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差點打架了
等到茶搬出來。
“把茶打開讓我看一下。”卓一凡見到五箱十斤裝的綠毛尖茶提出要求說。
他要看茶，卓剛有點著急過來說：“看茶，先說好了，隻要符合你的要求，你必須收茶。”
“好啊。我們都是做生意的，質量第一重要。你的茶隻要全部都是頂級綠毛尖茶，兩千五一斤，我全收了。但我隻預付十分之一的定金，等你的茶全部驗收之後，一分不少的打款給你。”卓一凡向卓剛講清楚。
突然，卓剛臉色難色堪了。
卓一凡更是一眼瞧出了，有名堂。
“等一下。”羅豔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急了，匆匆拉上卓一凡到一邊去。
“你在說什麽？”羅豔心急如焚地問。
“什麽豔姐？”卓一凡搞不懂豔姐為什麽急冒出火？
“你說的兩千五一斤。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什麽出這麽高的價？你賣得掉嗎？”羅豔瞪眼冒火地問。
“你別急呀。我有把握，回去跟你解釋。”卓一凡不想跟她多說，現在急著跟卓剛交易。
“一凡，別收了好不好？價格太貴了。”羅豔急得要哭起來。
卓剛聽到豔姐在那裏氣得要哭了，也滿臉不好意思。
“卓剛，我跟你明說了。你這茶參次作假，我是一分錢不給你付的。”卓一凡向他再三聲明。
“你說什麽話呢？我家老頭子做出來的茶還會差嗎？”卓剛也急了起來說。
“那就驗茶吧？”
卓剛叫女茶藝師小崔打開五箱綠毛尖茶。
卓一凡打開手機燈一箱箱看過去，它們是極品綠毛尖茶。但是從卓剛的眼神，還有臉色變化，好像其中藏了什麽名堂？
“豔姐，你過來幫我看一看，聞一聞？”卓一凡開始拿不準了。
“哎，卓一凡。我的茶這麽好，你用不著這樣看吧？”卓剛有點煩躁了說。
“怎麽？你的茶怕驗啊？”羅豔打心眼裏就是瞧不起卓胖子，他的笑臉都是假的，從來沒有一句正經話。
“不是，嫂子。你們想驗就驗吧？”卓剛馬上妥協了。
羅豔低頭捧起綠毛尖茶放到鼻子下麵仔細聞一聞，然後讓卓一凡照亮點看個清楚。一箱箱看過去，然後站起來臉色死難看地盯著卓胖子。
“這茶不能收。”
羅豔一句話叫卓胖子哭到心裏去了。
“嫂子，你這是什麽話？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嘛。價格都是事先說的好。你們不能反悔。”卓剛哭喪著臉說。
“這兩箱茶是假的。你參了其它毛尖茶。”羅豔托出來說。
“嗬嗬，你別開玩笑。我做生意幾十年了，還會為這麽一點生意做假嗎？”卓剛痛苦地說。
卓一凡也看不出來是假的，於是再用手機燈照一照，完全沒發現問題啊。可能豔姐不想讓我收茶，從中作梗，卓剛也不會為兩箱茶作假。現在豔姐跟卓剛較上真了，像吵架一樣爭辯。
“你是見價格好，以次充好吧？”羅豔眼神凶狠地質問。
“好了，卓剛。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跟嫂子爭了。我不收有質疑的茶。這兩箱茶，你留著賣，其它三箱我收了。嫂子是我請在身邊的秘書。她為我負責，我信她的話。如果真的冤枉你，那就對你說對不起。”卓一剛保持紳士態度地說。
“卓一凡，這是你說的，五箱你全要的。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你還講不講信譽啊？”卓剛突然翻臉怒火起來。
“算了，你不願意賣給我就算了。我們現在不打擾你們喝茶了。”卓一凡看到卓剛發怒了，這才後悔跟他這種翻臉無情的人做生意沒勁。
“誰說不賣啦？你這是冤枉我的茶。它們分明是一樣的茶。你信嫂子的說不要了就不要了。你還講不講信用？你這樣讓我的名譽大受損失，你知道嗎？”卓剛威脅，手指上來要打架似的發飆。
“喂！你想打架是不是？”卓一凡斯斯文文的突然受到威脅，立馬凶了起來，嗓門變大了叫問。
這下不得了，卓一凡發火了。羅豔馬上插到中間阻止卓一凡，叫他千萬不要動怒打架。
“打架就打架，我還怕你嗎？從小你就從來沒打贏過我。”卓剛凶狠地走過來。
這下不得了了，卓剛發瘋了。羅豔推開卓一凡，又立刻推上卓剛，卻推也推不動，好聲好氣地勸說：“你們兩兄弟從小長到大，不要這樣了有話好說。”
什麽情況？
仙雲閣老板要跟人打架了。
這一下子，茶館外麵紛紛跑來看熱鬧的人。
卓剛聽看到外麵來了很多旁觀者，怒火馬上消停很多。
卓一凡看到許多外人圍觀了，也怒火停了下來。
“你們別看啦！”羅豔對外麵人說，“他們兩兄弟吵架沒什麽好看的。”
“關門！”卓剛怕外麵人越來越多，大叫一聲。
女茶藝師小崔聽到老板的吩咐馬上去關下門。
卓一凡與卓剛正處於怒氣對質，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突然爆發了。
羅豔過去再看個茶，確定自己的驗茶結果說：“這兩箱不是正宗綠毛尖茶。你爸的炒茶我最清楚。我炒茶都是你爸那裏學來的。你要不信，我打電話叫你爸過來看看。”
卓一凡聽到之後放鬆了說：“那好吧。我就請你爸過來，讓他自已看看自家炒的茶是不是這個樣子？”
卓剛瞪大眼珠子，被他們兩個一唱一合的搞得不好說話了。用眼神望上女茶藝師小崔，叫她看懂我的眼神。
“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搬錯了。我看到另外還有兩箱一模一樣的。”女茶藝師小崔馬上道歉說。
“什麽啊？小崔你搬錯了。我請你來幹什麽的？你連個茶也分不清楚，還想不想上班啊？”卓剛瞬間火冒三丈地發火訓斥。
“對不起！對不起！”小崔一個勁地低頭道歉認錯，“老板，我以後不會了。”
“還不快去搬來。”卓剛大怒了。
“是，老板。”
小崔急匆匆跑進茶庫。
“唉！氣死我了。”卓剛不放心她的跑到茶庫裏去。
羅豔看到他們錯了，於是過去抓上卓一凡手臂說：“這個卓剛太狡猾了。”
卓一凡息事寧人的向豔姐點點頭，在心裏非常的安慰，幸虧發現了，不然交給龍姐的是假貨，我的前途盡廢啦。至使創業失敗，我將背上一屁股的債，名聲掃地。
在茶庫裏，卓剛一手抓住小崔的肩膀怒氣地問：“你是怎麽搞的，這麽一點小事做不好？”
“老板，我也不曉得那個女人眼睛鼻子那麽好。我做的茶沒有人分辨出來。她就分出來了。老板，你不能怪我。”小崔可憐地說。
“算了，看你怎麽補償我？”卓剛氣不能消地說。
小崔兩行眼淚掉下來了，彎腰搬上一箱茶出去。
卓剛也搬上茶出去。
她出來了，卓一凡對她認真觀注一眼，眼珠紅紅的好像被卓剛欺負了。卓剛死胖子欺負女生一個點不含糊。她的樣貌也不過二十歲。
“不好意思，我這個新來的搞不清楚情況。完全被她搞錯了，她把另外兩箱毛尖茶搬來了。”卓剛搬箱笑咧咧地走出來認錯說，“她差點害死我們了。”
“這不關她的事，而是你這個老板不負責。你把次品茶交給我，還理直氣壯。卓剛，這回要不是嫂子在中間攔著，要打一架才肯放手。”卓一凡原諒他的說。
“是啊，多虧了嫂子。要不等一會兒，我請你們吃夜宵。”卓剛道歉地說。
“算了，你夜宵請別人吃吧。我被你們兩個搞得沒一點味口了。卓剛，你這個茶的價格還能不能少一點。你這個兩千五太貴了一點。你上次收的時候也頂多一千五。你放在茶館什麽也沒有做就漲價一千。卓一凡剛創業手頭緊，他不容易。你就讓著點啊。”羅豔始終不能接受地說。
“嫂子啊！你可能還不懂這個綠毛尖茶的基本行情。從我這裏拿出去的貨都不低於三千，我給兩千五，那是看在卓一凡老鄉同學的麵子上。別人想要這個價都是免談。我從老頭子那裏拿貨的價格都是很高的。”
“你這價也太高了一點。”羅豔一心為卓一凡著想，臉上痛苦地說。
“嫂子，算了。我說話算數。”卓一凡還是講信用地說。
“你看嫂子，當老板都這樣說了，你也就別擔心了。卓一凡，你再驗下貨。我絕對不會吭老同學的。真出了錯，我一律全擔。”
“嫂子，你幫我驗個貨。”卓一凡求上說。
羅豔渾身不舒服，跟他們一起驗貨，雙手捧上綠毛尖茶放到嘴邊細聞，然後察看，這兩箱一點沒有錯，全部是他爸家裏的綠毛尖茶。
“這下沒錯吧。我是不會騙你們的。”卓剛臉上大開心說。
“是真的。”羅豔眼巴巴地說。
“好吧。我們就成交。一共五十斤茶，總共一十二萬五千是不是？”卓一凡爽快地說。
“沒錯，是這麽多。”卓剛拿上一台計算機算了說。
“十分之一預款，過幾天我那裏交茶了就貨款打給你。”
“沒問題。”
“十分之一預款一萬兩千五。”卓一凡把包給豔姐說，“付一萬兩千五，在包裏拿一下。”
羅豔聽到了，從包裏拿出錢，卻不讓卓剛看到裏麵。
卓剛也是頗為好奇，他的皮包裏裝了多少錢？
羅豔手指麻利地點數出一百二十五張紅票子給他。
卓剛拿到錢，到驗鈔機數一數，完全沒錯。
“哎呀，我這裏以後沒有貨了。你再要貨的話，可能不是這個價了。綠毛尖茶全世界全國隻有我們老家特貢。一年也就那麽一兩千。你這是把當我的當家飯拿走了。我可能歇菜了。”卓剛有興趣地高興說出來。
“那我們走啦。”卓一凡不想再打擾說。
羅豔和女茶藝師小崔把五箱綠毛尖茶搬出茶館放到車邊。
卓一凡從茶館裏出來把五茶箱裝進車裏。
卓剛站在茶館大門口，不可思議望著他們兩個，看上去就像兩口子。
“老板，今天對不起！”小崔站在老板身旁說，“是我粗心大意。”
“算了，關門。今天提早休息。”
“老板，你不生我氣啦？”小崔臉上一悅，眼珠一閃，讓心情變好了。
“生你氣幹什麽？這叫他命好。搞出的名堂都躲得過。”卓剛十分不爽地說。
“關門，你上來。”卓剛憋了一肚子的氣，說完到樓上去了。
小崔聽從老板的，用遙控器關下茶館三扇卷閘門。
卓剛到樓上臥室裏坐在長沙發上，正等著她進來。
“老板，你要休息了。”小崔進來說。
卓剛用上死神的眼睛盯著問：“小崔，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二十。”
“是從茶科學校畢業？”
“是。”
“你懂各種茶是不是？”
“是。”
“可你……，我叫你做的手腳就怎麽被發現了？這一來損失就是上萬啦。我們賣茶不下點真功夫怎麽賺到錢啊？下次機靈點，知道嗎？”
“是。”
“來，過來。”
小崔站過去一點。
“你有男朋友沒有？”
小崔搖個頭。
“給你，這是兩千五。你往後就是茶館的半個老板娘。”
小崔猶豫了半天，渾身不安，害怕地不敢接上錢。
“過來，你怕我吃了你不成。你以後得到的好處多的是。”卓剛抓上她手拉過來。
然後把錢塞到手裏，這麽一拉一試，小崔居然沒有反抗和拒絕，這麽就到手了。卓剛施展技術，這麽漂亮的小妞送到嘴邊的貨哪有放過的道理？
“老板，不要！”小崔拒絕掙紮地求上。
“你別害怕，我明天帶你去買套新衣，送你一個包包。”
“老板，你說話算數？”
“我哪有騙過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