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老鼠見到貓
“懟他!”
小家夥脫口而出,差點沒把沈念初的下巴給驚得掉在地上。
餘光看向一旁臉色難看的男人,憋著笑繼續追問:“怎麽懟?我不會,你教教我!”
有這麽多人在,小家夥也有底氣,覺得自己有強有力的後盾,小胸脯挺了挺,右手握成小拳頭,假模假樣的咳嗽了一聲:“你怎麽說呢,我是女人,知不知道女人是水是用來愛護的,要是不會,我來教教你。”
此話一出,一屋子的人噴笑,就連板著臉的厲北行也被小家夥給逗笑了。
葉修更是笑的一點形象也沒了,拍著桌子學著小家夥的樣子把他剛才說的那番話給重複了一遍。
“學學,好好學學,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厲北行啊了厲北行,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就衝這一點就連你兒子都比不上。”
葉修毫不客氣的鄙視厲北行。
沈念初也快笑岔氣了,笑夠了問著小家夥:“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趙小胖啊,他說他姐姐和她男朋友吵架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趙小胖還說她姐姐說男人是泥,千萬不能寵著,要不然就會蹬鼻子上臉!”
“對了,阿初,什麽叫蹬鼻子上臉啊?”小家夥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沈念初。
她還沒開口,屋外聽到笑聲的阮食指放在小家夥的鼻子上,輕輕往上移動:“知道了嗎,這就叫蹬鼻子上臉,簡單點來說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哦,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阮喬看著他烏黑的大眼睛,差點沒給萌死:“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
話鋒一轉,她把話頭對準兩個男人:“瞧瞧,你們兩個大老爺們還不如一個小孩子懂得多,都學著點,以後一定要不恥下問。”
葉修勾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她:“女人是水,男人是泥,這兩人一搭配就是水泥,你不覺得……”
“打住。”阮喬急了:“收起你的那些想法,姑奶奶就是打一輩子的光棍也不會想不開的和你在一起,你們家門檻忒高,我高攀不起。”
沈念初瞬間嗅出了奸情,衝著阮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阮喬的手還沒拍到沈念初的肩膀上,就被厲北行淩厲的眼神嚇的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幹笑:“那什麽,我們兩個經常這樣,我下手很輕的。”
厲北行不語。
阮喬咽了口唾沫,趁厲北行不注意衝沈念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拉著沈念初就往外走:“走,趕緊去看熱鬧,你說許岩和沈語桐這兩人那臉到底是用什麽做的,還有這許岩腦殼絕對是有問題,我們都把證據擺在他麵前了,他竟然還相信沈語桐。”
“還有這沈語桐,收拾男人的手段咱們兩個還真的隻能甘拜下風,就從這出去,他們兩個竟然找了個門人的包間就幹起那檔子的事了。”
“這下好了直接讓人給抓奸了,這餐廳的經理也是個有意思的人,竟然直接把警察叫來了,現在那邊可是亂成一鍋粥了。”
“不過我怎麽覺得好像是有人授意餐廳經理這麽幹的,這可是毀名聲的事,除非餐廳經理吃飽了撐地!”
阮喬越說越覺得在理,繼續分析:“哎呀,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樣,背後之人簡直就是高人啊,不過這人也夠損的,幸好他搞得不是我們。”
沈念初感覺後背都要濕透了,厲北行冰冷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後背。
她怕阮喬再說出什麽嚇死人的話,捏了阮喬一把,誰知道這家夥竟然還回頭問她:“你捏我幹嘛!”
“你不是說去看熱鬧嘛,趕緊去!”
沈念初氣的吐血,拽著她就往外跑。
“你到底怎麽了啊,難不成後麵有狼啊!”
走廊裏,大喘氣的阮喬一把拽住沈念初的手腕,停下腳步。
“我差點都被你害死了!”沈念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發現厲北行他們出來,才小聲道:“我說你平時腦子挺靈光的,怎麽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啊,你沒感覺剛才房間的氣壓那麽低!”
“沒啊,到底怎麽回事啊?”阮喬挑眉,眸子陡的一亮,睜大了眼:“你……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是……是厲北行授意餐廳經理這麽做的吧?”
“你說呢!”
沈念初剛說完,就感覺一道玩味的目光朝她看來,斜眼看去就看見裏厲北行和葉修從包間裏出來,厲北行麵無表情,眼底流轉著幽光。
讓她渾身一顫。
立馬轉過身背對著他,阮喬見此朝身後看去,壞笑的在沈念初耳邊道:“我怎麽覺得你這是老鼠見到貓了啊。”
“你再說我就真和絕交了啊!”
厲北行單手抱著厲晨曦,葉修盯著前麵兩道纖細的背影,玩味的道:“以前也沒發現你是個情種,現在這是誰都不能欺負你的女人啊!”
“嘖嘖,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過去幾十年我任何的那個厲北行是假的!”
厲北行勾唇:“彼此彼此。”
葉修睨了他一眼,笑而不語,黑色的眸子饒有興致的望著不遠處歡脫的女人。
阮喬一點也沒發覺身後有人炙熱的目光盯著她,攬著沈念初疾步往演戲的地方走,她們過去那邊人還沒散。
哭的梨花帶雨的沈語桐嬌.軀顫抖的瑟縮在許岩的懷裏,露出來的半邊臉掛滿了淚珠。
許岩一隻胳膊環著她的腰肢,神色些微猙獰對經理道:“馮經理,說話要講證據,再說了語桐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兩個隻不過是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已,怎麽就被你說成了抓奸!”
“如果按照你說的,那以後是不是任何一對男女關起門來在你們餐廳吃飯,你都要報警抓奸啊?”
此話一出,圍觀的不少人噓了一聲。
“是啊,要真是這樣那以後誰還敢來這裏吃飯1!”
“那可是許氏集團董事長,人家和未婚妻一起吃飯都被說成抓奸,那以後我們這普通朋友更不敢來了。”
談論的聲音此起彼伏,許岩眼底的戾氣散去一些。
臉色難看的沈昭軍趁機道:“馮經理,我也算是你這老顧客了,今天是我們兩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就出了這種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