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那個暖男哎
我媽走了之後就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還有什麽東西沒帶走,我說全帶走了啊,我媽時候剛才我爸好像在我房間裏看到一個長得特別像我的小孩兒正在房間裏找東西。
我楞了一下,根本沒有啊,我剛才一直在許東家,你也是看見了。
我媽嘟囔著確實是啊,然後沒有辦法,隻能掛了電話。我握著電話很長時間沒反應過來,後來許東拍了下我的肩膀,嚇了我一跳。
“怎麽了,不是你媽看見你來這裏,心裏不好受了吧。”許東笑著跟我說,。然後特別紳士的遞給我一杯水。
我笑笑,我說不是,我媽說我爸在我的房間裏看見一個長得跟我一樣的小孩兒正在找東西。
許東愣了很長時間,然後勉強的笑笑,說了句沒關係,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我長舒一口氣,這個世間應該什麽鬼怪吧,這樣最好,我們生活的還算是幸福。
之後我到了我自己的房間,樓下的那些家夥們一起吃過飯,做完作業之後就開始鬧騰。
聲音特別大,我一直聽著,心裏不是味道。
那個在我兜裏的東西又掉出來,我特別奇怪的看著這東西。
之後許東上來,然後敲門。我
開門,問他幹嘛啊,他說給我端來了牛奶,讓我喝完早點兒睡覺吧。
我笑了,端過牛奶,讓許東也趕緊睡覺吧。
許東很深沉的凝視我,他說你是不是正在看我的玉佩。
我楞了一下,那個東西真的是玉,怎麽看怎麽不像。
許東依靠在門框子上,手扶在那裏,很深沉的看我,然後笑了,“你該不隻這麽長時間了,什麽都沒看出來吧。”
我沒說話,我說那個東西看起來特別古老,但是辟邪的話,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許東笑笑,他說那是他最重要的護身符,絕對不可能讓那些不幹淨點兒的東西靠近你半點兒。
我點點頭,然後把許東給推出去,我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我比較矯情,隻能在自己的床上才能睡得著。
後來朱小北敲門,說要跟我聊天兒,我自然是喜歡小北的,所以才會開門讓她進來。
小北伸出一隻手,笑著跟我說歡迎你來到我們的家園。
我愣了半天,“什麽家園兒?”
小北笑了,她說現在咱們的住的地方有了個很好聽的名字。
“叫什麽?”我問。
小北笑得和傻子一樣,她說咱們現在的名字比較挫,就是一個“烏托邦。”
我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小北,好吧。
要是烏托邦的話,幹嘛要廢那勁兒,這種名字隨便一叫一大把。
後來我笑了,我說小北你冷麽,小北抖抖肩膀,說冷,真特麽的冷。、
“難道也就是你這裏冷,我的房間暖和的簡直要死掉。”小北躺在我床上,來回踮腳。、
我看著小北,看她各種無拘無束的笑著,心裏也特別高興。
“小北,你高興就好。”我說。
小北愣了很長一段時間,似笑不笑的看著我,“你這個傻孩子,幹嘛這麽善良。”
我笑笑看著小北。小北手裏抱著我床上的毛絨玩具一直在放在懷裏搓來搓去,我看著小北,“你喜歡這個東西?”
小北點點頭,她說她喜歡這個小兔子。
“也不知道許東對我有什麽意見,你看看你的房間布置的這麽好看,你看看我的房間,就四麵白牆,什麽都沒有。連個小玩具都沒有。“
那種語氣特別的哀怨,反正就是一百個不願意。
“昂。”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笑,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小北特被哀怨的敲了我腦袋一下。
我看著小北就不由自主的笑了,畢竟這是我喜歡的女孩子,怎麽看都看不厭,怎麽看都好看。
之後小北很匆忙的說她要走了。
我沒多想。
後來我睡著了,第二天,我們去學校上學,上學經過小北家早餐鋪子的時候,許東想吃包子,便去買了很多包子。
我們幾個等著,小北根本不肯跟著我們一起過去,遠遠的在一邊等著。
我們買來之後,小北也不吃,隻是很倔強的扭開頭,根本不搭理人。“
”吃點吧,村兒裏就這一個買早餐的,不吃的話,要餓死的。“許東斜眼看了小北一眼,特別的不屑。
我把那些東西拿在手裏,給小北吃,“吃吧,小北,不然咱們怎麽去上學。”我對小北說。
小北笑了,她說好吧,既然你們求我吃了,那我就吃點兒吧。
看著小北吃,我特別高興,一直看著小北笑。
小北白了我一眼,她說你丫老師看著我笑什麽啊笑,真是煩人的要命。
許東聽見這個聲音生氣了,“不吃拉倒,你現在就算是要飯吃,還這麽多事事兒。”
楊力行也笑了,看了小北一眼,然後笑了“朱小北,你要清楚你現在的位置,要是再這麽挑剔,再這麽毛病多的話再說言石的話,老子會弄死你的。”
小北瞥了下嘴,很無奈的看著我笑了,再看著楊力行的眼睛說:“有你什麽事兒,真是閑的沒事幹了吧。”
許東摟著我的肩膀,他說你可不要看他們吵架,不然的話,你會覺得生無可戀。
我點點頭,相信小北的戰鬥力,即使小北嘴裏嚼著包子,依舊語速很快的在和楊力行拌嘴“
“不是我說,朱小北,你丫也太帶勁兒吧,前段時間們是不是到處去說我是你的男朋友,還說你為我懷孕才逃跑的?我爹因為這個事情,差點兒沒把我打死。”
楊力行的說的特別哀怨。
我看著楊力行那個委屈的樣子,還有小北特別生氣看著我的眼神,我擺手,“這不是我說的,真不是我說的。”
我對天發誓,我不知道楊力行是從哪裏知道這個事情的,但絕對不是我說的,畢竟我是小北的忠實守護者,自然不會說這樣的話。
小北笑了,一幅我不跟你丫幾家的樣子。
我笑著看小北,“真不是我說的,你最好問問楊力行。”
小北手搭在我肩膀上,“根本就無所謂,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小北的寬宏大量,讓我們特別吃驚,大家多拿那種特別無奈的眼神看著我,都拿一幅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小北。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解釋多少次,真的不是我。“我說。
許東隻是摟著我的肩膀笑,然後指著朱小北“你這個家夥,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小北無聊的白了許東一眼,“我能有什麽事兒,趕緊滾去上學,要遲到了。”
我們的鬧劇被小北一句快遲到了給終結,之後,我們看著學校那個方向的紅旗在飄揚,還有那無法阻擋的上課鈴在響。“
之後我就笑了,因為我們幾個裏麵就數著小北這個女孩兒跑的快,根本止不住的跑。
到了學習之後,呼哧喘氣,但還是無法避免的遲到了,老師特別生氣的看著我們這些遲到的家夥,就好像看慣犯一樣,特別生氣。
“班幹部跟著兒一起遲到,簡直太不像話了,你們都得寫檢討,要不然的話,明天就站著上課吧。”
老師特別憤怒的看著我們。
先甭管讓不讓寫檢討,反正就是讓我們先到座位上等著,我下意識的往口袋裏摸,卻沒有摸到我的那個護身符。
簡直就是沒法想象,我是不是在跑的時候給弄掉了,連我自己都不確定。
但是小北顯得有些不正常,因為小北在睡覺,要是我滅想錯的話,小北很早就睡覺了,但是上課的時候,她睡著了。“
我拍了小北一下子,小北就像受了驚嚇一樣,渾身哆嗦一下,看我一眼,“你想幹嘛,要嚇死我麽。”
我沒說話,覺得小北根本就不正常,我問許東小北這是什麽情況。
許東當時正在數學課上偷偷寫檢討,很輕描淡寫的看了小北一眼,“哦。她啊,應該是病了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北萬一真的病了可怎麽辦,畢竟我們都是老爺們兒,根本不會照顧小女孩兒。
我拍拍小北的肩膀,然後小北受了驚嚇,哆嗦了一下,然後一個東西從他的手裏掉下來。
“你特麽的幹嘛啊。”小北衝著我尖叫。
當時老師沒在教室,所以同學們都在看我,瞪著眼睛看著我們。
小北毫不留情的掐著我的臉,生氣的簡直要冒煙兒。
許東很快從地上撿起小北掉的東西,放在我桌上。
我看了許東一眼,“這是我的東西麽。你丫就放在我桌子上。”
其實並沒有看到桌子上的東西,隻是這麽問許東,許東笑了。
“這不是你的東西,是誰的東西。”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我東西,我的那塊兒護身符。
之後我整個人簡直崩潰了,看著小北。
“不用問了,這個女的你要小心她,沒準就是個小偷。”許東很嚴肅的說。
小北生氣了,瞪大眼睛看許東,“你丫是不是有病啊,你才是小偷呢。”
許東很平靜的看朱小北一眼,“你丫是不是傻啊,住我的家裏,吃著我們湊錢買的糧食,你丫竟然還頭言石的東西,是不是人。”
平靜的語氣說這話的時候,總讓人感覺這個家夥在嘲笑對手。
但是小北反倒是嘴硬的很,也很平靜,“你丫是不是神經病啊,那隻眼睛看到是我偷得,隨便冤枉別人是小偷,這本來就是件特別不道德的事兒。”
我沒說話,隻是看著小北,,然後就看看真的有些幾眼的許東,很平靜的對許東說,“不用問了,這東西是借給小北拿著玩兒的,不是她偷得。”
許東特別無奈的看我一眼,他知道我在說謊,之所以沒有戳破,就是為了給我麵子。
小北倒是深深的看我一眼,沒有任何的情感,就是單純的看我一眼,而已。
我朝小北友好的笑笑。
小北沒說話,轉過身,很認真的寫作業。
我也隻好寫自己的作業,看著班裏又恢複平靜。
楊力行悄悄遞給我一塊兒巧克力,看著我他就笑了,“你丫還真是個讓人喜歡的單純家夥。”
許東都不願意了,瞪了楊力行一眼,手戳在楊力行的肩膀上,“你要最好是裝過身好好學習去,別天天閑著沒事兒來跟我們扯犢子。”
楊力行打開許東的手,瞪了許東一眼,“我給言石巧克力,管你啥事兒。”
許東生氣了,從我手裏拿過巧克力,推開窗子,然後特別優美的扔出去。
我看著許東一氣嗬成的動作,不自覺笑了。
楊力行不願意了,一直要弄死許東。
“你丫有病吧,住在我家,怎麽和這個女人一樣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白吃白喝,還惹我的人,真是活的膩歪了吧。”
許東很生氣的看著楊力行。
我笑了,天天看著他們一直吵啊吵,真的要煩死的。
“你也就是把我們住在你家當做個把柄,我給你說,那個家,現在根本不是你的家了,而是我們的烏托邦。”楊力行說。
我笑著看許東,“對啊,現在成了我們的烏托邦。”
許東無奈的看著我,然後揉了揉我的頭發,“你這個孩子,真的不讓人省心。”
我也笑了,我說不省心那就不省心吧,
就是這麽一句話,一下子平息了各種戰爭。
班裏又開始恢複了平靜。
許東的檢查終於寫完,然後推給我,特別小聲的對我說:“寫上你自己的名字。”
我愣了,“幹嘛啊。”
“寫上你自己的名字,那樣的話,就不用再寫一份兒了。”
我明白過來了,敢情剛才的檢討是許東給我寫的。
“你真是我的好同桌。”沒忍住,我摟著許東的脖子笑了。
許東笑,齜牙特別好看的看著我。
之後我沒有打擾許東,因為他正在給自己寫檢討,字跡潦草,明顯是在應付事兒。
之後就是下課,我去小賣部買東西,我問小北要不要吃什麽東西。
小北特被沒精神的站起來看我一眼,然後搖搖晃晃的去上廁所了。
許東摟著我肩膀,“走吧,去上廁所吧。”
我把許東的手給拿下來,我說我不要,我要去小賣部。
“要吃什麽東西麽?”我問許東
許東無奈的歎口氣,“我們都要窮死了,怎麽可能還吃什麽零食呢。”
好吧,我看著架勢,也不可能讓我吃什麽東西,那就我自己去吧。
我買了一大堆東西,那是我媽媽給我的零花錢,我並沒有上交,而是用來給自己買零食吃。
當我拿著一堆東西回去的時候,那些說不吃的孫子,一瞬間都跑出來,然後笑得特別滿足。
“謝謝你啊言石,東西特別好吃。”班裏有個小胖子拍著我的肩膀,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我看著那個小胖子,看著他一口一口吃掉了我的雞腿兒。當時我的眼神時特別哀怨的。
我沒想到許東從廁所回來之後,正好趕上那個瞬間。
於是許東特別冷淡的走到我麵前,眼神犀利的看著那個小胖子,恨不得捏死他。
一手掐在那個小胖子的肩膀上,‘你丫是不是有病啊,誰讓你吃言石的東西了。”
小胖子一眼害怕的看著許東,手一直在哆嗦,“不是,我不是,我就是看見,言石他。”“
“言石,他怎麽了?”冷淡的臉色質問小胖子。
小胖子嚇得一直在哆嗦,剩下的半隻雞腿遞到我們麵前,”那啥,我不吃了,您老就饒了我吧。“
我看看許東,想拉開許東掐著小胖子的手,許東笑得特別無奈的看我“我就是替你教訓教訓這些家夥們。”
“特麽都挺好的,就是想吃點兒東西了。”我很小聲的對許東說。
許東看我一眼,然後瞥了小胖子一眼,手指著小胖子,特別不可思議的問我,“就他,是好心?沒準人們把你當猴耍呢。”
然後用力的掐緊小胖子,繼續質問,“我說的對不對,你丫就是耍言石呢,對不對,就是想要言石給你買東西吃是不是。”
小胖子不敢不說實話,但是又不敢撒謊,許東那麽嚴肅的一張臉,看起來要是說謊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
”狗屁,你丫要是以後敢招言石一下,老子廢了你。“許東說的惡狠狠,就連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總之就是許東特別凶,小胖子特別慫。
之後在我的勸說下,加上上課鈴響,這場鬧劇總算是結束了。
小胖子從那以後真的不敢再來招惹我,也不會隨意搶我的東西吃了。
朱小北對許東這種行為非常發指,她時候許東這種行為往好了說,就是江湖義氣,往壞了說就是一地痞流氓小混混兒。
吧許東說的生氣了。許東身不得一拳頭捶死許東。
“的了,你們還是好好的上課吧,下節是班主任的課,要是不好好聽的話,你們就會被留在學校裏補課。我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來給你們這些家夥們送飯。”
“知道了。誰特麽的稀罕啊。”小北撇嘴,很不屑的看著楊力行。
他說你們都是一夥兒的,物以類聚。
我笑了,這說的是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