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坐過牢

  流金的暖陽，映著碧草華蔭，愈是光影迷離。房子暈上了一層碎金般的紅光，顯得光影陸離。 “醒了？”女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得發光的牙齒說著。 絡馨點點頭，防備地環顧了一眼房子，這裏，是江城的貧民區，才是四十平方米左右，猶如巴掌大。屋頂是瓦的，下雨的時候，要用好幾個臉盆等水，但，能夠坐在旁邊的八仙桌，雙手撫著頭，聽雨，很有樂趣。 裏麵的空間很小，用幾張三合板隔成了幾個部分，一個小廳，一個廚房，一個廁所，一個房間。而，房間裏放著兩張床，床與床之間的距離才是一個巴掌長…… “這……這是哪裏？”絡馨咬了咬嘴唇，不安地問道。 她努力回憶著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隻是，迷迷糊糊地閃過幾個片段，依稀記得自己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一無所知。 “這是江城。昨天，我和老板到麗江進貨，卻發現你遇到了一點意外，但，又不知道你住在哪裏的，不放心你留在那裏，就索性連夜把你帶了回來。”女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你是江城人，對不？” 絡馨怔了一下，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膽怯地問，“你……你怎麽知道？” 說完，她下意識地握住了拳頭，如果，此刻有什麽意外，那麽她就一拳揮過去，然後逃跑。 監獄五年的折磨，已經讓她失去的最起碼的信任，她，防備之心很重。 “我也坐過牢，我知道你的事情……”女人若無其事地說著，平靜如水，彷佛坐牢，是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 隻是，坐牢，又怎麽不平常了？ 是不是有了這個汙點，就把一個人的一生都否定。 “我……”絡馨低著頭，明亮的雙眸一下子沉了下來，接著，她站了起來，對女人感激地點點頭，三十度鞠躬，說，“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女人如鷹一般鋒利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從她的眼底，看出了漫無邊際的落寞，深知她無處可去，於是，叫住了她，“不嫌棄的話，你就住下來吧，我，也是一個人。” 同病相憐，惺惺相惜。 絡馨轉過頭，吸了吸鼻子，咬著嘴唇，不確定地問，“我可以留下！真的可以？” 女人點點頭。 後來，絡馨才知道，女人的名字叫做莫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