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一種別樣溫度
梁佩書坐在徐家的會客廳裏,一雙眼睛看不出悲喜。
那幾晚的放縱差點讓他忘記了自己的承諾,而今早被梁佩琪提及,他便不得不親自來找徐母,達成梁佩琪的計劃。
“梁先生,老夫人說請您稍等片刻,她隨後下來。”
傭人禮貌地傳達完,就安安靜靜地等在一邊。
梁佩書低著頭沉思著,想起了之前慕小宇對他說過的話。
似乎是算準了他會後悔猶豫,慕小宇適時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裏,對著他露出一如往常單純善良的微笑。
“梁先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梁佩書算不準她的來頭,隻好請她進去坐。
她一直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受到顧昱彤的刺激轉而結盟梁佩琪的那種意氣用事的人,沒想到慕小宇的心機竟然如此深沉。
“梁先生不必糾結,梁佩琪既然已經成了你的人,那一輩子都會是你的人。”
慕小宇笑著,將耳邊的鬢發理到耳後,笑容自信滿滿。
“你也是知道的,以徐子豪的脾性,是絕對不會碰她的。”
說到這裏,慕小宇看著故作鎮定的梁佩書笑了笑。
“所以她的人和她的心,早晚有一天都會屬於你的,而現在我們都需要做一些讓她高興的事情,順便讓她看清徐子豪的真性情罷了。”
梁佩書知道慕小宇是在警告他不要出爾反爾。
既然已經被警告到這份上了,梁佩書自然知道慕小宇並非真心想幫梁佩琪坐穩徐家夫人這個寶座,而是要將她永遠推離徐子豪。
沒有了顧昱彤和梁佩琪的威脅,徐子豪身邊就隻會剩下她慕小宇一個人了,到時候也由不得徐子豪的喜好了。
梁佩書不得不感歎慕小宇這一盤棋下得著實高明,然而這樣的結果,他也很樂意遇見。
“不知找我有什麽事啊。”
一把沉穩威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梁佩書連忙收起多餘的想法,起身向徐母問好。
“徐母好,突然叨擾,還請見諒。”
徐母看著梁佩書恭敬的態度,心情頓時大好,語氣也和緩了許多。
“我這把老骨頭活到這個歲數,身邊的親朋好友倒是越來越少了。能有你這麽個小輩專程來探望,我心裏也很安慰啊。”
梁佩書彬彬有禮的態度深得徐母的喜歡,相比起那個最近因為一個女人而忤逆她的徐子豪,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一問一答間,時間也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間,徐子豪就拉著顧昱彤打開了徐家的門。
梁佩書抬起頭看向徐子豪,蹲守了許久的獵物終於現身,他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子豪,你下班了。”
梁佩書大方走上前搭上徐子豪的肩膀,轉過頭向顧昱彤點頭算作問好。
“你來我們家幹什麽?”
無事不登三寶殿,徐子豪並沒有覺得他和梁佩書交情深到了這種地步。
“我來看看徐母,聽說你最近事業一帆風順,作為朋友今晚帶你去喝酒慶祝慶祝。”
徐子豪正打算冷冷的拒絕,沒想到徐母竟然開了口。
“難得梁佩書能記掛著你,今晚你就跟著他出去玩玩,總工作也不行啊。”
徐子豪眼看徐母都發話了,到嘴邊的拒絕隻得咽了下去。
最近因為顧昱彤的事情,他和徐母的關係並不融洽,眼下隻有答應順順徐母的心,才好讓顧昱彤在徐家過得稍微舒服點。
“那顧昱彤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徐子豪拉過顧昱彤,想帶著她一起去,卻被顧昱彤拒絕了。
“寶寶還需要照顧呢,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點就好。”
顧昱彤知道最近因為公司的事務,徐子豪很久都沒有好好放鬆一下了,能借這次機會讓他稍微輕鬆一下也是一件好事。
徐子豪感激地望著顧昱彤,沒想到她能如此為自己著想,隨即溫柔一笑。
“等我,我會早點回來的。”
“嗯,慢走。路上小心。”
徐子豪不知道,他這一句話讓顧昱彤一整晚都沒有睡著,卻一直沒有守到他回來的身影。
徐子豪被梁佩書帶到了夜店的包廂。
徐子豪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一堆人裏麵的梁佩琪。
梁佩琪似乎等了很久,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連忙跑上前挽著徐子豪的胳膊引著他坐了下來。
“子豪哥哥你怎麽才來啊,我都等了好久了。”
梁佩琪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她差點以為今晚的計劃就要功虧一簣了。
徐子豪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胳膊從梁佩琪的手中抽了出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無視一切的他了,他滿心滿眼都是溫柔恬靜的顧昱彤,因此他要和所有的女性保持距離。
梁佩書敏感地捕捉到了梁佩琪的不滿,其實誰都能看出來徐子豪隻會喜歡顧昱彤而已。可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子豪,你看你想喝點什麽酒?今天我請。”
梁佩書不忍梁佩琪失落,隻好出來打圓場。
徐子豪皺了皺眉,隨便點了一杯酒邊靠在一遍,一語不發。
沒多久,梁佩書就從外麵端著一托盤的酒進來了。
他將徐子豪點的那杯酒遞給他,隨手拿了一杯酒舉起杯。
“慶祝我的好兄弟徐子豪商場得意,先幹為敬。”
周圍響起一陣歡呼聲,徐子豪也舉杯回敬了一下,幹杯示意。
來也來了,酒也喝了,徐子豪就打算起身回家了,畢竟他答應那個人早點回家的。
“別啊,子豪哥哥,你還沒喝我喝呢。”
梁佩琪伸手拉住徐子豪的衣服,嚷著非要和他幹杯。
徐子豪想無非是多喝一杯酒的關係,以自己的酒量來說根本沒區別,於是再次喝了一杯酒。
沒想到這一杯下去,徐子豪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製,原本清醒的大腦也開始昏昏沉沉的。
受不了這突然的暈眩,徐子豪再次倒在了沙發上。
周圍人鬧哄哄的起哄聲在耳邊朦朧著,他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也聽不清耳邊是誰在滿足地笑著。
他掙紮著打算起身,可無力的身體卻不停他的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