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明天大結局
我回到辦公室之後,胖子已經離開了公司。我電腦上來了個消息,是手機在線發來的郵件兒。
點開看,是胖子發來的,讓我把他辦公桌的文件送到王府井那裏一個古香古色的小酒店裏。
給胖子打電話,胖子的手機是關機的,我心想也可能是沒電了。怕耽誤他用,於是打了車往王府井那邊兒走。
上車沒十分鍾,司機師傅特嚴肅的問我是不是得罪人了,我楞了一下,“沒有啊。”
司機說後麵總有一車跟著我們的車。
“應該是恰好走一條路。”我說。
師傅特別無奈的搖搖頭,他說這些年讓開的車公裏數都能繞地球兩圈兒了,是不是被盯梢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一小姑娘下車注意安全點兒,這年頭不太平啊。”
我點點頭,謝過師傅的好心,很著急的看著車在路上堵成狗。
車到了那裏差不多天黑了。
當時是下午不到六點鍾的樣子。
我付了車錢,抱著資料跑進去,按照上麵說的,找天字甲包廂。
然後敲門。
裏麵很快有人開門,當時我是腰板兒挺直的站在門口的,門開了之後,一雙手臂伸出來,直接把我扯進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頭腦哪來的清醒,拚了命的後仰,掙紮。
我的力氣沒有對方的大,所以整個人都有種被掐暈的感覺,特別難受。
摔倒在地上,膝蓋磕到什麽上麵,立即破皮出血。
我捂著腿,抬頭看這些人,其中一個人我認識,是藍色。
對,就是那個在我的生命中,如同身上寫著我詛咒的人,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他什麽,所以他這輩子,總是在我過的安定消停的時候,不斷來插手破壞,反正看我難受,他心裏就爽。
還有一個人,我是認識的,是左右。
左右皺眉,一臉冰霜的看著我,我看著他,然後冷冷的對他笑,許久沒見,現在看他和藍色坐在一起,兩個人的氣質不但相同,就連長相也越來越像了。
藍色明明一幅高高在上,想弄死我都沒問題的氣勢。但看到我的第一眼,還是皺了眉頭,表情差的不能再差。
“胖子呢,你們把胖子怎麽了。”我大聲質問藍色。
我當時想的是藍色這個人無法無天,指不定把胖子怎麽了然後搶了胖子的手機。
他悠閑的依靠在椅背上,很不屑的冷哼出一聲,指指放在他麵前的手機。
那手機是胖子的,我見過,胖子喜歡用海賊王背景的手機殼,是路飛大笑,笑到牙齦出來的那一張。
“胖子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裏。”我睜大眼睛看著藍色。
藍色冷笑,“隻不過是我們的小弟撿到胖子的手機。總得通知一個人來拿手機吧。”
然後他拿著手機,一步步走過來,他身上的酒味兒特濃烈。
他蹲在我麵前,手上來回把玩著胖子的手機,用冷冽的目光看我,”你這個女人真不挺不簡單的,恐怕現在這個胖子也被你給迷住了吧。“
我狠狠抬頭看他,我心裏清楚現在的形式,但我沒忍住,馬上就要一口啐在他臉上。
左右趕緊過來拉胖子,“哥,起來吧,把手機扔給她,讓她趕緊滾蛋。”
說完。就把藍色手裏的手機拿下來,動作不輕不重的扔在我麵前,狠狠瞪我一眼,冷漠的口氣,“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藍色笑得特別讓人捉摸不透,甩開左右的手,“滾你媽逼,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丫也被這個臭娘們兒給迷住了。”
左右不做聲,一直用手攔著藍色,防止他情緒失控。
“滾開。”藍色繞過左右的手,撿起那個手機,直接砸到左右的頭上。
左右疼的捂著自己的頭,倒吸一口涼氣,但胳膊還是攔在藍色前麵。
“給老子滾開,你丫吃裏扒外是吧,你們倆個,把左右給老子拖出去。”藍色咆哮的指著那兩個人。
左右這種臉色冷淡,皺眉,神情特別複雜的看著我。
直到左右被藍色的人被拖走,還是一直用那種意味很深的目光看著我。
藍色更加暴躁,手裏依舊擺弄著那個手機,笑得很陰冷的對著我的臉比劃,”你說要是我把你的這個臉給毀掉,這些男人是不是得瘋掉。“
喪心病狂的笑。
手機有時候就敲到我臉上,我沒有害怕,一直這麽看著他。
“我真為你感到可悲,為了一個男人,毀了自己的一輩子。”我說。
他瞪大眼睛,氣急敗壞的捏著我下巴,“你丫再說一遍,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我笑笑,用特別可憐的目光看著這個男人,“我說你很可憐,就為了言語,毀了自己的一輩子,你的病態占有欲,我可是從一開始就見識到了。毀掉言語身邊的,後來企圖毀掉言語。”
他笑得不自然,但還是硬挺著,看樣子弄死我是早晚的事情。
他捏我捏的更狠了,我感覺自己的牙齦好像被捏的出了血,嘴裏一股血腥的味道。
但我還是笑著看他,我不想激怒他,但藍色屬於那種就算是你不想激怒他,自己也會發狂的人。所以我即使要死,我也要死的有尊嚴一些。
藍色扯著我的衣領子把我拎起來,我脖子被衣領子給卡住,整個人幾乎窒息。
“就算是我現在弄死你,也沒人會知道,所以,以淺,要怪就怪你生不逢時碰了不該碰的男人”說完,他鬆手。
拿起桌上一把刀子,朝我刺過來。
以前我總覺得幾秒鍾過的很快。當你靜下心來,等待幾秒過後會出現的悲劇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一秒鍾會這麽長,幾秒鍾更長。
最終刀子沒有刺在我臉上,但是有血落在我臉上,順著臉往下流。
我看著我麵前的那雙腿,抬頭往上看,看到的是一個熟悉的人。
藍色愣了,拿著刀子的手哆嗦著鬆開,然後滿臉驚悚。
往後倒退兩步,呼出兩口氣來。
“藍色,你對我做什麽都沒關係,畢竟謝謝你在我最艱難的那幾年,沒有阻止我和妞妞在一起。”
藍色滿臉崩潰的看著手掌被紮穿的言語。
言語臉色特別平靜的看著藍色,然後扯下自己的圍巾,墊在那個紮了刀子的手上,然後咬牙,把刀子硬生生的拔出來。
血是呈那種放射狀往外噴,他把圍巾裹在刀口上。牙咬在另一頭上,完成了係的動作。
然後淡定的轉身從藍色手裏抽走手機,蹲下,目光特別純淨的看著我,不過他沒有說話。
把手機放在我手裏,然後用那隻幹淨手擦去我臉上的血滴。
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還有溫暖的手指,其實我的心裏是失控的,我一直用理性跟自己說,千萬不要衝動,千萬不要。
之後他不再動,一直眯著眼睛看我,最後勾唇笑笑,脫下衣服披在我身上。
扯著藍色胳膊出去了。
我一個人,看著滿地的血跡,呼吸著天空中血腥味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裏的鬱結,越來越深。
“果然,還是會來救你。”
左右依靠在包廂的門口。手裏拿著一顆煙,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謝謝你通知人來救我。”我說完,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站在他對麵。
左右勾起一絲冷笑,“;我這麽壞的人,甭管幹多少好事,都彌補不了自己的罪惡,所以隻是得過且過罷了。”
左右的無奈和我的平靜,形成特別鮮明的對比。
我衝他笑笑,“要是實在不喜歡在這個城市的話,那就會到老家吧,總比在這裏受藍色的氣好。”
他看我一眼,自嘲的笑了,彈了下煙灰,“我回不去了。”
我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他沒有再說,隻是風淡雲輕的笑了笑,然後拍拍手,“先走了,還有別的事情。”
我點點頭,看著左右的背影走開。,
沒想到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左右,左右從此消失在我們的生活中。很久的以後有人說左右在幫助藍色販毒的過程中被警察給逮起來了,也有人說他小子野心大,黑吃黑,被人給打死了。
反正說什麽的都有,總之他消失了。當然這是後話。
當下我拿著胖子的手機披著言語的風衣逃離了那家酒樓。
我經過那條長長走廊和大廳的時候,經理還有員工特別驚恐的看著我身上的血跡,他們沒有攔我也沒有問怎麽回事。
我跑了出去,打了個車。
在車上,我的心髒還是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我後怕了,就剛才藍色那個力道,要不是言語幫我擋著的話,我十有八九就廢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總是警惕的看著我,在他看來我是不是犯了什麽事兒,不然身上到處都是血。
這個時候來電話了,是路遊,路遊說他剛結束拍攝工作,一起吃晚飯。
我尋思了兩秒鍾,“我還是回家吃吧,畢竟現在孩子們馬上要準備上學了。”
路遊在電話那邊兒停頓了兩秒鍾,笑著說:“好,那以淺,元宵節快樂。”
我笑笑說好,明天再一起吃飯。就掛了電話。
這一身的血跡,怎麽可能去見路遊。
關於今天見到的發生的,我打算一輩子藏在心底,當然也不能讓胖子知道。
002:
回去之後我麻利兒的洗了澡換了衣服,將那些染上血的衣裳全部扔到垃圾桶裏。至於言語的風衣,我掛在衣櫃最後邊上。
胖子回來的時候我特別淡定的把手機給他,他愣了好長一會兒,“怎麽手機在你那兒。”
“有人撿了,打了給我電話,還回來了”我盡量輕描淡寫。
因為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胖子挺開心手機能找到的,他說今天手機丟了,沒跟你聯係到,你沒什麽事情吧。
我笑笑,我說我一直在公司,能有什麽事情。
胖子點點頭,去洗澡。
我看著他剛才身後的桌上放著一張請柬。實在禁不住誘惑,我看了,
是藍色家裏發出來的,說是這個周末,藍色的爸爸要過六十歲大壽,讓大家都去做客。
胖子絕對看過這請柬,不過他沒有要和我說的意思,也沒有打算帶我去。
不過,胖子也有這張請柬的話,那麽說明言語一定接到了。
大人們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絕對是能邀請的都邀請到,畢竟他們長輩們走動的比較多。
二寶跑出來叫我。我趕緊把請柬放在原處。
“姐姐剛才你在看什麽啊。”二寶疑惑的看著我,。
我摸摸這孩子的頭發,軟軟的,特別香,“沒什麽,我們先去餐廳等著,吳哥哥出來我們就一起吃飯好不好。”
二寶笑著點點頭,牽著我說,跟我說今天阿姨做了什麽好吃的。
我笑笑,盡量把情緒全藏在心裏。
自打有了這三個孩子之後,吃飯的時候就不是大眼瞪小眼兒,而是熱熱鬧鬧的,有了家的感覺。
“胖子,我想搬出去了。”我給胖子夾了菜。
胖子好像早就料到我會說這種話,一點兒不驚訝,隻是很理性的看著我說,搬出去可以,但是孩子就不要跟著一起過去了。
二寶聽到胖子的話,正在拿著勺子往嘴裏塞米飯,這樣一來,手停下,大眼睛瞬間瞪圓。
然後扔下勺子,撲到我身邊,憋著眼淚衝我撒嬌,“以淺姐姐,你帶我們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寶和大寶,見狀,也撲到我身邊兒各種撒嬌以淺姐姐帶我們走。
“好好,姐姐帶你們走。”我哄著小寶她們。
胖子用特別心疼的眼神看我,“這麽多孩子,你根本應付不過來。”
我笑著看胖子,耐心的跟他解釋,這是我的負擔,是我應該的。
“不管怎麽樣,我和小潔都是姐妹兒,這孩子應該是我來照顧。”
胖子知道我的脾氣,沒再說什麽,隻是問我找到合適的房子了麽。我說沒有,等到周天的時候去找找看。
“好了,大家趕緊去吃飯吧。”我給孩子們重新換了碗筷,看著她們吃飯也是一種幸福。
我沒敢跟胖子說,最近有個以前酒吧的小姐妹給我打電話,說最近一家影樓需要模特來拍一些婚紗照做招牌什麽的。問我有沒有興趣。
說實話,以後養著三個孩子,我絕對負擔不起,所以我是屬於缺錢缺瘋了的狀態,要盡可能的多掙錢,於是我看都沒去看,就答應了。
晚上睡覺之前,路遊給我打了個電話,無非就是問我晚上吃的什麽,現在是不是準備要睡覺了。
“以淺,我想你了。”路遊說的特別深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臉紅了,可能是這話是我聽過次數最少的一句吧。
“我在你住的地方的樓下。”
路遊刻意沒有說明是在胖子家外麵,而是用了住的地方幾個字來表達。
“那我出去吧。”我說,拉開窗簾往外看。
果然在大門外站著一高瘦的身影,特別伶仃的站在外麵,手裏舉著電話。
我在想,每一個在合適年紀戀愛過的女生,那個愛你的人,總是會出現在你的宿舍樓也好,在你家樓下也好,隻是因為他們想你了,遠遠的看你一眼,也好。
“不用出來了,外麵特別冷,這倒春寒,真是要了命了。”路遊說這話還笑著。
我看見他用肩膀和頭夾著電話,搓了搓雙手,然後繼續拿著電話。
“謝謝你想我,路遊。”我笑著說。
路遊開始他大咧咧的狀態,“哎呀呀,我是你男朋友啊男朋友,我不想你誰想你啊,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我是最好的男人。”
“是,你是。”
我們聊得越多,路遊就在路燈下站的時間越久,外麵的寒冷看窗戶上的冰花就能知道。
“要不然早點兒回去吧,外麵太冷,不然到車裏照樣能通電話。”我說。
路遊說不要,他說他站在這裏很有感覺,在車裏那個密閉空間裏,感覺自己很孤單。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路遊這麽大的個子,居然有密閉恐懼症。
原來老天是公平的,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那個周末的時候,跟我去參加一個生日宴會唄。”
“好。”我依舊笑著。
路遊很高興的笑了,“我們的以淺真的很乖。”
“快回去吧,我可不想看你在寒風中凍成雕像。”
“那好,記得明天下班我們一起去吃飯。”
“好。”
我笑了,看著那個孤獨的身影慢慢的走開,眼前的場景仿佛在變化,那個慢慢走去的身影變成了言語。
多年前的言語,是不是也在某個人的樓下,傻愣愣的呆著,就是為了和那個心愛的人說上幾句話就滿足。
我笑笑,在心裏罵自己傻逼,這是當然的,還用問麽,換做是我,我也會很滿足的在我心愛的人樓下看著那扇亮著燈溫暖的承載著我心愛人的房間。
我很滿足的睡了,那一夜睡得出奇的好,沒有做任何的夢。
第二天,和其他時候沒有兩樣,我起床洗刷,胖子早就坐在餐桌旁看財經雜誌,然後等著我一起吃飯,載我上班兒。
我把昨天胖子沒來得及簽字的統計表給他送過去。
然後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中午是和胖子一起吃的,晚上我跟胖子說我可能要陪路遊吃飯。
胖子手裏拿著車鑰匙,皺眉看我一眼,想說什麽,最終沒說出來。
臨走的時候,“晚上要回家,不要在外麵過夜。”
我笑了,其實每個男人骨子裏都是男生,正因為男人了解男人,所以才會變得突然暴躁。
我點點頭。
之後站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等路遊從樓上下來。
每天在我們這個大廈的前廳,都有很多狂熱的小粉絲等著路遊出來,哪怕是隻看一眼,或是隻拍到一個鏡頭,都會美的要命。
我往後繼續挪,不然的話,這些小粉絲會把我擠到安全通道的台階上。
一雙大手搭在我肩膀上,然後給我裹上一個大圍巾。,
“我竟然遲到了,罪該萬死。”路遊的聲音很輕,但是在我耳邊,覺得特溫柔特好聽。
我往下撥了一下圍巾,特別暖和,還帶著些許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好聞。
路遊跟我十指相扣,把我們兩個的手都塞進他的口袋裏,特別溫暖。
我們兩個裹得那麽嚴實,一般人也看不出來,所以大搖大擺的從那些粉絲的麵前穿過。
之後路遊特別小得意的開車門兒,自嘲說自己一十八線的小藝人,果然掀不起大的風浪。
我坐進副駕駛座上,看到一張請柬,和昨天胖子的那個請柬一模一樣。
路遊看我一直在看那個請柬,然後笑了,“我一個遠方親戚家生日,就是那個藍色他老爸,你應該認識藍色。”
我點點頭,其實我還知道,路遊什麽都知道。
也怪不得言語始終沒把藍色怎麽樣,任由藍色像一隻跳蚤在我們的生活中蹦躂來蹦躂去。這跟給路遊麵子有關吧,一定是的。
“嗯,挺好的。”我把請柬放回原處。
路遊帶我去的是一家日料店兒。這不用問,也是我第一次去那種地方。
在我看來所有華而不實的菜品,都比不上一道土豆絲看著喜人。
而且,我不太喜歡吃。尤其是那個生魚片,怎麽吃,都有股吃鋼鐵的味道。
“這家還不錯,比較正宗。”路遊笑著給我夾了個壽司。
壽司確實還不錯的。所以我一直在夾那個壽司,其他的,我是一口不動。
路遊可能覺得我會喜歡那個壽司,於是又多點了幾份兒。
其實我隻是在難吃的食物裏,挑選一個差不多能吃進肚子裏的而已。
路遊不忌口,什麽都吃的特別斯文特別優雅。
“你留學去的那個國家。”
“英國初中高中,法國念的大學。”他笑笑,說以淺終於肯了解我多一點兒了。
“怪不得一直這麽優雅。”我說。
路遊挑挑眉毛,把普通話直接改成京腔子。我噗嗤一聲笑了。
“看吧,其實我演戲比唱歌好。”他張著胳膊,笑得特別歡快,後來捂著肚子在地上笑得打滾兒。
好好的一個優雅小夥兒,愣是被他毀成一耍寶的人兒。
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憋在心裏。
看到路遊的優雅,我總是想起言語來,他們舉手投足的動作,簡直如出一轍。我總是聯想,他們之間度過了一個怎樣的童年。
我看路遊,路遊停止了笑,特別有心事的說,“臥槽,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