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摯友間的交談
“那你怎麽一直留在我身邊?”徐子豪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就是這樣,無論自己喜不喜歡她,她都是自己的女人,沒有理由,就是應該一直喜歡著他。
而他,隻要在她聽話的時候,來看看她就好了,現在她做的不錯,自然可以給些獎勵。
“我們之間不是有交易的嗎?”顧昱彤用十分不理解的眼神看著徐子豪,“我要幫阿琛保住顧氏啊,要是敢和你嗆聲,顧氏怎麽辦?”
徐子豪自信的表情瞬間就將僵住了,確實,確實有可能。
“你全都是為了,顧墨琛?”徐子豪沉下臉,語氣十分詭異。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待在你身邊?我又不是受虐狂!”看著徐子豪的表情,顧昱彤脫口而出,當然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她太清楚了,自己的私心,不過,既是告訴他,也是告訴自己,就是因為顧墨琛,就是這樣。
“如果阿琛在,我哪用在你身邊?我前五年過得好好的,一回來就各種出問題,不是設計是抄襲,就是被人強暴,待在你身邊就沒好事!”
一口氣說完,顧昱彤心中似乎鬆了一口氣,猛然看到徐子豪的表情,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麽說,畢竟,自己現在還在徐子豪身邊做事。
“好,很好。”徐子豪壓抑著怒火,甚至身子都有些發抖,自己這兩天都已經這麽對她了,幫她洗清名聲,她還是全心全意想著顧墨琛?
自己還真是像個小醜一樣。
向前兩步,抓住顧昱彤的手腕,他真想問問她,難道五年的夫妻情分她就一點兒都不顧?
“徐子豪你幹什麽?!”顧昱彤一下子就害怕了,失口尖叫,“你說過的我現在隻要在你的公司工作就好了!你憑什麽碰我?!”
徐子豪咬牙,確實,自己之前因為覺得欠了她,所以才說出那些話。
可是無論如何,她都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那就應該永遠待在自己身邊,她怎麽敢,怎麽敢這樣對他?是不是他太仁慈了?
也許,他應該將她一直綁在身邊?
“鬆手啊你!”顧昱彤趁著徐子豪不注意,踩了他一腳,在他吃痛時猛地把手收了回來,趕緊躲到了一邊。
因為這一腳,徐子豪重新冷靜了下來。
等等,等等,畢竟自己之前,傷害了她那麽多,徐子豪的腦子很亂,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顧昱彤緊張地盯著徐子豪,害怕他做出什麽舉動來,畢竟,現在是在他家,他要想做什麽,自己完全防備不了。
沒想到,徐子豪看了她半天,竟然轉身離開了。
顧昱彤看著徐子豪離開的背影,發了半天呆,然後才猛地跑到窗戶邊,看到徐子豪發動汽車離開。
就這樣,完了?
顧昱彤心中瞬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以為徐子豪沒有虐待她,她還不習慣了?
自嘲地笑笑,索性不再想這些了。
“深夜男女”酒吧,幽暗的角落。
“嘖,看來我們顧助理最近過的蠻不錯的嘛?”沈濂搖著手中的高腳杯,裏麵是橘色的液體。
“嘿嘿,阿嵐是個好女孩。”顧琅笑的一臉甜蜜,手中的高腳杯裏,同樣是橘色的液體。
“我說,你什麽時候也開始喝果汁而不是酒了?”沈濂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顧琅的杯子,要知道,他是因為是醫生,同時兼任藥理師,是盡量避免煙酒辛辣的。
“太晚了,我要是一身酒氣回去,阿嵐會吃醋的。”顧琅笑的一臉癡漢。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顧助理還是個癡情種子!”沈濂好笑地搖搖頭。
“子豪,我說,你和昱彤怎麽樣了?”顧琅笑了笑,轉向自己的好友。
徐子豪沒有說話,這個角落的光線十分昏暗,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手中端著的酒杯裏是紅色的液體,現在,喝酒的隻有他一個人了。
“誒?子豪怎麽了?我可是特意把我的位置讓出來了!”顧琅不解,神經粗的不知道叫人說什麽好。
沈濂也不說話,抿了一口果汁,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子豪。
“我和她沒什麽。”徐子豪淡淡吐出一句。
“哦?沒什麽?”顧琅眼珠子轉了轉,“行了吧,大家都是兄弟,你那點兒小心思我們還不知道?”
“你知道什麽?”難得的是,徐子豪竟然反問了一句。
“切,那可就多了去了。”顧琅翻了個白眼,“比如,你不光保下了顧氏,而且還幫忙站穩了腳跟,誒誒誒!別說什麽和顧墨琛的交易,我們早都知道了,那點兒東西,你要是自己去查隨隨便便就查到了!”
徐子豪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還有啊,我可是知道的,你最近在對慕家動手腳!”顧琅來了興趣,湊上前來,“哦?慕小宇可是跟了你十年呢,怎麽了,你對顧昱彤沒點兒什麽?”
“慕小宇,手伸的太長了。”徐子豪依然淡淡來了這麽一句,不過語氣,怎麽聽怎麽有些幹巴巴的。
“行了吧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了,那不都是你故意留給她去動手的?”顧琅不屑地笑了笑,“你不就還喜歡顧昱彤呢嗎?喜歡就喜歡唄,沒什麽大不了的啊,昱彤人也挺好的。”
“我喜歡的是梁佩琪。”徐子豪說話了,隻是這回語氣明顯激動了許多。
“我十年前就問你了,你到底喜歡那個大小姐什麽?”沈濂終於說話了,語氣中難得透了些疑惑,“要說長相,顧昱彤可比她好看,身材也和她不相上下,就算是性格,嗯,十年前是軟了點兒,但那也比梁佩琪強出去不知道多少倍了……”
“你不懂。”徐子豪打斷沈濂的話,語氣深沉,帶了些疲憊。
“我不懂什麽啊?我看,不懂的人是你才對!”沈濂也不惱,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繼續,“其實,你早就喜歡上顧昱彤了,不,或者說是,梁琴,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一直欺騙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