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碼頭風雲
狗子趴在碼頭的草地裏,這個地方是他精挑細選的地方,視線開闊,整個碼頭都收入眼中,看的一清二楚。
從秦浩那裏接到任務後,狗子就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鞋子,外加黑色的帽子,再戴上一副黑色的太陽鏡,整個一個黑客帝國。趴在草地裏遠看去就像一塊黑色的石頭,誰都不會在意雜草叢中有一塊石頭,他已經試過幾次挪動身體,都沒有被下班的工人發現,對於沒有忘記從軍隊中學來的東西,狗子很滿意。
直到所有的工人下班了,轟鳴的機器也停止了,碼頭上幾盞白色的聚光燈像太陽一樣的照在碼頭上,夜風很大,碼頭卻是很安靜。狗子在草叢中一動不動,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數碼相機、單筒夜視儀,這個東西軍用品店都有得賣,雖然沒有自己以前用的好,但是民用畢竟便宜,應付應付還是夠用的。
數碼相機是最好的,狗子覺得自己應該給吳九城留下一點永久的懷念,雖然秦浩說不讓他抓吳九城想要,放吳九城一馬,但是沒有說不能留下一點回憶。
自從陳大大自拍成名後,狗子就覺得自己在部隊的時間有點虛度了,人生無限美好啊!特別是有許多白花花的大腿,水靈靈的姑娘的時候。一直擔心秦浩的心變軟了,害怕以後和政府對上,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的兄弟還是那個兄弟,自己的命是秦浩救的,能活著已經是幸運了何況現在的日子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要把秦浩交代的事情做漂亮了,就像秦浩說的一樣,他現在不方便,身為過命兄弟自己不出手誰出手,隻能是自己來做,隻要兄弟身上不沾血,狗子什麽都願意。
一聲汽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昏黃的車燈慢慢的向著碼頭移動,狗子精神振奮,好像回到了當年的風月歲月,那麽多的敵人都死了,吳九城充其量就是一個地痞,完全不是事,拿出夜視儀,一手準備好數碼相機對著汽車的方向。
鄭奎停下車,走出來,舉手對著黑色的海麵,手中的手電閃現了幾下,這個他和船老大約定好的暗號。
剛才和黑洞洞安靜的大海中,隱約的閃現了幾下昏黃的信號。
“還好一切都按照計劃中進行,現在就等九哥了。”摸摸腰間的手槍,鄭奎放下心來,有這個東西在安全至少有了把握。
他擔心船老大知道了東平的事情後會對自己和吳九城下毒手,隻要船出了還,發生點什麽事情都很正常的,以前沒有出事的時候,他能保證船老大不會起異心,但是現在誰知道。
“九哥,我已經到了!”鄭奎給吳九城打了電話,“九哥你沒事吧!”
接到吳九城電話的時候,鄭奎嚇得要死,以為吳九城被抓住了,聽到吳九城讓他按照時間到碼頭才放心,從那以後再沒有見過吳九城,給吳九城打電話也不接,知道剛才聽到吳九城的聲音,鄭奎才鬆了一口氣。
在碼頭等了半個小時,吳九城出現在碼頭,鄭奎不敢相信看見的,吳九城竟然穿著四號碼頭工人的衣服,原本烏黑的頭發,竟然出現了白發,在碼頭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蒼白的銀色,神態精神仿佛蒼老了十年。
“九哥?”看著走過來的人,鄭奎叫道
“恩!想不到吧!”吳九城看著鄭奎吃驚的眼神,不用看自己就知道現在的他是什麽樣子了,秦浩逼的他太緊了,雖然已經知道秦浩想要放自己一馬的消息,但是他還是不敢露麵,乘著逃跑的時間就到碼頭做苦力,這幾天實在累壞了。
“不用吃驚!”吳九城笑起來,“當年我剛到東平時候就在碼頭上做工。”
“還是第一次聽九哥說起。”鄭奎說:“船已經來了,還沒有進港,我已經和船老大約好了,等下他們會派小船接我們上去。”
吳九城複雜的看了一樣鄭奎,背著燈光看不清楚吳九城的表情,“阿奎,你跟我多久了?”吳九城並肩和鄭奎站在一起,夜風吹著兩個人的臉,好像女人一樣的溫柔
“十五年了!”鄭奎說:“我記得剛碰見九哥的時候,還被九哥打了一頓!”
“嗬嗬!”吳九城笑起來,“沒想到已經那麽久了,時間過的真快,十五年了,我也已經老了”
吳九城語氣充滿了感歎,時光如水,追趕不來
“九哥一點都不老。”鄭奎笑著
“老了!老了!”吳九城感歎說:“我剛來東平的時候,那時候東平混亂啊!”
鄭奎不知道說什麽好,也不懂吳九城什麽意思,隻是理解為,這是吳九城逃離前的感歎,如果沒有秦浩的出現,他們根本就不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都是我辦事不利!”鄭奎說:“昊天集團的事情要不是我沒有辦好,我們也不用……”
“不用什麽?不用跑路!”吳九城笑著回頭,“阿奎,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都是運道,運道不在我,強求不得,秦浩能有今天也是他的運道。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吳九城就這麽靜靜的說著:“昊天集團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用再說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麽辦吧!”
接下來怎麽辦?鄭奎疑惑的看了一眼吳九城,接下來當然跑路走人,他的老婆和孩子早就在加拿大等他了。
“九哥什麽打算?”鄭奎試探
“嗬嗬!”吳九城笑著,“出門是為了求財,我一輩子的心血都留在了東平!”他話中充滿了不甘心和不願意。
秦浩的消息給了他最後的稻草,吳九城仔細的想過了其中的可能,秦浩要是真的放自己一馬,他有信心將昊天集團的事情平下來,至少楚道爺會幫自己,胡慧已經說楚道爺回國了,現在唯一的難題就是要將昊天集團的事情處理好,把自己的責任退幹淨,人大代表可以不要,但是自己的產業不能不要。
“九哥!”鄭奎心中焦急,這是不想走了啊!秦浩的消息他也得到了。但是鄭奎根本就不相信秦浩是真的想要放過他們,怎麽可能,已經是敵人了,吳九城也明顯輸了,這個時候秦浩想要放吳九城一馬,那他怎麽辦,秦浩可是沒有說放自己一馬,他必須要走。
“九哥!秦浩不是真心的。”鄭奎急忙的說“他肯定沒安好心啊!九哥千萬不要上當。隻要我們離開了,等風聲平靜了我們再回來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
“葉落歸根,”吳九城好像沒有聽到鄧奎的話一樣,“我這個年紀了還出去做什麽,阿奎你走吧!”
吳九城終於做出了決定,鄭奎想要哭了。原本已經計劃的好的事情,怎麽在吳九城這邊出了問題呢?
“九哥!現在要是不走,以後真的走不了了!”鄭奎焦急的說:“留著命總比什麽都沒有好!”
鄧奎顧不上了,海麵上傳來了馬達的聲音,肯定是船老大派來接他們的。
“秦浩要是真的如他說的,他就不應該再找九哥了,現在不光是公安局在找九哥,秦浩還派人在早九哥,他就等著九哥呢!”鄭奎說
“恩!”吳九城看著鄧奎:“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什麽事情?”鄭奎接話
“秦浩為什麽一定要和我作對?”吳九城“要趕盡殺絕,我和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仇怨啊!”
鄭奎也不知道為什麽,秦浩就像一隻死狗一樣咬著他們不放,要說有仇,可是硬是想不起來認識和秦浩有關的人。他們和秦浩之間發生的事情,本來就是小事,道上混的誰誰沒有矛盾,但是誰又喝秦浩一樣的得理不饒人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矛盾肯定有的,但是道上誰沒有矛盾呢,在東平秦浩也不止和我們有矛盾,至於他為什麽專對我們。不清楚!”鄭奎想著說
“你有沒有覺得秦浩像一個人?”吳九城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從第一次見到秦浩,吳九城就感覺秦浩和聞人飛鵬很像,但是他很確定當年聞人飛鵬全家都已經被他殺了,沒有一個跑掉。
“誰?”鄭奎說。
“聞人飛鵬!”吳九城說
就像一道閃電劈在了鄭奎奎的身上,讓他神經麻木,當年的事情在腦中放電影一樣的放著,“不會吧!”
知道當年事情的人,都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了,要麽退隱要麽消失,聞人飛鵬的事情他也參與了,記得很清楚沒有一個逃掉的,在當時可是轟動一時的大案。
“想不清楚了。時間過去的太久了。”鄭奎說:“應該不是。”他想了一會確定的回答
“但願不是,”吳九城皺著眉頭,“如果是,也不怕!”他還有牌,當年的事情不單是他參與了,背後的事情複雜的很。
聞人飛鵬在東平也是一個傳奇人物,早年的大混子,在東平混的風生水起後,想要給東平的地下世界劃下規矩,可惜的是觸犯了太多人的利益。
海麵上馬達的聲音越來越大,鄭奎心中焦急,“九哥,我們走吧!船快來了!”他催促說
“我不走了!”吳九城說,“阿奎,你走吧!到了那邊好好過!”吳九城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的酒壺:“這麽多年,也沒有給你什麽東西,現在要分手了,這是我珍藏的好酒一直舍不得喝,現在臨別了咱們兄弟就把它喝了。”
吳九城擰開瓶蓋,對著嘴巴輕輕假裝抿了一口,交給鄭奎:“喝完它,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喝完了就扔了,免得看見了想起你。”
“九哥!”鄭奎感動的說不出話來,接過酒壺,大口的往嘴裏倒。
吳九城看著鄭奎大口的喝酒,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中冷光一閃而過,酒是好酒也同他說的一樣是珍藏,隻是他在裏麵加了一點多的東西。
眼角瞥見鄧奎腰間的手槍,吳九城慢慢的靠到鄭奎的身邊,“到了那邊,千萬把我忘了!”
酒順著喉嚨滑進鄭奎的身體中,一陣腹痛傳到全身,鄭奎驚恐的抬頭看著吳九城,“有毒!為什麽?”
鄭奎看著吳九城,一手去摸腰間的手槍,吳九城早先一步從鄭奎腰間拔出手槍,“因為我需要有人頂罪”
“吳九城!”鄭奎淒厲的喊起來:“畜生!”他抱著肚子,不讓自己倒下去。神色猙獰的看著吳九城
“枉我對你忠心耿耿,我瞎了眼了。”鄭奎大聲的咆哮
“既然你對我忠心耿耿,那就把你的命給我,你不死我不安心啊!吳九城感歎:“這就是命,人都是有價值的,你為我死,我不會虧待你的。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照顧好。”
鄭奎反常的大笑,“吳九城,你總有一天會自食其果,我算眼睛瞎了才跟你,這是我報應,你也會有。秦浩不會放過你的。”
“到時候再說吧!”吳九城眼中冰冷,隻要自己躲過去這次,秦浩遲早要收拾,他不會放過秦浩的。
吳九城抬起槍口盯著鄭奎的胸口,扣動了扳機。噗噗的兩槍,吳九城吧手槍扔進了大海,看看四周沒人,轉身就跑。
九十五章:狗子的本家
狗子收起手中的夜視儀,數碼相機上按了又按,很滿意,前前後後的照片都很清楚,沒有一點問題,任何人隻要一看到照片就可以腦補出具體的事情,自己帶相機過來的決定是正確的,
看著吳九城離開的方向,狗子連忙起來,追過去。
秦浩可是讓他盯著吳九城的行蹤,狗子繞著走,始終和吳九城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見到吳九城走到一個小賣部,打了一個電話,鬼頭鬼腦的說了幾句,就叫了車,狗子才停下來。
“老板有聽到剛才打電話的人說了什麽?”狗子一身黑客帝國的打扮,嚇壞老板了。
“說話!我是好人,剛才那個人是壞人。”狗子強調自己是正義之舉。
老板也不傻,經過剛開始的驚嚇反應過來了。“你是幹啥的,警察”看到狗子帶著的相機,心中了然,小偷一樣的湊到狗子麵前:“狗仔隊?”
狗子一臉黑,“不是!”
老板一副明白的表情,“兄弟我懂的,你們都是高手,發掘被隱藏的真相,其實我以前也想做狗仔隊,什麽拍拍名人”老板一隻手捏成了圈圈另外一隻手往圈圈裏來回捅
狗子的臉更黑了,“對!對!剛才的那個就是本市名人,說說他剛才都說什麽了?”
老板見狗子承認了,“果然啊!那個名人啊,也是我看他打電話的樣子偷偷摸摸,不是名人誰會偷偷摸摸的。”
狗子臉黑了又黑,“那你倒是趕緊說啊!”
“道爺!”看到狗子發火了,老板嘴裏連忙蹦出兩字,“我就聽到這兩字,兄弟我現在告訴你了,你看看我這資質夠參加你們的隊伍麽,聽說搞藝術特別賺錢,是不是啊!”老板嘴裏接連的蹦出問題。
狗子臉更加黑了,“其實我不是狗子隊!”
得到了吳九城的消息,道爺?東林還有誰敢叫道爺了,狗子知道吳九城和楚道爺聯係上了,這個事情必須告訴秦浩。
楚道爺就像東林的地下皇帝,不是吳九城這樣的角色可以比,在東平吳九城可能可以囂張的上天,但是在楚道爺麵前卻是什麽都不是。
給秦浩打電話,沒人接,狗子就想走,被小賣部的老板叫住。“兄弟你倒是說話啊,看看我能不能加入你們的大軍,也搞搞藝術什麽的。”
狗子的臉已經很黑了,被老板的奇葩驚呆了,陳大大的影響力真的無處不在,“我其實不是狗仔隊。”狗子實話實說。
“不可能!”老板大叫,“你一定是,必須是,想我張發財,一生以藝術為己任,你必須是。”
說著,張發財就想去啦狗子,被狗子靈敏的躲開。“發財?”
這個名字很好,很對狗子的味,他叫金發也想發大財,在沒有跟秦浩前,口袋裏麵就像童年的歌中,沒有半毛錢,看看眼前這個叫發財的本家,狗子覺得這就是緣分,從他身樸素灰白的地攤貨來看,這個狀態就是曾經自己的樣子麽,口袋裏沒有半毛錢。
狗子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回好人,何況還是那麽有理想的本家,“我真的不是狗仔隊,不過我也喜歡藝術,我們可以交流切磋一下!”狗子很認真的看著張發財
“大師啊!”張發財大喜,多年搞藝術的夢想馬上就要實現了,眼前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從狗子一聲黑客帝國的打扮來看,這就是一定是高手中高手。
“我知道一個地方,”張發財回頭小心的看看周圍,確定沒人,對著狗子一伸拇指和食指,“八十!”
狗子愣住了,不明白張發財的意思,“什麽八十!”
“藝術!”張發財很有心得說:“都是水靈靈的啊”眼睛直冒光。
“一看兄弟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你那藝術一般搞多少,交流交流?”張發財熱情的從冰櫃中拿了一罐王老吉,堅決不收狗子的錢,用他的話講,狗子現在是他的老師,沒看見人家帶著相機麽。
狗子終於弄明白了,也愣住了。張發財的果然是搞藝術的,對四號碼頭的各個站點門清,什麽地方幾點鍾,小姐是哪裏的,如數家珍,對於周邊的敵情也是清楚明白,什麽時候有警察上街,什麽時候有清掃,一看就知道絕對是行家裏手。
相比較張發財的見多識廣,狗子很擔心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在部隊的時間,和現在的生活相比較那是相當的苦逼了,都說部隊幾年,母豬賽貂蟬,和張發財相比,狗子很失望。
“兄弟,我看你神情低落,情緒抑鬱,來來!我給你開一個方子,一天一劑馬上就好。”張發財笑眯眯的說。
“啊!”看著手中的小紙條,狗子吃驚的看著張發財,紙條上是一串的數字,是一個電話號。
“附近最好的姑娘,年方二八,貌美溫柔,絕對本地貨色,花樣多,技巧更高。”張發財開始拉生意了。
“真的!”狗子配合的問,笑眯眯的雙眼大家都懂的眼神:“你就不怕我是警察!”
“切!開玩笑,想我張發財橫行江南地北,別的沒有學會,看人麽還是會一點點滴!”張發財很謙虛的說:“一看兄弟你這副,黑客帝國的打扮,我就知道兄弟絕對不是警察,那個傻帽會這麽穿著出來。”
狗子不得不黑一下臉,自己覺得很帥的打扮在別人看起來很傻麽,柱子和黑仔看到的時候都說很帥才對。他不想留這裏繼續浪費時間了,吳九城的事情,還要通知秦浩,楚道爺可不是那麽好碰的。
”兄弟!有興趣麽,”張發財繼續自己的生意大計,“我後麵就有房間,兄弟隨時可用,這個姑娘可不是隨時有空的。人家是兼職,你聽聽,一聽就是正經姑娘對不,這就像是明星客串一樣啊!”
狗子對姑娘不感興趣,穎霏娛樂城每天出沒大把的姑娘,最近他的眼睛都有點看不過來了,至於張發財說的姑娘,真心不見得。
“你客氣了,今天有事,就不了,”狗子笑著。人家一片好意,雖然熱情了點但是也每沒亂來,他還是很客氣的拒絕了。
“兄弟!兄弟!別走啊!不行就給你打折也可以啊!不是可以商量啊!”張發財拉著狗子不讓走
“打折!這個還可以打折。”狗子覺得自己的神經有點不夠用了,張發財奇葩的就像一個生意人,其實他也是一個生意人。
張發財有點不好意了,“小本買賣,概不賒賬!”想著說錯了:“嘴快了!見諒混口飯吃唄!”
人才絕對是人才,老濕級別的人才,絕對是搞藝術的人才,難怪對藝術那麽熱愛,狗子決定要招攬一下這個人,為什麽?沒看見人家是怎麽做生意的,那是敵我形式了然於胸啊,謀定而後動啊!
“我叫張金發!咱們是本家!”狗子沒有看不起張發財做皮肉生意。笑著就在張發財的小凳子上坐下來,
如果不是生活這個狗蛋的東西,誰願意做這個。但是這個叫狗蛋的生活就是那麽讓人無奈
張發財見狗子停下了腳步,“兄弟,還沒告訴我你那行價多少,我要考慮下是不是換個地方。”
看見沒有,這就開始考慮生意的前景,絕對有腦筋。
“我不幹這個的,我就一保安,在穎霏娛樂城幹保安,聽說過穎霏娛樂城沒有。”狗子問
我了去,張金發驚呆了,東平最旺的場子啊,行業領袖,背後還有天大的背景,要是穎霏娛樂城沒有開張前,他這裏的生意還行,但是穎霏娛樂城開張後,就一天比一天慘了。
張金發都想著換一行了,但是他實在他熱愛藝術,真當他對藝術的熱愛消沉的時候,李大大的出現又激發了他的堅持。那個霸王硬上弓的姿態,那個睡夢中隨便搞的寫意,那不是他一直追求的麽,現在有機會了,一定要抓住了。
按說穎霏娛樂城走的高端路線對他應該沒有什麽影響才對,但是男人總是個賤字了得,新開的場子,見識見識也是好的,玩不起還不能進去看看啊,抱著這樣的心態的人不在小數,娛樂城隻要給錢,才不管你是什麽人,張金發的小鋪子,總是聽到男人們討論要不要存點錢去見識一下。
狗子笑著不說話,看著張金發臉上的肉不停的顫動,這個本家估計是本嚇著了。轉眼他的推想被張金發的表現推翻了。
張金發的眼睛發光,臉也不抽搐了:“兄弟果然是高端,那裏的藝術效果一定很好!其實你看我們都是那麽熱愛藝術,有道是,同道中人要相互分享。我覺得兄弟你應該帶我去看看,品味下那裏的藝術,給我更多的靈感,讓我們將藝術的熱量散播到全世界。”
狗子往後跳一步,離開想要靠近的張發財,“幹嘛!我不搞基。”
“沒有!我也不搞基,我就是覺得兄弟你應該帶我去看看,見識下,可憐我一輩子沒見過大場麵啊!”張金發決定來軟的
“一個大男人哭個毛線!”狗子受不了了,張發財一把鼻涕一把累的哭著,這就是一個奇葩,但是狗子覺他很有意思。更關鍵的是,他聽到汪萌穎說起過小姐這個事情。
汪萌穎自己以前就是下海的,知道做小姐的都是被逼的,沒有人自願做這個,所以對城中的姑娘很好。剛開始這個在穎霏娛樂城的小姐也不是汪萌穎找來的,都是一些自由人,在這裏自己找生意,但是這樣也不行,良莠不齊的容易出事,既然擋不住,隻能引導控製。
汪萌穎對小姐好,抽成也少,還有定期的假日,這樣一來人手就有一點不夠了。狗子這才起了心思了,何況這個張發財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角色,剛好可以回去管理姑娘們。
“我知道你怎麽想,是不是想去娛樂城?”狗子笑著,張發財的小心思從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就被他猜到了。
張發財也不裝了,再繼續裝下去就真的壞事了,“兄弟,也是沒有辦法了,誰不想往高處走,可惜沒有門路,還請兄弟幫忙。”
狗子也不和張發財廢話了,都是出來混邊緣的,有眼色的很,要過張發財的電話,就告訴他等自己電話,還讓他手下的小姐都休息吧。
等會到娛樂城,狗子跑到秦浩的辦公室,沒見到人,真想找李方勇問問秦浩去哪裏了,他擔心秦浩安全,在辦公室門口正好碰見了找秦浩的鄧蓉霏。
“浩哥在哪裏?”狗子急忙的問鄧蓉霏,他知道鄧蓉霏是秦浩的女人,可能知道秦浩的消息。
鄧蓉霏一驚,她也是因為打秦浩的電話,沒人接才古來的,心中一驚,汪萌穎的電話也同樣沒有人接。
九十六章:荒村
秦浩大馬金刀的坐在木椅上,腳下踩著一個人,麵前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人,身前的空地上圍著一幫人,各個帶傷,輕的捂著胳膊,重的抱著腦袋,一個靠著一個,眼神恐懼的看著秦浩。
汪萌穎站在秦浩的身後,雙手扶著秦浩的肩膀,煙槍的一幕讓她擔心有自豪,自己的男人就是厲害,十幾個人圍著還是把這個人幹趴下了。
他們到了這裏的時候已經晚上,荒村絕對的荒,汪萌穎在東平很久了,還不知道東平還有這麽一個偏僻荒村。
秦浩的車子一直往城外開,在高速上開了將近半個小時,再下高速,有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先是水泥路接著就是爛泥路,到了目的地後,秦浩的車身上都是泥土。
把汽車停在村外的一顆大樹底下,從車上下來,汪萌穎才問:“你親戚就在住這裏?”她想,如果真的是秦浩的親戚,那她怎麽都要把人安排到市區去,但是在車中聽到秦浩的語氣有不肯定自己的想法。
“是躲在這裏!”秦浩冷冷的說
“躲!”汪萌穎問:“為什麽啊!”
“人躲起來,總是有原因的,可能是欠債,可能是其他。”秦浩語氣平淡如水,沈老三還真能躲,找了這樣一個地方,誰也想不到在東平這樣的地方還有這麽一個荒村,他們前前後在路上花了兩個多小時,一般人還真的想不到這個地方。要不是自己利用的一些非常規手段還真找不到。
“走!進去看看在不在。”秦浩拉著汪萌穎的手
“你不知道人在不在就來了?”從秦浩的語氣中汪萌穎感覺秦浩不是來找親戚而死尋仇的。
她認識的秦浩並不是冷酷的人,對沒有交集的人也同樣有禮,但是今天的秦浩卻是前所未有的冷酷,語氣冰冷不說,態度默然。
汪萌穎感覺秦浩心中有事,但是卻不能告訴自己活著死鄧蓉霏。
村子其實不大,秦浩和汪萌穎進村的時候,村子中聽到了他們汽車的聲音,在秦浩拉著汪萌穎的手在村中走動的時候,秦浩看見不少村子裏的人,偷偷的大量秦浩,天色雖然晚了
村子的燈光卻是很明亮,看到汪萌穎的美貌,秦浩沒少聽見咒罵聲。
汪萌穎心中很美,無論美女還是醜女,聽到有人誇讚自己的美貌,感覺著男人們偷偷摸摸的偷看,被老婆發現了揪著耳朵拉走,汪萌穎心中大樂,握著秦浩的手,緊了一緊。
隨便找了一個小孩子,問明白了村長家的位置,給了孩子十塊錢讓買東西吃,拉著汪萌穎的手就向著村長的位置而去,絕不理會後麵孩子媽媽沒收孩子十塊錢的哭聲。
他是來找麻煩的,走到村長家門口,秦浩直接推門進去。“沈老三在嗎?”
秦浩和汪萌穎到村子的時候,正好趕上吃飯的晚點,農村吃飯一般比城市晚,早出晚歸忙完了哪裏有時間繼續做飯。
沈老三一家正圍著桌子吃飯,見有人不客氣的進來,直呼沈老三,就知道來的不是一般人,
沈老三當年也是在外麵混過的,算是見過市麵的人,在村子中更加是一村之長,算然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至少也是全村人之上,村中沒有人敢當麵這麽叫他,除了當年在外的時候。
“你是什麽人?”沈老三很冷靜的看著秦浩拉著汪萌穎走進自家的客廳,翹著腿在自家的沙發上坐下。
秦浩沒有說話,腦袋四轉,又用手拍拍屁股底下的沙發,不錯是真皮,估計也是這個村子唯一真皮的沙發了,從他和汪萌穎進村後,就一直在觀察這個村子,貧窮、肮髒、混亂就一直盤旋在腦中,村中唯一的三層樓房就是村長家。
一個女人看著秦浩想要開口說話,被沈老三一瞪馬上閉嘴退後,女人明顯比四十開外的沈老三小很多,同站在他身邊的兩個兒子年紀差不多,二十多歲的樣子。
“你究竟是誰?”沈老三吃不準,在外麵混的是時候得罪不少仇家,但是他現在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外麵混了,也沒有得罪人,至於村中的人,他怕過誰了啊!
但是秦浩一副吃定他的樣子,沈老三就拿不準了。
他拿不準了,但是沈老三的兩兒子卻是怒火中燒,在村子中沒有人敢這麽和自己說話的,就是外麵來的客商也不敢,沈老虎的名號不是白叫。
當然汪萌穎的美貌是更多的因素,村子中的女人哪裏比的了秦浩身邊的汪萌穎,沈老三的兒子們,對於自己老子,娶了全村最年輕漂亮的女人早就不滿意了,現在有一個比自己後媽更靚的,就懂了心思了。
秦浩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冷笑,進門第一眼看見那個想要說話的女人,秦浩心中大概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又是人間悲劇。
冷笑著對著沈老三,“最好讓你的兒子小心點!”
沈老三神色凝重,秦浩越是自然隨意,他越是感覺到危機,這是吃定自己了,自己兒子什麽德行沈老三知道的清清楚楚,就是他們和自己女人之間的事情沈老三也知道。
隻是家醜不外傳罷了。
“我倒是要看看我怎麽小心了。”沈老三根本來不及說話,就被他的大兒子沈中接話了。
秦浩身體如炮彈一樣的彈起來,抬腳將把沈中從眼前踢開,用上全力的秦浩那是相當的猛,沈老三見已經開打了,什麽話都不用說,有什麽事情等打完再說。
從沈中被秦浩踢飛掉到地上,幾秒鍾的時間中,回身的秦浩一拳砸在沈老三二兒子沈偉的臉上,沈偉隻覺得頭昏腦脹,捂著頭靠在牆壁上,秦浩依然不放過,一腳把沈偉踹飛。
沈中在院子裏咬牙的站起來,秦浩那一腳直接讓他飛出去,自己一個人明顯不是秦浩的對手,看看裏裏麵和秦浩對視的沈老三沒事,就從院子出去叫人。
秦浩看都不看一眼跑出去的沈中,“沈老三!你就不覺得這個稱呼比較耳熟麽?”
沈老三的臉色忽然就變了,還有人這麽叫他的時候,他還在道上混,能這麽叫的人肯定不屑自己,但是他實在搞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找自己,沈老三很光棍,打是打不過秦浩了,但是依然不肯低頭。
秦浩冷笑著瞥了一眼還靠在牆上的沈偉,沈老三的女人在他們開打的時候就不見了,回頭看看自己身邊的汪萌穎投來關心的目光,他不想繼續了,要是汪萌穎真的出事了秦浩還不如死了算了,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這是他堅決不能容忍的。
“沈老三想起來?”秦浩的聲音很平靜,似乎感覺不到波動,沈老三聽著就像一柄巨大的錘子不停的敲著自己的心髒。
“你究竟是誰,我什麽地方得罪你了?”沈老三還是堅持著。
“吳九城!”秦浩說,笑眯眯的看著沈老三的臉色在一秒鍾之內變三次。“想起來了?要不要我再給點提示!”
秦浩不怕沈老三這個時候造反,如果在東平還需要顧慮種種,行事不能莽撞,東平市大大小小的人都看著他讓他不能隨心所欲,心中早就想肆無忌憚的肆虐一番了。
沈老三明顯是典型的村霸,弄死了也就弄死了,還能算為民除害,這個可以做。秦浩打定主意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要沈老三好看。
“是九爺派你來的?”沈老三猶豫的看著秦浩,也是了,秦浩這樣的高手也就隻有吳九城那樣的人才收攏的住,他卻是不知道秦浩整吳九城的事情。
從那件事情發生後,沈老三再也不敢在道上混了,也不敢對外說自己曾經是吳九城的人,回到村子後也沒有人敢質疑,安心的當起了村霸。
秦浩嗬嗬笑著,看來沒有來錯,“九爺讓我給你問好!”
秦浩淺淺的笑讓沈老三心驚肉跳,“你不是九爺的人。如果你是九爺派人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沈老三肯定的說
“我什麽時候說我是九爺的人了!”秦浩笑眯眯,把汪萌穎拉倒自己身邊,輕聲的說“小心點,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他看到出去的沈中回來,身後還帶著一幫年輕小夥子,如狼似虎的衝進沈老三家,“給我揍他!別傷了那個女的~”
這話讓秦浩大火,合著是為了自己的女人,把汪萌穎往身後一推,秦浩就衝了過去,他們人多,但是秦浩凶猛,在軍中學來的搏擊,耍的和畫家畫畫一樣的瘋狂,憑著感覺,有人過來,一拳一個,隨著他的拳頭,地上哀鴻遍野。
等到把最後一個弄到了,秦浩自己也受了點輕傷,剛才打架太忘我了,被人在臉上砸了兩下,留下淤青的印記。
汪萌穎擔心秦浩,“你受傷了!”
周圍的人,還能動的包括沈老三看的目瞪口呆,這個人太猛了,沈中帶回來的人沈老三都認識,全是平時跟著沈中在村子中混的壯小夥子,都有那麽一兩下子,關鍵是大家不要命,可是就是這樣還是被秦浩一個人收拾了。
地上哀鴻遍野,秦浩隻是臉上不小心被打中了兩下,屁事沒有一樣的摸了一把臉,“好久沒有練習,有點生疏了。”
躲開汪萌穎伸向臉部的手,“沒事一點小傷,平平常常,不要擔心。”秦浩安慰說。
汪萌穎眼睛中淚花打轉,這女人感動點太低了,打個架有什麽好苦的,秦浩還是很溫柔給汪萌穎擦幹眼淚。
擦幹了眼淚,有安慰了汪萌穎幾句,才回過頭來,二話不說,對著還趴在地上的沈中踩去,今天秦浩出門特意的穿著皮鞋,堅硬的鞋底貼在沈中的臉上,還能清楚的感覺到什麽形狀。
沈老三看著自己的兒子,大怒,就像衝上來,被沈偉拉住,他根本就不是秦浩的對手,現場所有的人是算是看出來了,沈老三今天吃的虧,以後的找不回來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怕沈家。
拉死狗一樣,一手提著沈中,一手拉著汪萌穎,秦浩走進沈家的客廳,專門挑了一把比較合適的竹椅子,他不去坐沙發了,因為沙發太矮,高度不夠,坐在椅子上腳下踩著沈中,高度剛剛好。秦浩比較滿意。
“沈老三想起來了沒有,知道我找你什麽事情了嗎?還是需要我給你一點提示!”秦浩腳下用力,沈中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血液混著唾液從嘴裏流到地上。
秦浩依舊笑著,沈中的嚎叫,好像美妙的音樂,似乎很享受,溫和的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在采烈的嚎叫聲中,感覺異樣的冰冷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