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總有人特別愛你2
開到半路,我們路過一個老城區的小吃街,人特別多。
路遊很嚴肅的看著我,“以淺,我們要不要去吃點兒東西,我一個人住,回去沒有飯吃。”
兩秒之內,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可憐巴巴。
怪不得網友都在貼吧論壇上說這個路遊分明是個戲路大神,幹嘛去唱歌。簡直就是一被唱歌耽誤的好演員。
我肚子也餓了,就算回去的話,估計她們早就吃過飯了。
“走吧走吧。”
我哭笑不得看著一臉孩子表情的路遊,明明他要比我大四歲,總感覺我這個二十一歲的女人,照顧起這個二十五歲的男人,比當媽的還走心。
這就是一種母愛泛濫,一旦開始,就會走火入魔。
我們把車停在一商場前的車位裏,下車之前,路遊用他的大衣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拎著我就和拎小雞沒什麽區別,我特無奈我們之間的身高差,但是沒辦法。
“這家,就這家。我跟你說,我小時候就特別喜歡這家店兒,得十來年沒來了吧,沒想到還沒倒閉。”
路遊特別興奮的戳我肩膀,手舞足蹈的跟我說介紹這家店。老板往外翻了兩個白眼兒給我們。
那些過路帶著口罩的小女生驚叫起來。嘴裏嘟囔著好帥。好帥。
“人家一路人都知道裹得嚴嚴實實的,你就不能低調點兒,最起碼可以小聲說話吧。”我很無奈,扯著他的西裝袖子往裏走,不然的話,我們會被那些女孩驚叫吸引來的路人給包圍起來。
“不用,我一十八線的小藝人,早晚要退出娛樂圈的,沒事兒。”
他倒是特大氣的擺擺手,就好像要被包圍的是我一樣,特不走心。
果然店內特別熱鬧,暖氣開的特足,玻璃門上都是水汽。
雖然是家不起眼的小店兒,但裏麵的裝飾特別古樸好看。
老板還有兩個胖服務員累的滿頭大汗,來回奔跑。
路遊特別高興,拉著我坐在最後一張靠近大落地窗的位置。坐在我對麵,打開i一次性筷子,兩隻交疊在一起,搓去上麵的倒刺。然後擺在我對麵。
“我從來不用消毒櫃裏的筷子,寧願用一次性的。”他說。
我點點頭,我用什麽都成。
“真特麽的地道,咱們都多少年沒過來了,你想想就是我們當初在這附近住的時候,住那破四合院,真特麽的窮啊當時。唯一中意的就是這家的飯菜。”
我們斜對麵的兩個人聲音特別大,幾乎所有客人都看他們。
“喏,有倆跟你誌同道合懷念童年時光的人。”我指指他們。
路遊瞪大眼睛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勾起一邊的唇笑了。
隻要路遊這麽笑,絕對不會發生什麽事兒。
“那啥,我過去一下,碰見倆多年不見的朋友。待會兒上菜你先吃著,喜歡吃的菜多吃點兒,不喜歡吃的留下我回來吃。”
說完,路遊匆忙過去,拉了個凳子坐在剛才喧嘩那倆人身邊兒,看著勾肩搭背的,還不錯。
那兩個人從路遊過去一直到最後沒說一句話,特別乖巧。
最後路遊微笑走過來,坐在我對麵,看著飯菜,“不錯,聞著就香,不是告訴你別等我了麽,快涼了都要。”
我點點頭,夾菜吃米飯。
不時抬頭看剛才那倆人,好像醉倒在桌子上,反正手用力撐桌子,撐了好幾次,始終起不來。
“吃飯要專心。”路遊笑著夾給我一塊兒擇好刺的魚肉。
“既然喜歡吃魚就多吃點兒。”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我記得我就和言語一人說過我特別喜歡吃魚。
路遊夾菜往嘴裏塞的動作慢了下來,然後恢複了正常。
“猜的。”
笑得沒有破綻。
我點點頭,其實我的胃不大,吃東西一定要按點兒吃,但吃的不多。
所以我先比路遊吃完,然後要去上廁所。
我們斜對麵那兩個男人,已經不在了,應該已經走了。
到了廁所,胖子的電話來了,當時胖子跟我說,是不是跟路遊在一起呢。我說一起吃飯呢。
胖子在電話那邊兒猶豫了幾分鍾,他說他有個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我說那你說吧,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準備。
“不要喜歡上路遊,絕對不要。”
我愣了很長時間,我問了他為什麽。
他沒說,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掛了電話,想起我和路遊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路遊和言語第一次見麵,但是兩個人和不認識一樣。
我出來,在公共洗手池洗手。
剛才那兩個人從男廁出來,扯著嗓子,音調和剛才一樣。
“你說他路遊有啥牛逼的,還說什麽咱們上次灌言語酒來著,還特麽的要灌回來,你說那孫子腦袋是不是有毛病,還以為他還是當年言語的擋箭牌啊。”
“說的就特麽的是啊,當年是哪個孫子,在言語他媽去世沒幾年之後就出國了,現在牛逼了,回來了,繼續當言語的擋箭牌?”
“要麽說,咱們在酒會上看到這孫子和言語在一個場合出現呢,早知道特麽在飯館兒裏被人灌酒,就不提前跑出來喝酒,還是尼瑪逃不過被灌的命運。這孫子,還這麽狠,一點兒沒變。”
我抬頭看鏡子,果然看到了兩個人的模樣。
其中一個就是那叫什麽於少的,還有一個好像叫李少。
我記得當時是在那個酒店裏,是妞妞把我叫過去,為了讓我看言語掙錢多辛苦,當時就是這個於少和李少,拚命的灌言語酒。
後來言語簽的那個大單被人給騙了,我猜跟這些小人搗鬼分不開。
我攥緊拳頭,雖然我知道自己這個樣兒,根本打不過任何人。
他們還在罵罵咧咧說路遊的壞話,我真的聽不下去了。
憑什麽說路遊拋棄言語。
洗手台下麵有個皮搋子,我剛要拎起來。
一個人從背後貼住我,按住我要拿起皮搋子的手,然後另一隻手捂著我耳朵。
這麽多動作,那兩個人看著鏡子裏映出來的畫麵,特別驚恐的閉了嘴。
路遊另一隻手捂住我另一隻耳朵。
然後瞪著眼睛,寒意特別弄的看著那兩個人,“不想死,趕緊給老子滾,下次就不是灌酒這麽簡單。”
“路遊哥我們錯了,錯了。”於少帶著那個李少,踉踉蹌蹌跑了。
世界恢複平靜。但是我的心還沒有恢複平靜。
我把他手掰開,質問路遊,為什麽不讓打他們。
路遊透過鏡子就這麽看我,笑得還是那樣好看,“以淺,別人說的不要聽,相信我好麽。”
“信你什麽。”我眼睛紅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的言語,曾經無數遍的跟我說過,以淺,你隻要相信我就可以,別人的不要聽。
路遊沉默,低頭,笑容僵在臉上。
“你們都特麽的一個個神秘的看不透,明明說的信誓旦旦,但還是有著我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們是什麽人,外星人麽,還是吸血鬼?”
我承認是我歇斯底裏,從一個外人的嘴裏,聽到言語被拋棄這個詞,刺激到我敏感的神經。我哭了,彎腰哭的不能自已。
路遊抱著我,一直抱著我,
我的半個身子一直是溫暖的,路遊一直輕聲細語的跟我說沒關係,沒關係。
“以淺,有我呢,就不管誰走了,我都在。”
我擦掉眼淚,問路遊是不是真的拋棄了言語。
路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沒有,真的沒有人拋棄他。我們都在守護著他。”
我看到路遊眼睛裏的真摯和虔誠,知道他是不會因為這種問題騙我的。
“所以言語恨你對麽,就因為他最難過的那幾年你不在。”
就因為他依賴的這個跟哥哥一樣的人物不在,所以受了很多委屈,言語一個人成了胖子和瘦子的救命稻草,自己卻孤立無援。
所以當時言語見到路遊的時候,眼神裏的那種厭惡和假裝不認識的表情,真的沒法形容。
“可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路遊蹲在我麵前,輕輕幫我擦去眼淚。
“為了回國,我放棄了路家公子哥的待遇,落到當一個十八線小明星,出賣自己青春這種行當。其實。“路遊微笑著摸摸我頭發,“為了你們這些操心的孩子,我什麽都能舍得出來。”’
“當年撇下他們不聲不響的被送出國,對我來說,就像負罪,特別難受。“
路遊笑得很苦澀。
最後路遊把我扶起來,一聲不響,等我恢複平靜。
“當我男朋友吧,路遊。”我看著路遊。
路遊沒有吃驚,很冷靜的看著我,然後笑著揉揉我頭發。
“讓言語死了心。讓我自己也死了心。我會盡我全力來愛你的,一定會的。”我哀求的看著路遊。
我知道我不了解路遊,就像剛才對於少他們暴怒的路遊,那就是我沒見過的一麵。
胖子特意打電話跟我說不要喜歡上路遊。
隻是這麽由頭而已,等言語放下,我放下,我就會離開,雖然這樣對路遊不公平,但這是是最好的辦法。
“好。”路遊緊緊抱著我。
我配合的摟住路遊的腰。
1更:
如果人生是一場狗血劇的話,現實生活要是有了同樣的狗血出現,才是真的難受。
路遊像個天使一樣,用一張好看到讓人著迷的巴掌小臉兒笑得特別燦爛的跟我說他這輩子終於實現了一個願望。
“那就是,我喜歡的人,終於也能喜歡我了。”
和所有的浪子一樣,一個人有多不正經,就有用情多深。
用情用多了,剩下的是一場空歡喜,所以再也不敢正兒八經的說我喜歡,隻是不正經的說著我熊歡你。
路遊是我人生遇到的第二個好人。我和有關的好人。
路遊那天晚上特別像小孩兒,牽著我手一路笑嗬嗬的走過去,不管多少人的手機對著他拍,甚至很多認出他來到小粉絲們,各種求簽名。
他特別耐心微笑著給小粉絲們簽名,然後眼睛一直特別疼愛的往我這個方向瞟。
小粉絲特別好奇,嗲著聲音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路遊問那個姐姐是誰。
路遊微笑著揉揉那個小女生的頭發笑得特甜蜜,往我這方向看,”那是我們家以淺,特別漂亮特別好。“
王婆賣瓜的誇獎,那些小女生們張大嘴巴,手哆嗦的拿過簽名的。
木呆呆的看著我,然後從兜裏偷偷拿出手機,嘁哩喀喳的拍起來。
路遊看我用手擋著臉,微笑著的臉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還是保持著那種不冷不熱的笑容,“把手機拿來。“
小女生雖然是很奇怪,但禁不住路遊那好看的小臉兒誘惑,特別聽話的把手機遞過去。
路遊二話沒說,刪了照片。
然後衝另外兩個女孩兒伸手。
最後所有照片兒都刪了,臨走的時候,對著在後麵依舊偷拍我們的三個小粉絲說:“這就對了嘛,要拍就拍我們兩個。”
然後摟著我肩膀,我們上了車。
在車裏我大口呼吸空氣。臉都紅了。一直拿手冰著臉,從能稍微平靜下來。
一路上路遊巴拉巴拉的說那家做的菜多好吃,多好吃,說自己以後也要學著做菜。
“你愛吃什麽,除了魚?”路遊齜著白牙問我。
我根本笑不起來,“要是她們手機裏還有沒刪幹淨的怎麽辦,萬一傳到網上怎麽辦?”
我特別緊張兮兮,路遊笑得一點兒不在乎,“傳上去就傳出去唄,你是我女朋友。”
我沒緩過勁兒來,說實在,我沒習慣,但我還是努力配合路遊。
“問題是,你經濟公司····”
路遊笑了,“原來是在關心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經紀公司沒問題,我來解決就好,他們也不能對我怎麽樣。”說完湊近我,繼續開口,“我可是他們的搖錢樹,他們舍不得把我怎麽樣。”
我看著路遊那什麽都不在乎的表情,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幹咳兩聲清清嗓子,指著前麵,“我說喂,你丫看車。”
我們差點兒被旁邊加塞的車給碰了,幸虧路遊的駕駛技術好。
後來到了別墅,路遊非要送我下車,我站在大門那裏看著路遊。
我看他看的很清楚,因為我們頭頂上的燈光特別亮。我甚至覺得那個光線下的路遊,比陽光下看到的路遊要嚴肅,正經,走心。
“走吧,回去吧太冷了。”我搓搓手。
路遊低頭,陰影投下來,籠罩著我,將我手放在他胸前,然後吸吸鼻子,“舍不得看你進去,一切好像夢,隻要你進了那個門,夢就碎了。”
我笑著看路遊,路遊別看他平時笑得大咧咧,其實他是個心思特別細膩的人,包括他說話的表情,特認真。
其實我不知道,從酒會上中途退場的胖子,站在客廳門口的落地玻璃窗內,看著我們。
包括我們曖昧的姿勢,都看在眼裏。
“一定記得睡前蓋好被子,夢裏想我,醒來打電話,好不好。”
我笑著狂點頭,我說趕緊走吧。
路遊把他衣裳再次裹到我身上,硬生生把我裹成粽子,然後為笑著說這樣看著暖和。
一步三揮手的走了。
我進去之後,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到他們。
胖子遞過來一杯溫開水,“喝吧。”
我輕輕接過,抿了一小口。
胖子一定是有話對我說。
果不其然,胖子坐在沙發上,很平靜的看著我身上披的衣服。
“其實以淺,你犯不著為了氣言語,和路遊在一起。”
我很平靜的把水杯放在桌上,看著胖子,一字一句解釋。
“沒有,我隻是覺得,言語身上有的光芒點,路遊都有。”
“我和言語注定以後一丁點兒交集都沒有,我也不能一輩子一個人過,所以,我可能要找個人一起過。”我說。
胖子的眼睛裏都是悲哀,我上次看到這種悲哀的時候,是在瘦子眼裏,那個時候的小潔,在酒吧的舞池裏,特別不給瘦子麵子,說不喜歡他。
瘦子當時眼睛裏的悲哀都不如現在胖子眼裏的深。
胖子點點頭,十指交叉在一起,“你不了解路遊,他這個人路數很深。”
我笑看。“
“是因為早年間,陸遊拋棄了一直把他當成哥哥的言語?所以你們一直覺得路遊這個人不好?那這樣的話,我們倆個真的臭味兒相投。”
胖子有些無奈的看我一眼,然後試圖轉移話題,笑了笑,“咱們不說這個了,你的腳現在好多了吧。”
我點點頭,其實腳正在往外滲血水,浸透了言語送來的創可貼。
上樓之後,路遊的電話打進來,他聲音特別溫柔的跟我說他走到了哪個路口,說自己怎麽興奮,怎麽睡不著覺。
“比開了一場演唱會還要激動。”路遊說。
我心情一般般,因為剛才胖子話一直在我耳邊回響。
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痛處被戳穿,然後被血淋淋的拋棄。
我忘了我是怎麽睡著的,應該是在路遊輕聲細語的聲音中,慢慢沉了眼皮,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電話還在通話狀態。
路遊那個敗家子兒,就讓電話這麽通了一晚上。
“不是,你怎麽不掛電話啊。”我問路遊。
路遊聲音帶著疲倦,“沒事兒,反正我還在工作,順便聽著你呼吸的聲音。”
我愣了半秒鍾,我去,感情昨天晚上直播了睡覺的聲音,。
“我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我試探著問路遊。
因為自從我和言語分手之後,我總是在夢中看到言語,然後開始各種追尋都追不上,有了那樣的痛苦之後,經常會在夢話中醒來。醒來房間裏黑洞洞,抱著枕頭哭一陣兒,
就是這麽反複。
“倒是沒說。不過····”
“不過什麽。”我的所有敏感神經都繃起來。
他在電話那邊兒特輕鬆的笑了,“不過你打呼嚕了。”
我臉一下子紅了,至於我睡覺打不打呼嚕我自己都不知道,畢竟誰有病錄下自己睡覺的聲音不是。
“好了,我要出去麵對那些煩人的記者們了,待會有個發布會,結束給你打電話吧。”
“好,拜拜。”
我掛掉電話之後,清醒了好一陣兒,都沒清醒過來,困到眼睛還是睜不開。
不過快到了上班的點兒,飛速起床洗漱。
胖子早就洗漱穿戴完畢,坐在餐桌前喝茶看報紙,和老年人的愛好沒啥區別。
我吃的狼吞虎咽,笑得三個寶捂著肚子笑。我愣了一會兒,“別捂著肚子笑,小女孩兒不要學路遊那個誇張勁兒。”
說完我就後悔了,悄悄看胖子,胖子還是很認真的看報紙,不過,話他絕對是聽見了。
我們到公司的時候,到處都圍滿了粉絲,我記得不是休息日,怎麽來了很多穿著高中製服的小女生們,於是我問胖子怎麽個情況。
胖子也納悶兒,抓了一個記者問怎麽回事兒。
那個記者好像不認識我們,特別不耐煩的說大家都采訪一明星呢,少在這礙事兒。
其實我們也是在這個大樓裏辦公的好吧,什麽叫礙事兒呢。
胖子無所謂的讓我緊緊跟在他後麵,千萬不要讓人流給衝散了。於是我跟在胖子後麵,特小心往前挪。
“你們也在這裏?”
我們側麵有個人,雙手交疊在胸前,特別悠閑的看著我們。
我認出了這個人,是路遊的經紀人,我記得特別咆哮失控的男人來著。
胖子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指指記者包圍的人群,“路遊在裏麵兒?”
經濟人特別淡定的點頭,然後把目光投向我,“昨天晚上路遊一宿沒睡,隻為了一個通一個電話。”
我楞了一下,不是路遊說他正好也有工作,不是刻意一宿不睡,在等睡著的我說的話麽。
“以後我們也在這裏辦公了,輕多多指教。”經濟人一臉鐵青的伸出手,要跟我們握手。
胖子皺眉看這經濟人,“經濟公司還搬家?”
經濟人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來,然後有意無意的看我,“看來你們不上網,不看論壇啊。為啥我們公司搬家,為啥那個被包圍在裏麵的大少爺,一擲千金買下地皮讓公司搬過來,恐怕已經更新出來了吧,你們有時間看看。”
胖子能聽出經紀人的意思,隻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後跟我說咱們走吧,到時間了。
我看了包圍在眾多記者裏麵,依舊不慌不忙回答問題的路遊,然後跟著胖子往前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