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婚宴送賀禮
酒店內,眾人高談闊論,熱鬧非凡,但很快大家默契的閉上了嘴,目光全注視一個地方。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相比周圍名貴裝扮的公子哥,沈君臨的衣服似乎平凡很多,但大夥一眼就看出來,他身上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氣場……
平凡中,隱約有種睥睨天下的雄姿!
似乎,這偌大的場地,高朋滿座,盡皆他腳底下的螻蟻!
在大家的注視下,沈君臨走進大廳。
無與倫比的氣質,讓他往那一站,什麽事都不做,便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任誰也無法奪取這耀眼的光環。
“真尼瑪帥!”
“要是能包他一晚上,肯定合不攏腿……”
周圍不少富家千金小聲的議論,對沈君臨垂涎三尺,畢竟身邊的舔狗再多,也無法與上古凶獸比較……
“小白臉一個!”
突然,周圍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公子哥,對眾人的表現非常的不屑。
周放!
江城周家的小少爺,今天與錢程結婚的新娘子,便是周放的家姐。
沈君臨的不請自來,將屬於他的鮮花和掌聲,全都給掠走,
試問,他這個周家小少爺,
顏麵何在?
“朋友,今天我姐姐姐夫大喜的日子,邀請的那都是江城的名門望族,我看你很眼生,是來偷東西的嗎!”
周放冷笑,將杯中紅酒飲盡。
“我也沒見過你……”
沈君臨淡淡應了一句,像周放這種公子哥,入不了他的法眼,“不過,今天我是來送賀禮的!”
說著,他優雅的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飲下一口。
這人……
大夥全都驚呆了,來參加婚禮,竟然不認識周家的小少爺,這不是瞎胡鬧嗎?
而周放則一臉笑容。
原來是條舔狗,他還以為哪裏來的大人物!
“小子,你應該慶幸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否則就憑你不認識本少爺,我就會打斷你的腿……”
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周放的姿態擺的很穩,眾人習以為常,也沒有覺得哪裏有問題,周家小少爺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兩大家族聯姻,今後在江城,他周放更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趁本少爺沒生氣,快點滾吧,至於你送的禮物,丟垃圾桶去,這裏不歡迎你……”
作為今天,新娘子的弟弟,
他周放的話,便是聖旨。
一個底層的小白臉而已,能送什麽大禮?
“這酒……有血腥味!”
嘩!
沈君臨手腕一斜,杯中紅酒如一道紅練灑在光潔的地磚上,
顏色觸目驚心!
周放皺著眉,哼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挨一頓打,你就舒服了是吧?”
與此同時,不少想巴結周放的人,紛紛跳出來。
這麽好的機會,一定得好好把握,與周放搞好關係,便是這些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喂,小子,沒聽到周少的話嗎,麻利的快滾!”
“一個連名牌都穿不起的窮人,還尼瑪裝呢,就你這熊樣蹭飯還差不多,送賀禮你有那個資本嗎!”
“保安在哪,快點把他丟出去,誰知道這人身上有沒有病毒!”
當即,周圍一些年輕子弟,對著沈君臨便是一通冷嘲熱諷。
“我這份賀禮,錢程必須收下來!”
沈君臨淡然如水,卻給人一種不可置疑的堅定。
嘿!
有好戲看了!
今天能進這個門的,無不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的心思縝密,自然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能氣定神閑的挑釁周放,必定有所依仗!
“行,本少爺接了。”
周放不屑的看向沈君臨,在他看來,沈君臨右手托著的東西,隻是一件毫無價值的破爛。
嘩!
他扯開蓋在上麵的紅布,是一副畫卷。
“吳道子的還是唐寅的?不過……看你這副窮酸樣,也接觸不到價值連城的字畫……”
說著,周放緩緩打開。
字畫上畫著一口斑駁古鍾,古鍾上方處,還有一個大大的奠字!
畫是好畫,字也是好字!
可大婚之日送這樣的賀禮,怎麽看都覺得有些詭異,又是送鍾,又是送奠,這是送賀禮的,還是來詛咒的?
嘶!
一時間,場中安靜下來,眾人麵麵相覷,有點鬧不清楚沈君臨的意圖。
來這鬧事,豈不是等於送人頭?
錢,周兩家聯姻,他竟然送這種不吉利的賀禮,意思很明顯了吧,顯然沒把五大家族放在眼裏……
而這時,有人認出了沈君臨。
當年,如日中天的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有人能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但認出沈君臨的幾個人,一臉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靜靜的在一旁看戲。
掉毛的鳳凰不如雞!
今日今日,你沈君臨算個什麽?
現在的社會很現實,沒權沒勢想要活著,那就得跪著,不老老實實的做螻蟻,想要跳出來……
等待他的結局,那就隻有一個,
被人當成小醜戲耍!
“刁民!我姐的大喜之日,你特麽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這消遣本少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周放臉色鐵青,想要將字畫撕破。
可任憑他使出渾身的解數,那副看似薄薄一層的字畫,卻遠比周放想象中的結實……
“這是最新的航空材料製成,刀劍無傷,水火不侵!”
“這份賀禮,不得不收!”
說著,沈君臨屈指一彈,無儔勁氣激射而出,周放感覺到半個身子被震得毫無知覺,手裏的字畫脫手而出……
此刻,一個大大的奠字,穩穩的掛在錢程的婚紗照上。
媽了個巴子!
周放平日裏囂張跋扈,何時吃過這樣的癟,登時眼前通紅,恨不得將沈君臨大卸八塊,已卸心頭之恨。
“今天……你要是不讓我滿意,就甭想活著離開!”
“曾幾何時,威脅我的人,死的都比較早……你猜一下,自己算不算是個例外?”
沈君臨氣定神閑,穩穩的坐在凳子上,麵對周放的威脅,他絲毫不懼。
在場眾人驚愕,
這人,到底什麽來頭,
他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