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解救第一步
多年的兄弟被砍殺了,不知趙成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態,不僅沒有表現出半分的心痛反而還把晚宴安排的很是盛大。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幾人心中都不免驚訝到了極致。
誰能想到一個山賊窩裏竟然藏了這麽多幫眾。
似是察覺到了他們的不解,張鐵山給四人添滿酒這才道。
“這裏大半都是那娘們兒來了之後新收進來的,她起初嫌棄這裏人手太少不夠用的,正好那時兄弟們也都一腔熱血,跟著把附近旁的山寨都踏平了,慢慢的人就多起來了。”
說著,張鐵山仰頭直接把碗裏的酒一口悶了下去笑了兩聲,“人多未必是好事,尤其是這種後來合並過來的,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再加上那臭娘們,沒少內鬥。”
張鐵山這人吧,說他是個大老粗確實也是一根筋,沒啥腦子也不知變通還喜歡吹牛皮,可有時候又給她一種凡事都看的穿的通透感。
正想事情想的入迷,卻突然感覺自己腰側的軟肉被人不留情的擰了一把。
回過神來正好看到宋聞卿麵色不善的看著自己,“竟能看的入了迷?”
嘖,這濃濃的醋酸味喲!
她又不是眼瞎腦殘拋開身邊這麽俊美的相公不要被那種貨色給迷了心神。
暗戳戳的把手放進他的手心裏,見他神色稍緩又繼續伸出手指來在他手心裏戳弄了兩下。
趁著眾人注意力都不在他們這兒幹脆拉過他的大手一筆一劃的在他手背上寫了兩個字。
剛要繼續就聽到陣陣驚呼聲,也不由得循著動靜出傳來的方向看了去。
他們這位置有些偏看的並不算清楚,眯著眼睛看了會兒直覺告訴她來人應當就是傳聞中的豔娘,一時卻失了興趣。
這頂多隻是她生命中的一個路人罷了,沒甚值當特別關注的。
更何況……
看了看周圍這一個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們,下午的時候明明還為著史大壯的死恨不得手撕了豔娘的。
可這會兒她稍微穿的暴露些衝著大家夥兒拋幾個媚眼,全然忘記了下午那一茬。
忽而想到身邊的男人,一轉頭卻正好看到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見他並沒有被那邊給吸引住目光,嘴角有些不受控製的開始上揚。
“是不是坐的有些無聊了?”
不知是不是今晚的燈籠烘托出來的氛圍越發曖日來的緣故,殷七七差點兒沒溺斃在他溫柔的眼神殺中。
好半晌這才傻愣愣的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麽,輕輕點點頭。
想蹭過去窩在他懷裏,考慮到自己現在一副男裝打扮要是真那樣的話就太惹眼了。
到時也會生出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無聊的把玩著宋聞卿的大手,待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人陸陸續續一臉痛苦的模樣往外跑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不由得浮現出了笑意。
如今看來事情已經成了大半了。
起初零星的幾個人往外跑大家都還沒覺得啥,沒一會兒功夫往外跑的人越來越多,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痛苦,這才紛紛不安起來。
為了不要太惹眼,宋聞卿他們幾個中間也佯裝不舒服的模樣抱著肚子往外跑了兩趟。
“我估摸著已經差不多了,待會兒指不定會拚一把,我先把你送回去安頓好。”
聞言,殷七七乖巧的點點頭,知道自己去了也是拖後腿的,倒不如安穩的待著讓宋聞卿放心些。
“我自己回去就行,路我也記得的,倒是你要記得小心些。”
雖然有阿咧在一旁幫著望風,可殷七七到底也不敢多浪費時間。
好不容易說服著宋聞卿點頭同意,趕緊捏著袖口一溜小跑往前而去。
好一會兒這才又偷偷從拐角處探出頭來見已經不見宋聞卿的蹤影了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嫌棄的掃了一眼旁邊的阿咧,有些人為什麽容易挨揍真的是有原因的。
要不是他這麽一丟丟自己動手的話有欺負弱小的嫌疑鐵定早就上手打人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說著,一臉不忿的掐腰瞪著他,“我這麽老實本分的人像是要作妖的模樣?”
心中的小人兒不住的點頭,可阿咧到底還是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不甘不願的搖搖頭。
“那麽多巴豆下肚鐵打的人兒怕是也受不住,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喲嗬,咋覺得像是被人給換了芯了呢?
“等一下,什麽動靜!”
聽到阿咧嚴肅的聲音,殷七七也忍不住側耳聽了會兒,卻啥都沒聽到。
剛剛有那小東西陪伴還沒察覺出來,這會兒隻自己一個在這兒站著突然覺得寒風陣陣。
也不怪她多想,這幫山賊做了那麽多惡事,他們的大本營裏還不知得有多少無辜的人喪過命。
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不敢前進更不敢後退,隻能傻傻的等著阿咧飛回來。
“今天那些看守的婆子也去吃酒了,有幾個姑娘正在商量著逃跑。”
說這話的時候阿咧臉上閃過一抹看好戲的神色,可惜天色太暗他又生的太過於小巧殷七七根本就沒注意到。
“在哪邊我去看看,指不定能幫上些許呢。”
跟在阿咧身後拐了幾道彎,掩映在月色下的一座獨立的小院子映入眼簾。
“在這兒?”
聽他應下殷七七這才快步往前小跑了兩步,再近了些就聽到一牆之隔的裏麵傳來了些窸窸窣窣的動靜。
忍不住上前在牆上輕輕的敲了兩下,剛要說話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懊惱的伸手敲了敲腦袋,這算是再一次好心辦壞事了吧……
“裏麵還有人嗎?”
一連問了好幾遍裏麵這才傳來一聲像是回應的敲牆聲。
殷七七擔心別是有心人的故意偽裝,示意阿咧飛過去確認了一下這才繼續道。
“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找個梯子過來。”
聽到外麵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林寶珠無力的倚靠在牆上想到這兩日的遭遇真的如同在夢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