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口難辨
“到底是怎麽回事?”聲音冷冽,再加上居高臨下的呀爬,顧昱彤沒想到竟然會造成這麽嚴重的結果,一時間崩潰了。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嗚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顧昱彤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隻是將她騙了出來,想要將寶寶帶走的嗚嗚嗚嗚,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從來沒想過這麽的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徐子豪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顧昱彤竟然真的設計了梁佩琪。
難道說,自己之前想的,就算顧昱彤再討厭,也絕對不會做出這麽惡毒的事情,完全是自己一廂情願嗎?
等等,如果真的是她設計的,她現在應該營造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才對。
也許,還有可能是這樣,顧昱彤害怕梁佩琪醒過來以後將所有事情托盤而出,那麽她在其中參與的事情自己自然會知道,這樣很有可能,會暴露,還不如以退為進。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徐子豪看著顧昱彤的眼神慢慢變得厭惡。
“顧昱彤,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冷冷甩下一句話,徐子豪獨自離開。
顧昱彤傻傻的坐在地上,他竟然認為是自己做的!
他竟然不相信自己!又是這樣,每次都覺得,隻要有問題,都是自己設計的!
不對,為什麽,這種感覺十分熟悉?被冤枉的委屈,十分熟悉?
顧昱彤的眼神變得茫然,就好像,這種事情發生過很多遍了一樣。
對了,還有慕小宇!
顧昱彤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慕小宇不知道怎麽樣了,自己要去救她!
走在大街上,顧昱彤噬魂羅帕,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到哪裏去找慕小宇。
“嗡嗡”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是慕小宇的短信,一個酒店的名字以及房間號。
顧昱彤立刻打起精神,不過,萬一是圈套怎麽辦?
但是,也有可能,是慕小宇受到了什麽傷害,自己不可能再去找別人幫忙。
無論如何,顧昱彤還是來到了那個酒店。
坐電梯到達相應樓層,顧昱彤慢慢向房間走去,心中猶豫不決。
這時候,她看到了一個負責清潔的阿姨,頓時有了辦法。
“阿姨,能不能麻煩您一件事?”顧昱彤走到清潔阿姨麵前,十分禮貌,“您能不能幫我到旁邊的XX粥店買一份粥來?這些錢給您,剩下的就當小費了。”
“好嘞!”清潔阿姨一看,那可是一張紅票子,就算是最貴的粥,也不超過五十塊錢,當即樂顛顛地離開了。
顧昱彤站在房門口,給自己打氣,好歹自己還是跆拳道黑帶呢,沒問題!
準備推門進去,顧昱彤才發現,原來門是虛掩著的。
心中一驚,慢慢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一張大床上,慕小宇正躺在上麵,雙眼看著天花板,渾身充滿了絕望的氣息。
“慕學妹?!”顧昱彤見狀,心中一酸,立刻走上前去。
“顧學姐。”慕小宇慢慢將臉轉了過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你來了。”
“學妹,發生了什麽?”顧昱彤十分焦急,卻不敢動手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學姐,我配不上徐學長了。”慕小宇將頭重新轉了過去,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我陪不上學長了……”
“你……”想到梁佩琪的遭遇,顧昱彤心中一緊。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連一心幫著自己的慕學妹也……
“你,好好養傷,別多想。”顧昱彤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交給我,我會幫你報仇。”
“謝謝學姐。”慕小宇似乎變得十分激動,“我一定,一定要讓害我的人!遭到報應!”
又安撫了慕小宇幾句,顧昱彤趕回了徐家。
剛進了門,顧昱彤就發現氣氛十分凝固。
所有仆人都靜悄悄站在一邊,徐子豪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聽不出語氣的聲音。
顧昱彤心中一沉,停在了沙發後麵,徐子豪正背對著她。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顧昱彤沉默,她知道,如果說出慕小宇,自己的情況會好上很多,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隻是,一想到酒店裏慕小宇的模樣,顧昱彤心中就湧上一陣陣酸意。
她不說話,徐子豪也不催她,隻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我得到梁氏敵對公司的幫助,隻要將那張資料交給梁佩琪,我就能帶著孩子離開,那張資料,隻是讓她去一個地方,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顧昱彤的聲音十分平靜,無論徐子豪信不信她,她現在要做的,也隻是說出實情。
全是謊話,很容易被戳穿,那麽,唯有半真半假,才能夠讓徐子豪相信……至少相信其中一部分。
“敵對公司?”聽不出徐子豪相信了沒有。
“嗯,是他們聯係上我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顧昱彤麵上平靜,底下卻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扣在手掌,傳來陣陣疼痛。
“嗬。”徐子豪冷笑,不過,他確實相信了一部分,像他們這種大的世家,敵人很多,有那麽一兩個膽大妄為到對他們動手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徐子豪不認為。顧昱彤真的是不知情,就算不是她安排的,恐怕也是知而不報吧。
“寶寶呢?”徐子豪突然轉了個話題。
“你要做什麽?”顧昱彤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我隻是想知道,如果寶寶在我手上,你還會這麽說謊嗎?”
“你不相信我?”雖是問句,卻也沒有多麽不可思議,反正,之前徐子豪不就已經表現出對自己的不信任了嗎?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徐子豪冷笑,站起身來,轉向顧昱彤。
顧昱彤沒有說話,她看到了徐子豪眼中的輕蔑和厭惡,就好像在看著什麽惡心的東西一樣。
心中一顫,就在這一刻,似乎有千萬把小刀,在她心上,一刀一刀,剜下了她的心頭肉。
“像你這麽惡毒的女人,還是別處去工作了吧。”徐子豪麵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似乎剛才的厭惡,也隻是顧昱彤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