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我以為顧景川會狠狠的扇我一耳光,然後怒罵讓我滾,眼睛再次用力的閉上,害怕看到顧景川眼中的厭惡和恨意。但是傳來疼痛的卻是額頭,那指頭狠狠的彈在我的額頭上,發出清脆「嘣」的一聲。
「睜開眼睛看著我。」
耳邊傳來顧景川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呆愣的看著他,對於他彈我腦門的舉動,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在家好好待著?」
那張俊美的臉此時已經扭曲,目光如劍,狠狠的瞪著我,裡面燃燒著狂怒的火焰,他厲聲質問我,抓著我的手再次縮緊。
我咽了咽口水,顫著聲說了句:「有說過。」
話音剛落,顧景川伸出手,又在我腦門彈了下,還是同一個地方。他力道非常大,真的挺疼的,但是我哪敢喊疼,緊抿著唇。
「那你怎麼做的?竟然跑去求曲思寒那女人,那女人要是傷害你,你是不是也乖乖的讓她傷害?」
顧景川眸子里閃過一抹深深的害怕之色,臉上的怒氣也更甚。
「我哪會那麼笨,乖乖讓她傷害。」
這次又是剛說完話,腦袋再次被彈,不過這次力道比前兩次明顯小了很多。
「你就是那麼笨,又笨又蠢,我怎麼就愛上你這麼個笨女人。還想著帶孩子離開當交換條件,要是曲思寒真答應,你是不是就帶著孩子又藏在哪個偏僻的小鎮里,等我出來,見不到你,你知道我會瘋的。」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一絲顫音。
「對不起,景川我知道錯了,我那時候真的已經沒辦法了,每天等著張律師的電話,從他嘴中得到你一點消息,他說你精神一直不錯,在裡面挺好的。但我豈會不知道這只是安慰我的話,那裡面我也進去過,一點也不好。我擔心,每天都擔心你……」
我紅著眼眶看著面前的男人,想到那些等待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顧景川伸出手,我以為他又要彈我腦門,但是他的手卻放在我頭上輕輕的撫了撫,嘆了口氣,說:「小悠,你應該更加相信我的,其實早在之前,我就知道公司有內鬼,但是一直沒查出來是誰。這次被栽贓走私被抓,我也知道是內鬼聯合曲家人搞的鬼,當時我就順水推舟,等到一旦我被抓,那內鬼肯定會露出尾巴,我讓張律師借幫我找證據回到公司,其實就是讓他幫我抓出那內鬼,一旦我知道內鬼是誰,就會想辦法出來。」
聽到顧景川說的,我徹底的震驚了,哪裡想到顧景川被抓,是他為了引內鬼出來。
「那你怎麼不給我說清楚呢?」
我委屈的看著他。
「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種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他將我拉近,唇在我額頭那被彈過的地方親了下,酥酥麻麻,又有點刺痛,身體敏感的顫慄了下。
「疼不疼?」
親完后,他低聲詢問。
我摸了下額頭,咧嘴笑道:「不疼,一點也不疼。」停頓了下,又告訴他;「剛剛我以為你會扇我耳光,叫我滾!」
顧景川愣了下,手摸了下我的臉,目光里滿是溫柔,「我怎麼捨得打你,還有我如果讓你滾,你要是真走了,我還不辛苦去找。」
聽出他話中的捨不得,我當即長鬆一口氣,討好的將唇湊過去,親了下他的臉,說:「景川,你不生我氣了對不對。」目光期待的看著他。
顧景川深邃的眸子微眯,嘴裡冷哼了一聲,手在我腰上用力的掐了下,說:「怎麼可能不生氣,你立即給顧言墨打電話,叫他對外宣布,你們已經離婚。」
我嘴角抽了下,說:「現在A市是凌晨幾點了,他早已經睡了,等到晚上我再給他電話。」
顧景川顯然沒有想到時差的問題,光顧著生氣去了,聽我說完后,愣了下,隨即頗為不情願的嗯了下。
「對了,張律師出了車禍,就在你從警局出來的前一晚,我去醫院看了他,情況不是很好,在重症病房,是不是那內鬼做的?」
想到張律師,我心裡十分擔憂,希望他能儘快脫離危險,好起來。
顧景川聽完我的話,臉上露出一抹震怒,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悄然緊眯的雙眸里已經露出了殺意。
「小悠,你去幫我把泰勒叫過來下,我有事和他談。對了,我想吃你做的雞絲粥,這裡有廚房,你到超市去買點菜好嗎?」
他緩了下情緒后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