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談降價
羅豔和媽媽提早餐來了。
“你們兩個餓了吧？”劉雨天過來問。
“媽，我一點不餓，我看爸餓了。”卓一凡看到爸有點等得不耐煩了，在之前還念叼著她們做飯慢死了。
劉雨天從羅豔手裏接過一個保溫飯盒，到男人那裏說：“你餓了吧？”
“這樣子不行，你以後每天六點起來做飯，讓我吃了早飯再來做事。”卓洋雖然餓了，但沒有罵人，而是向堂客提出意見。
“好啊，明天我五點起床，七點吃飯，吃飽了再來做事。”劉雨天沒有一點意見的同意。
羅豔把保溫飯盒送到一凡手裏說：“你建微信群發了多少紅包？”
卓一凡向豔姐使眼神，叫她現在不要說出來，媽媽在這裏，不能讓她知道我發紅包的事。不然，媽肯定說我一頓，沒什麽事發什麽紅包。
“你發紅包也告訴我，我都沒有搶到。”羅豔不依不饒地說。
聽豔姐的意思，好像沒有搶到紅包突然之間損失一個億似的。
“我發，我晚上發給你。”卓一凡向豔姐投降棄城地說。
唉，算了。
羅豔過去拿東西開始做事了。
卓一凡埋頭吃早餐，不管什麽菜，拔到嘴裏大口大口地吃，此時想著優雅高貴的餐廳，我坐在一張長方形的大餐桌前麵，旁邊有一男一女的兩管家，豔姐坐在對麵，還有苗玉，夏嬌嬌等一群美女坐在旁邊。她們跟我這個大老板笑臉相迎的共進晚餐。在腦子想一想那樣的情景多麽的浪漫啊！
吃飯著一個普通早餐，卓一凡還能在腦子裏幻化成這樣的美景，恐怕隻有我自己才能產生這樣的幻想。
飯吃到一半，褲袋裏的手機響了。
卓一凡掏出手機看到苗玉的電話。她打我電話幹什麽？該不會又想我吧？她這個催命鬼，我這裏忙得不得了。她的電話打不停了。一凡最不想接她的電話，我和苗玉能變成男女朋友關係，完全是由於我想利用她的人際關係，還有後台背景，給自己人生找到一座靠山。不然，像她這樣的女朋友頂多談幾天到手之後，就跟著拜拜了，永不相見。
“喂！苗玉。”卓一凡接上電話。
“你在幹嘛呢？”苗玉在電話裏問。
“我在做紅茶了。”卓一凡不想跟她多說話。她可能聽出口氣了。
“哎，我跟你說啊。你昨晚跟我說茶的事。我幫你找到一些，隻有四五斤的樣子。”
“真的！”卓一凡站叫起來，這一下放在膝蓋上飯盒全部灑到地上，還嚇到了豔姐，爸媽他們。
卓一凡聽到大好消息，仿佛衝到天上去了，迅速離開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裏打電話。
“謝謝啊！太謝謝了！不然，我得罪那邊一個大老板了。”卓一凡興奮地感謝。
“嗬嗬，你就這樣謝我啊。你什麽時候過來拿茶？我現在上班。我可沒有時間來送茶。”
“不用你送，我親自來拿茶。我要打個電話才知道時間。”
劉雨天不知道兒子搞什麽鬼？打電話還躲起來。
“你跟誰打電話啊。我們忙不贏。你過來幫忙。”劉雨天盯著兒子問。
“噓——！”卓一凡向媽吹一聲。
“媽，是苗玉，你兒媳婦。”卓一凡張大嘴小聲說。
劉雨天聽到了馬上笑臉說：“好好好！你打電話。”
卓一凡捂著手機看到媽媽離開。
“喂，苗玉。你還有事嗎？”
“我想跟你聊聊天不行嗎？”
“你在上班了。我在忙做茶，待一會兒給打電話，發微信給你。”
“好吧，你去忙吧。拜拜！”
“拜拜！”
卓一凡關下電話，隨即馬上打電話。
對方接通電話了。
“喂，美人！”卓一凡聲音優美地問候，“在店裏嗎？”
“沒了，我還沒有起床了。你在幹嘛，一凡？”夏嬌嬌抱著被子躺在床上說。
“我在做紅茶。”
“我好想抱著你睡覺哦。”
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卓一凡心頭熱火一下，像做賊似的害怕張望一眼說：“你在撩我啊？”
“不行嘛。你現在想到你英俊不凡的樣子。哎，問真的，你有女朋友沒有？”
“沒有，我找什麽女朋友？”
“哦，我以為那次見到的你是女朋友了。”
“那不是，一個是我女同學，一個是姐。你別想多了。哎，我告訴你一個件事。”
“什麽事你說？”
“你昨晚要的那個綠毛尖茶，我到處拜托人找茶。剛剛有同學打電話來說，她找到了今年的綠毛尖茶，數量有限，隻有四五斤。你看夠了嗎？”
“四五斤啊！夠夠了！”
“不夠的話，再幫你找找。到明年啊，你想要多少？”卓一凡不過馬上閉嘴了，說，“以後我都會幫你找多少？”
“嗬嗬，你說什麽繞舌的話？”
“沒什麽。”
“我問你一個實話。你的紅茶做的好不好？”
“很好啊。不比別人的差。頭紅茶，做的不多，現在我老爸幫我做老紅茶。我現在大量收茶做茶，打算做個萬把斤。”
“嗬嗬，你野心蠻大嘛。”
“哎，你這茶需要馬上要嗎？”
“我這裏不急。我那邊老板說給我一個月期限。你過半個月給我送來都行。”
“好吧。半個月後，我親自把茶送來。”
“真的啊！嗬嗬，好好好！”
卓一凡聽她的話好像跟我媽的話相似。
“哎，你有時間嗎？”
“什麽？”
“我不想起床，找人聊天。”
“你就沒有朋友嗎？”
“是啊。我一個朋友都沒有。我好幾年才回家，家人都把我當陌生人一樣。我被卓剛禁足兩三年，想起他就想馬上給他五馬分屍。”
“嗯。”卓一凡應一聲。這個能理解，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你說是不是？”
“哦，對不起！我現在要做事了。”卓一凡看到豔姐當麵走過來了，馬上說。
“好吧。你忙吧。我還睡一會兒。”
“拜拜！”
“拜拜！”
卓一凡等對方關掉電話才放下電話。
“一凡電話打完了嗎？”
“打完了，什麽事？”
“你帶錢了沒有？”羅豔麵無表情地看著問。
“錢，哦。有，在車裏。”
“等一下有人送茶來了。你去付錢吧。”羅豔特意過來提醒，順便看他打電話打到什麽時候？
“哎，”卓一凡追上去說，“你是我的秘書，哪有大老板付錢的？你等著我去拿錢，有多少收多少。價格不動，但茶葉一定要過關。”
羅豔聽上一凡這麽一說，在嗓子裏的什麽話都堵住了。
“好啊。”羅豔聽上話同意。
卓一凡到車裏拿錢。
羅豔看到昨天收的茶葉都加差不多做完了。時間快到十一點，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有鄉親送茶葉來了。
從車裏拿來一個大皮包，卓一凡把包送到豔姐手裏說：“包裏兩萬多。我看茶錢應該差不多了。”
羅豔拿起包背到肩膀上說：“看能收多少就多少？”
“嗯，你別累到了。你讓他們三個多幹一點。”卓一凡考慮到了說。
羅豔聽到老板關心，不由地臉上來了開心的笑容。
“你看卓支書來了。他是不是找我的？”羅豔臉上笑容馬上消失了。
卓支書來了，卓一凡轉身看到了。但他第一時間不是找我們的，而是直接去看我們的茶了。他這是在檢查工作嗎？他跟我爸媽聊上天了。
羅豔過去了。
“羅豔，你也在這裏幫忙啊？”卓天海看到她熱情說。
“卓支書，你來啦。我在幫忙做茶，賺點工錢。”羅豔害怕卓支書提那個事，說著臉都不自在的紅了。
“我來看看卓一凡的茶做得怎麽樣啦？”卓天海看出她的臉色，所以有話都不說了。
卓一凡不急不慢地走過去。
“一凡，你這茶做的有點老啊。”卓天海對做茶沒有經驗的卓一凡說。
卓一凡再細致看到卓支書來意說：“我這裏做老紅茶。葉子老了一點沒關係。”
“老葉子做出的紅茶總比不嫩葉子做出來的好。”卓天海說出經驗。
“哎，支書。你家收茶葉了沒有？”卓一凡關心一件事問。
卓天海被問到自已的事上，也有一點不好說話，眼神躲避一些尷尬。
看出來了，卓支書來找我有事商量的。
“一凡，來。我跟你說一件事。”卓天海說著帶一凡到一邊去說。
卓一凡過去。
“一凡，你茶葉子收三塊五一斤吧？”
“是啊。”
“往年都是收兩塊五一斤。你這麽加價，增加很多成本啊。二批紅茶不比頭批。它的價格買不出來。產量大，貨難銷啊。你這樣子大量收茶做茶，找到老板沒有？”
“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老板。”
“本來我是想收一點葉子做的，但你打破行規。你加價收葉子，我出不了這個價錢啊。其實，兩塊五收葉子就可以了。你這樣增加了三分之一的成本。本來紅茶不好賣，到市場上到處都有很好的紅茶。價格波動不斷，也很難保管。”
“哎，紅茶不是可以做陳茶嗎？”
“嗬嗬，我看你不懂啊。你做陳茶，別人也一樣做陳茶。一般隻有萬不得以的時候才會收做陳茶。你做陳茶也不好說你。不過，這收茶葉子價錢可以不可以降一降？”
“你想降到兩塊五？”卓一凡總算聽清楚卓支書意思了問。
“是啊。咱們商量把茶葉子統一價格，以後就收兩塊五。我們沒有其他競爭對手，不要把價格弄得那麽高啊。”
卓一凡猶豫不好意思說：“支書，我怕價格降不下來。我已經開口，今年價格就是三塊五，我還以為價格收低了。”
“唉，你啊。你真的不會做生意。你不把成本降下來，到外麵你的價格就比不過人家。你不知道到別人手裏第一看的是價格，第二才看質量。紅茶，隻要泡出的茶是紅色，喝出的茶有茶味就可以了。加工十分簡單，隻要有機子什麽人都可以做出紅茶。”
卓一凡還是第一次聽到問：“紅茶一般賣多少錢一斤？”
“這個不好說啊。一般沒有商標品牌的，也就十幾塊，頂二三十塊錢一斤吧。”
“這麽低啊？”卓一凡想到至少也有個百把塊一斤的。
“是啊。紅茶，就這麽個價。你以後拿到市場上去就知道了。”
卓一凡確實被潑一波冷水。
“你看，這個葉子從今天開始能不能降到兩塊五。你降了，我們就收兩塊五。你三塊五收茶，那我茶不做了，讓你一個人做。”
“不好意思啊。我把消息已經放出去了。我總不能不講信用吧。我收葉子三塊五不會變。”卓一凡還是害怕失信地說。
“好，你就多點茶吧。我現在不收葉子，由你一個人收。我隻做自己茶園葉子行了。”卓天海感覺說不通地說。
卓一凡看到支書心裏不好受了，但沒有從臉色上反應出來。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卓支書走了，卓一凡腦子裏還在不斷反複琢磨思考支書留下的話。難道紅茶真的隻有那麽低？我聽到的紅茶價格也不低啊。高的也能賣到幾百塊一斤。如果二三十塊一斤，那麽賺到的錢還不如打一個月的工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