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子送走
回到家后,我立即和兩個保姆說換地方的事了,我也不太好講明,但是錢嬸和楊嬸兩人也並沒有多問,之後就開始收拾孩子的東西。
孩子送到顧言墨那,我就喂不奶了,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看到他們,越想心裡就越難受,也越不舍。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要和我分開,以前都不哭鬧,今天從我回來,就一直哭,只有我抱著才好點,讓錢嬸她們抱著都不行。
後面餵奶之後他們慢慢睡著了,我將他們放在床上,輕聲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我立即拿出手機給張律師打電話,還好通了,不是關機。
「喂,張律師,景川他是不是被警察帶走了?」
心中始終存在一絲僥倖,想著也許顧言墨掌握的情況不是真的。
「顧少讓我先不要告訴您,說怕你過於擔心,但你還是知道了。嗯,剛剛我才從警局出來,現在要去公司了解更多情況。」
電話里張律師語氣十分凝重。
聽到張律師的話,我心中的那點僥倖和期待徹底湮滅。
「景,景川,他會坐牢嗎?」
聲音已經抖的不成調。
張律師沉默了會,嘆了口氣說:「走私金額很大,現在有點棘手,不過我會儘快找到證據,證明顧少的清白。」
我還想問問別的,但是聽到有人在叫張律師,隱約聽到提到了顧景川的名字,張律師說了句抱歉,說有點事需要處理,就掛了電話。
拿著掛掉的電話,像失了魂般,走到沙發邊,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嚴媽看到趕緊將我扶了起來,擔心的問:「是不是病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嚴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我蜷縮在沙發上,抱著雙腿,輕聲說道。
嚴媽不放心的看了我眼,但還是離開了,過了會放了杯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過了會,腦袋一個激靈,立即抓過手機,開始撥泰勒的電話,只要找到他,他一定會幫顧景川的。顫著手指按了最後一個號碼,但是電話里卻是冰冷冷的電子女聲。
無助和絕望深深的包圍著我,我扔掉手機,手不斷的敲打著自己的頭,嘴裡哭咽的呢喃:「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救他,怎麼才能救,我怎麼這麼沒用呢……」
「少夫人,你這是在幹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打自己的頭。」
錢嬸驚呼出聲,拉著我的手,不讓我再自虐,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擔憂。
「別這樣折磨自己,雖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但是困難總是有辦法解決的。」
錢嬸安慰著我,然後端起茶几上那杯水給我。
我接過杯子,一口氣將水全部喝完,整個人才稍稍清醒了點,我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現在顧景川還只是被審問期間,還沒有定罪,一切都還有轉機。
「錢嬸,我好很多了,謝謝。」
我向錢嬸道謝。
「嗯,嗯,這就好,對了,小寶剛剛醒了,要不要把他抱來。」
錢嬸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我自己去抱好了。」
想到孩子,心裡頭暖了幾分,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要堅強,不能被打垮。
…………
時間過的很快,感覺沒多久,天就暗了下來,嚴媽叫我吃飯,我卻沒有任何的胃口,到了八點多種的時候,顧言墨給我打電話,他說快到了。
當外面傳來汽車聲時,我心狠狠的抽痛了下,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
顧言墨朝我走來,看著我的目光里滿是擔憂,說:「小悠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亦辰和辰亦的。」他向我保證!
看著懷裡的小寶,又看了看錢嬸抱著的大寶,眼淚忍不住流了下,我捨不得。
過了好一會,我才將孩子遞給顧言墨,小寶看著我,小嘴立即撇了撇,我輕輕拍了他後背,哽咽著聲音:「辰亦乖,不哭。」
哄了會,終是沒哭出來。
錢嬸和張嬸兩保姆,我挺放心的,相信她們能照顧好大寶和小寶,還有我讓三保鏢也跟去了,雖然知道顧言墨肯定也會安排,但為了讓自己放心些,讓他們一起去。
看著車子消失在黑夜中,心中五味雜陳,十分不好受,在外面站了許久,直到全身冰冷,打了好幾個噴嚏后,才轉身回到別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