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瘋狂
沈子晴感動的一塌糊塗。
她的手用力的抱著蕭彥,似乎想要把自己全部的一切都奉獻出去。
其實,能和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一起,沈子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父親跟繼母的刁難,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叮咚!”
在這樣溫馨的時刻,蕭彥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他有些不舍的鬆開了抱著子晴的手,上去摁下了接聽鍵。
“哪位?”
電話那端聲音很小,但每一句話都讓蕭彥皺眉,時不時的用手捶打桌麵,這引起了沈子晴的注意。
她雖然不能確定跟蕭彥說話人的身份,可總覺得這件事會跟自己有關,又或者,自己委托他調查的事也許……
在沈子晴胡思亂想的時候,蕭彥已經結束了通話。
他朝著子晴走了過去,用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
“你母親和外公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詳細的資料明天早上會有人送到我家門口的郵箱裏,你自己拿了看吧!”
沈子晴有些糊塗的盯著蕭彥。
“為什麽你不能現在告訴我?”
“乖!”
蕭彥耐心的用手拍了拍子晴的肩膀,目光裏盡顯柔情。
“我不希望你為了那件事弄得自己休息不好。現在,你需要的是好好的睡覺,其他的,等天亮了再說吧!”
雖然沈子晴還是焦慮的很,但考慮到蕭彥對自己的貼心,她還是摟著蕭彥的胳膊跟他去了臥室休息。
次日早上。
沈子晴醒來的時候蕭彥已經不在家了。
她想起昨晚上蕭彥說的話,馬上就到門口的信箱裏去拿東西。
在抱著一疊沉甸甸的文件走進屋子的時候,沈子晴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她翻開那些資料,親眼看到那些關於外公和母親出車禍時的慘狀照片後,沈子晴的眼淚止不住的順著眼角落下。
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這樣的情況還是讓沈子晴覺得無法忍受。
再往下看,沈子晴發現吳泳君給斧頭幫的老大匯了一大筆錢,這之後外公和母親坐的車就出了意外。
原本隻是猜測的事,如今得到鐵的事實驗證,沈子晴還是有些顫抖的。
她以為繼母隻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以為她隻是想要在這個家裏幫自己的女兒留一點位置,誰知道這女人竟然是圖謀整個沈家!
這種事雖然如蕭彥說的一樣,但沈子晴還是希望用自己的方法去說服吳泳君,希望之前的恩怨能夠在自己這邊有所終結。
她給學校的教導主任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天假,把東西放在自己的包包裏之後,就出了門。
坐著的士前往沈家的時候,沈子晴覺得有些感慨。
如今再回去,竟然是要翻轉自己從前被欺壓的情況,這種變化,還真是夠諷刺的!
當她在家門口下車的時候,吳泳君剛好要出門。
她一看到沈子晴,臉色就黑的跟煤炭一樣,瞳孔裏透著的那一抹冰錐一樣的眼神,似乎想把跟前的子晴給粉碎似得。
“你來這裏做什麽?難道你還嫌這個家不夠亂的?沈子晴,不是我要說你,就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根本不配活著!”
沈子晴麵無表情的看著繼母,再沒有當初那種唯唯諾諾,嘴邊浮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吳泳君心底有些忐忑。
這小賤人今天是怎麽了,居然敢瞧不起我?
她雖然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奈何沈子晴怎麽樣,可蕭彥既然沒來,那也不能便宜了沈子晴!
深吸了口氣,她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想要朝子晴的臉打過去。
沈子晴摁住了吳泳君的手,冷冷的開口。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你做了什麽瞞得了所有人?”
吳泳君心口一窒,望著她眼神裏那份恨意,身體不住的往後退縮。
沈子晴知道她在害怕什麽,腳步更是筆直的往前走,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如果你不覺得這件事丟人,我們可以站在門口談!”
“等等!”
吳泳君咬了咬嘴唇,遲疑了好半天,才帶著沈子晴進了屋。
關上門後,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冷意,目光直視沈子晴。
“你最好別想從我這兒打什麽歪主意!我告訴你,我不是嚇大的,不會……”
“砰!”
沈子晴將一大疊資料丟在了她的跟前,慢慢的往前走。
“我母親和外公的死,你也該給我個交代了!”
吳泳君錯愕的看了一眼麵前這些資料,腦袋如搗蒜一樣的搖晃。
“不……這……這不可能!”
沈子晴望著她還在做困獸之鬥,心底對她有的並不隻是恨,更多的是覺得她很悲哀。
就算到了現在,這個人還隻是想著要瞞天過海,而不是為自己做錯的事懺悔!
“吳阿姨。我母親跟外公是死了,就算我把你殺了,也不可能把他們換回來。今天我過來,是想要你說句道歉的話,讓我能夠給我媽和外公一個交代!”
“你妄想!”
吳泳君的臉上多了一絲猙獰的笑容,整個人陷入了癲狂之中。
她一步步的朝著沈子晴走去,樣子格外的恐怖。
沈子晴心口有些不安,想著往外走的時候,胳膊卻被這個女人一把給攥住了。
“到現在你還想學你媽那個偽善的樣子是不是?沈子晴,我才不會相信你打算包容我呢!”
沈子晴使勁的掙脫了她的手,目光裏更多的是憤怒。
“你別用自己扭曲的心態去想歪別人!吳阿姨,從頭到尾我都不想和你為敵,是你一直在針對我!”
“閉嘴!”
吳泳君發出了尖銳的叫喊,順手從桌子上抓起了一把匕首,顫抖的指向了子晴。
“我還用不著你這個黃毛丫頭來指教呢!沈子晴,你以為蕭彥護著你,你就可以在我麵前猖狂了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蕭彥這一次是不是還來得及救你!”
“你別傻了!”
沈子晴眉頭一擰,“就算你殺了我,也掩蓋不了你做的那些事!我說了,隻要你道歉,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為什麽你一定要冥頑不靈?”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