楓林裏過個年,他已經收到消息了,鄴都商談,他暗中也有份幫助。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總是殘酷的。
郭琰和林修在顧漢深到達鄴都之前趕了來,兩個大老爺們兒不顧滿城迎接他們的臣民,對著易蔻筠又是膩歪又是噓寒問暖了好久。
好不容易,易蔻筠踩脫了身去找珍娘。
珍娘卻又是一場哭天喊地的真情流露:“易寒,老娘以為你死了!”
易蔻筠挨了珍娘的好幾記“重擊。”卻還是衝了上去狠狠的依偎在她懷裏,享受久違的溫暖和安心。
趁著康鬆陽和康齊對郭琰介紹城中狀況的間隙,林修支走了珍娘,認真的審視起了易蔻筠,道:“寒小姐,您是木梨夫人的女兒,也是木梨山莊的繼承人。”
“所以呢?”易蔻筠也遣走了千獨,但隱約之中,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屬下願去奪回木梨花佩,望寒小姐準許。”突然,林修雙手抱拳,低了頭。
“有什麽瞞著我的,說吧。”易蔻筠察覺到了,木梨山莊,估摸著也是一個她不得不扛的擔子。
“當年墨琰莊叛出,實際上是木梨莊落了一件重要的東西在他們手裏,寒小姐,您要拿回那樣東西。”
“是什麽?”易蔻筠的聲音毫無波瀾。
“屬下也不知。”林修懊惱著。
“這兩天你帶著歸吟莊的人回東陽城吧,重建歸吟莊。你林家的心血,不能白費。”
“可…”林修還想說著什麽。
“穀素已經去了。”易蔻筠起身離開之前說到。
留下林修一人錯愕,已經去了?寒小姐,真的放下子臻了?
“寒小姐。”易蔻筠一出來,千獨就察覺的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不要跟來。”易蔻筠不容置喙到。
她再次登上了城樓,顧漢深後天就該到了,算著時間,穀素應該動手了。她要給郭琰一份大禮!
“王爺,不好了!”歸陳地,顯揚急急的來報。“空滄山的消息,水鄔被人劫走了!”
“什麽!”向夜臻眸中聚斂起了殺氣。“何人所為?”
“尚未查清。”顯揚不敢抬起頭來。
能去空滄山劫走人的,當然隻有穀素。
是那日易蔻筠和千獨去那些不知名的村莊的途中,她放出的那隻鴿子!
“向夜臻狡猾多變,為防止他耍花招,手裏必須有籌碼!水鄔被向夜臻留在了空滄山。”
這是信的內容。
接下來,不管穀素能不能順利拿回那兩樣東西,歸陳地,向夜臻是奪不走了!
郭琰,也終於不用再受製於人。
純白的信鴿落在了城牆上,是穀素的回信,他腳步倒是快,水鄔已經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穀素說,接下來,他會盡快找出那兩樣東西,趕在年關之前回來見易蔻筠。
這個年關,惦記著易蔻筠的人還真不少!隻可惜,她有自己的打算。
林修帶著歸吟莊的人離開鄴都的時候,易蔻筠還在城牆上,郭琰也去相送他。
珍娘怎麽也不肯跟著林修回去,她要留在寒小姐身邊!
易蔻筠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郭琰上來城牆的時候,易蔻筠正想著墨琰莊拿走拿走東西到底是什麽?
“你是如何發現的?”郭琰望著東陽城的方向,“你易蔻筠怎麽知道西原的目標是烏涼山的?”
“放下吧。不是那人告訴的。”易蔻筠知道他在想什麽。
“顧漢深就快到了,你有幾成的把握?”
“那得看,他有幾成繼承把握。”易蔻筠突然冒出來了這一句話。
鄴都商談,比起她要如何坐實顧家的“惡名”,更重要的是,顧家要拿哪一套說辭來向她解釋:為何開戰?為何要烏涼山?
縱容這並不是他們的初衷。
不過,人雲亦雲,如今的形式,顧家最難的,是為這個“被扣上”的動機找到一個合理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