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我們遲早會被一個人感動
楊力行是怎麽給我下的蠱,我問過小猴子,小猴子特別直接了當的跟我說不知道。
“楊力行這個人可是特別邪乎的,什麽都會,所以千萬不要招惹他。"
小猴子從我他腿裏扯出一個特別長的東西,塞嘴裏津津有味兒的吃起來,我一下子愣住了,有那麽好吃麽。
答案是就那麽好吃。
他一共在我身上扯下來二十三條蟲子,這家夥不但得了便宜,關鍵是他還賣乖,跟我說:“你看楊力行真重視你,給你下這個多蠱,要知道下蠱也是個特別雷人的事兒。”
我最不想聽到的是楊力行三個字,偏偏他還總提楊力行,所以在他確定我身上已經沒有蠱之後,我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之後我去找了李碩和小葉。
現在這個事情特別簡單了。老傅死了,留下來的人,除了楊力行之外,就是我小葉和李碩。
嫌疑人隻有我們幾個。也就是我們三個,一定有內鬼。
李碩的話,小猴子給他下過蠱,李碩完全就是個新手。被下了蠱之後,渾身抽搐的特別誇張。
那就是我小葉和楊力行,三個中間必有一個內鬼。
很肯定的是我,沒有那麽嫌疑。
我隻需要摸清楊力行和小葉之間到底是誰就可以了。
所以我一直跟著李碩和小葉。自從楊力行在大家夥兒麵前,演了這麽一出後,大家看我的表情都特別奇怪。
尤其是小葉,每次看我的時候都不拿睜眼,我跟她說話,他也愛答不理的。要知道,之前她可是一直纏著我的。
這段時間小葉和李碩走的比較近。楊力行一直跟我走的比較近。
房東大叔依舊每天都給我們煮飯。雖然現在他算是殘疾人,但做飯的手藝還是特別高超的。
但我一直吃不下,畢竟我是唯一知道房東女人死亡真相的人。
這事兒我連楊力行都沒告訴過,不是我不信任他,是我不想告訴一個父親竟然將自己親閨女給強奸了的惡心事兒。
那個大叔能感覺出我對他的態度不太友善來,所以沒次給我端湯的時候,都特別嚴肅,也表達他對我的不友善。
楊力行最近心情很好,大吃大喝。甚至連我吃不下的飯菜,都不嫌棄的扒到他碗裏。
“你們這都死了人了,還不回去嗎。”房東大叔直勾勾瞪著我。
我搖搖頭,不能回去我們要堅守到底。
房東大叔笑了,他自己找了個座位坐下,“你們最好是別打那座山的主意,那個山邪乎的很。”
李碩聽得特別認真,看樣子嚇得一身冷汗。
我和楊力行根本不願聽他瞎忽悠。你要說邪門兒,他們村兒裏那件事兒不邪門兒。
吃到最後,楊力行很平靜的把頭從碗後麵伸出來,認真的問大叔:“你知道這座山上的那些毒蟲被誰給捉去製蠱了麽。”
大叔一聽這話,表情起了微微的變化,雖然變化不明顯,但有心人全能感覺的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裏家家戶戶都製蠱,不好說。”
然後他拄著拐杖走了。
我們跟在後麵,看著大叔走遠,也看著楊力行繼續冷漠的扒飯。
我覺得這家夥心裏一定在合計事兒。
他皺眉頭,有話想要對我說,猶豫半天,終於說出來,“言石啊,晚上你陪我睡吧。”
“噗。”我們對麵的李碩笑得噴飯,小葉皺了眉頭一臉厭惡的模樣。
我說不出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你說這人臉皮咋就這麽厚,飯桌上說這種事兒,惡心不惡心。
“你倒是什麽都不關心,倒是對睡覺的事兒挺上心啊、。”小葉諷刺的看著楊力行。
楊力行倒也不謙虛,冷冷回一句,“那是自然。”
眾人沉默了很久,吃了那頓飯,
飯後,小葉要和李碩去村子裏挨家挨戶打聽毒蠱的事情。
我問楊力行我們怎麽辦,要去哪裏調查。
楊力行把雙手交疊在腦後,安逸的看著天花板,尋思半天,“嗯····不然咱們先睡一覺再考慮那些頭疼的事兒?”
我能感覺出自己也已經滿臉黑線來,真恨不得一腳踹死丫的。都特麽什麽時候了,火燒腚的節骨眼兒了,竟然還有心情睡大覺。
萬一哪天人家弄的好幾千條毒蠱湧過來,你楊力行本事再大也白搭。
“反正到時候,別讓我吃蠱,我是個有氣節的蠱精靈。我隻吃自己喜歡吃的。”
小猴子擺弄自己的尾巴。
楊力行皺著眉頭坐起來,大眼睛冷冷瞪著小猴子,“咱們兩個人的賬還沒算呢,誰特麽的讓你把言石身上的蠱都吃了,好歹給老子留一條,現在言石這家夥都不聽話了。”
他剛要踹飛小猴子,我一腳踹在他襠上,“你特麽才是有毛病那個好吧。”
兩個人都閉嘴,終於能清淨一會兒。
我出去走走。
去的當然是雞峰山,這個村子實在沒有什麽好走的。
站在雞峰山的左側,也就是信號塔的右邊兒,我看到那裏有條瀑布。
要說來也奇怪,我們都是從正麵直接上山,從來沒發現過這有條瀑布。
瀑布來的更蹊蹺,這周圍沒有西流湖泊,什麽都沒有,隻有很少量的泉水、
難道還能是泉水匯集成的瀑布。
怎麽可能。
我打算親自去山上,找一下這個瀑布的具體位置。
還沒到山腰,我竟然碰到了楊力行和小猴子。
小猴子身體躺在樹幹上,兩隻長手臂耷拉下來,有氣無力的看著我,“言石你來了正好,累死我了,趕緊抱著我走吧。”
楊力行看起來也沒有力氣貧嘴,很無奈的衝我揮揮手,“咱倆什麽地方都能遇到,看起來咱們的緣分太深了。”
我沒搭理這個神經病,跑去問小猴子到底怎麽回事兒。、
“這個山上,從昨天晚上開始,突然出現了瀑布,我們也是聽本地村民說的,於是就往山上來看看。結果什麽不但沒找到瀑布,連滴水都沒看到。”
我看看楊力行,楊力行點點頭,證明小猴子說的是真的。
“這水來的特別蹊蹺,我們覺得很可能是人為的,但是又找不到人為製造的任何痕跡。”
他點上一根煙,抽起來。
每次思考問題的時候,他都這樣來解壓。
“你們忘了我是幹什麽的了麽”這次輪到我得意了。
楊力行看我得意的樣子,笑了,你不說真忘了。
“那就麻煩你跑趟腿兒吧。”我和小猴子幾乎是異口同聲。
楊力行狠狠吸一口,之後把煙放在腳下碾滅,拍拍手上的灰。
楊力行走後我和小猴子鬆了口氣,終於送走了那個麻煩精,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氣場特別強大,我和小猴子一見到他特別緊張。
我們兩個躺在地上,看著從樹葉縫隙裏灑進來的陽光,特舒服。
“小猴子。”
“嗯?你要不叫我的話,我馬上能睡著。”
“你為什麽喜歡吃那些惡心的東西。”
“因為你覺得吃飯不惡心,所以我吃那些東西也不會惡心。”
好吧,果然是小猴子,說話總是這麽實在。
楊力行來的時候我們都睡著了,他一個個把我們拎起來,不耐煩的看著我們。
嫌棄歸嫌棄,但楊力行還是挺有心的,他給我披上他的外套,橫我一眼,“睡在這麽涼的地上,就不怕腸胃不舒服?”
我沒敢反駁他,扯扯他衣角,“得得得,別這麽多廢話了。”
之後我把小猴子抱懷裏,小猴子特別不老實在我懷裏滾來滾去,
一開始楊力行隻是不耐煩,後來楊力行簡直在抓狂,“嗨,那隻死猴子,你最好規矩點兒。你占便宜的對象可是我媳婦。”
小猴子齜牙笑笑,繼續在我懷裏滾來滾去。
後來楊力行對他忍無可忍,直接將他踢走。
我們大體到了瀑布的位置,但是看不到瀑布。
我拿專業測量工具量了一下,我們腳下的位置,就是瀑布的位置,也就是說,山的另一邊不是懸崖麽,懸崖的下麵正是瀑布所在位置。
拿金屬探測儀,果真找到了人工的痕跡。
“如果我數據沒分析錯的話,我們腳踩的這塊土地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管道。裏麵有液體存在。”我對他們兩個說。
楊力行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知道怎麽回事兒了。”
“今天咱們看到瀑布的時間是下午的兩點二十分。明天這個時候應該也會噴水。“
他分析的沒錯,我們隻需要把握好那個時間點兒,就能搞清一切。
我們打算在森林裏露營,本來打算回去,後來想想太不值當的了。
烤篝火烤了一晚上,我和小猴子困到極點,根本不會在乎篝火是點著還是熄滅,反正我們兩個抱著是挺暖和的。
總感覺著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個人抱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頭上。有時候還在說話。我不曉得是做夢還是現實。反正一切都挺真實的。
“言石,我愛你。”
這句我聽的特別清楚。
第二天早上我們醒過來的時候,聽見很多蛇吐信子的聲音,為了證實我們沒聽錯,專門讓小猴子來辨別。
小猴子特別肯定的說確實是蛇的聲音、
“我對蛇的聲音特別敏感,因為這是我喜歡的食物。”
我和楊力行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兩個人趴在地上聽了很長時間,確實是從地下傳來的。
“這就很顯而易見了,瀑布隻是個入口而已。”楊力行笑得特別有深意,
“我先進去看看,他們不會注意到我的。”說完小猴子的身體變成了透明的形狀。要不是他的尾巴還露在外麵,我根本不知道他還在我們麵前。
原來小猴子還有變色龍一樣的功能。
“去吧,小心點兒。、”楊力行皺眉頭看著小猴子走。
他走後,我和楊力行麵對麵,其實還蠻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後來楊力行說你坐下,我不碰你。
荒郊野外的,我最好還是聽楊力行的話。
楊力行去轉悠一圈兒,摘了很多果子給我,“吃吧,多吃點兒。”
我點點頭,吃起來。楊力行看我吃,特別高興。
“每次看你吃東西都特別享受,因為你就和這輩子沒吃過東西一樣,特別貪嘴。”
好吧,楊力行說的特別在理。不過這不影響我的食欲,反而我吃的更多了。
我們等了很長時間,小猴子一直不回來,我們都挺懵的。
再到後來他算是終於回來了,煞白的小臉兒,手腳都是哆嗦的。
“楊力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人死了之後,又活過來了?”小猴子救星一樣,抓著楊力行的手急忙問。
楊力行不解的挑挑眉毛,問什麽意思。
“反正你別管了,就回答是或者不是吧。”
楊力行好像明白了什麽。聲音特別輕的說:“要是屍體腐爛的話,應該不能了,除非他換了個身體。”
小猴子眼裏全是淚,“要是腐爛的屍體現在變得完好無損呢?”
我完全聽不懂他們兩個的對話,感覺特別高深。
後來小猴子坐在地上,抱著我的腿一動不動。
楊力行看著我,輕輕對我說:“本來我最不喜歡的事兒就是你跟著我去冒險,現在既然你是我媳婦了,我不把你帶在身邊兒不放心。”
雖然我特別討厭楊力行這不正經的樣兒,但是他說的也有道理,我不去的話,自己都會遺憾,畢竟已經守了一宿了。
等到瀑布開始往外冒的時候,我和楊力行看看對方,楊力行讓我把手放在他手裏。
小猴子看著我們用繩索季在腰上,要往下走,抱著我的腿就不撒手。
“要不然我也跟你們去吧,其實把你們放下,我挺不放心的,特別不放心。”
楊力行很不耐煩的看他一眼。“既然不放心就甭這麽多廢話了,趕緊跟來。”
怕他掉下去我索性把他抱在懷裏,我們下降到懸崖的位置,小猴子指著瀑布的正中央說就是這裏,衝進去就是了。
我和楊力行點點頭,衝進去。
其實瀑布的阻力特別大,衝擊的皮肉特別疼,有時候特別受不了這種水往耳朵裏灌的感覺。
楊力行看我頂不住,便把繩子蕩過來,用手堵住我的耳朵。
說實話,那一刻,我特別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