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再次上門
“可是當時那個陳玉婷不是已經病了嗎?”
沒想到殷七七腦袋瓜兒轉的這麽快,宋聞卿愣了片刻才冷笑道。
“那也不妨礙她遠距離進行指揮。”
看樣子中間還發生了不少故事啊,殷七七瞬間來了興致,拖著凳子朝著他又湊近了些。
“和我具體說說唄。”
“你這是什麽眼神兒?”
見著她眼底的興奮,宋聞卿不滿的捏捏她的臉頰,“看到有人覬覦我,你就這麽開心?”
“才不是呢!主要是我現在不是掌控著她的生死大權嗎,我就是想著了解的透徹些,再決定如何下手。”
“什麽時候學會了說大話的毛病了?人都沒見著你就知道自己可以醫治了?時至今日陳家已經不知請了多少大夫了卻絲毫效果都沒有。”
說著,想到陳府一貫的行事作風,宋聞卿擔憂的握住她的手。
“我知你心中會氣不過才一直沒和你說,如今咱們兩家相差懸殊,不是報仇的好機會,七七,為了我為了我們的以後我也不許你去冒險。”
察覺到他眼底的擔心,殷七七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笑的一臉乖巧的衝他點點頭。
“放心就好,我心中有底的,不過她那裏我是真的有把握可以醫治好的,至於要不要前去我還得好好考量一番才行。”
見她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宋聞卿心中起了些好奇,“有把握?”
“對啊,上次在鎮上咱們見著她那天我就看出她臉色不對勁兒了,前兩日上山的時候我恰巧遇見了對症的藥草。”
麵色如常的在這兒胡謅,還一臉認真的樣子,再加上宋聞卿也不曾對她起疑,是以就這麽簡單的給忽悠了過去。
“以前隻當你醫術尚且過得去,如今這麽看來倒是厲害的很,看來以後若是我不能繼續走仕途的話,還得全靠夫人養活了。”
“哎呀,好說好說。”
殷七七從來沒懷疑過宋聞卿謀生的本事,如今這話也隻當他是為了哄自己開心。
“所以以後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心中可有計較?”
見她揚揚下巴一臉傲嬌的看著自己,宋聞卿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的小妻子皮起來跟個小猴子似的呢?
“自然是夫人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記得保持下去!”
說笑夠了,想到之前村長的威脅,殷七七拉住他的大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其實隻要去服個軟,再拿些好酒今日這事應是就翻過去了,你那麽喜歡念書,真的甘心斷了這條路嗎?”
看到她眼底的心疼,宋聞卿笑著把人攬在懷裏,手指輕輕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其實也沒什麽甘不甘心。”
“當初念書也是無奈之舉,或許像街坊們說的那般有些天分吧,慢慢的喜歡上了,才一路堅持到現在,可在我心中念書與你不能相比的。”
乖巧的趴在他懷裏,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殷七七本來浮躁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一開始她特別擔心那隻是宋聞卿一時衝動下的決定,往後若是再想起來,後悔了的話定會妨礙兩人的感情的。
現代時她見識過不少年少時為了感情拋棄事業前途的,再深的感情最後也難逃怨偶的下場。
可是剛剛卻突然想明白了,宋聞卿同他們不一樣的。
“反正我相信你的能力,就算是不走仕途了依舊能拚搏出一條適合自己的路來。”
本以為陳家的事情就這麽翻篇了,結果誰知第二日陳老爺並著夫人李氏一道過來了。
“想必這位就是宋舉人了吧?之前聽小女提起過,今日一見才知原來真是年少有為。”
看著一臉自來熟樣子的陳國定,宋聞卿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少,“陳老爺謬讚了,不知今日過來可是有何要事?”
聞言,李氏接過話頭,“之前我們老爺便是看重宋舉人的才華,想著結門親事,遣了孫媒婆來過一次後家裏又忙了起來一直不得空,今日正好同老爺過來看看。”
見是李氏接的話,宋父也不好再開口,瞅了一眼身旁的宋母,示意讓她來。
“陳夫人說笑了,我們念念還小,不曾考慮過親事,與府上二少爺年紀與家世上相差甚大,這門親事還是切莫再提了。”
“老二雖然年紀是稍微大了些,可如今老爺已經把家裏不少生意交付到了他們手上,他也是個能幹的,上上下下打理的很是不錯,宋家嫂子就放心吧。”
“陳夫人這話有些前後矛盾啊。”
殷七七本就因著陳家人心口憋著一股氣,是以這會兒明知不是自己開口的場合還是沒忍住。
“二少爺不是重病臥床嗎,怎麽到了陳夫人這裏又成了二少爺在打理家中了?那這臥病在床的究竟是誰?”
乍一聽到有人駁斥自己,李氏那臉當即就拉下來了,再看清楚殷七七的打扮,哪裏還不懂這就是自個兒閨女心心念念的宋聞卿的妻子。
“這位是?”
“看我這記性都沒介紹過自己,陳夫人這等貴人哪裏能認識?我是宋家的兒媳婦,這位是我相公。”
說著,一臉驕傲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宋舉人那樣好的學識前途,可這挑夫人的本事卻不怎樣,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餘地?”
“陳夫人說笑了,念念是我小姑子,如今涉及到她的終身大事做嫂子的心中有些疑惑也不能開口問了嗎,還是說陳夫人心中有別的心思?”
沒想到她竟牙尖嘴利到這個地步,之前女兒同翠翠回去說,她還以為她們是誇大其詞了。
“陳夫人既然也知我是誰了,能否解答一下我心中的疑惑,也好讓我公公婆婆安心一二?”
“老二是個有孝心的,擰不過他老爺隻好同意讓他繼續管些事情,本想著醫者聖心,救我那苦命的二兒子一遭,可昨日派遣管家上門,竟被你給趕走了。”
“陳夫人,我從來都沒說過自己是醫者,你也不必往我頭上蓋高帽,我已為人婦,去給陌生男人看病的事情實在做不來,或許,陳老爺大度的很,這樣的事情也能容忍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