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忘了不知如何回應
數天之後,虛雲的傷勢有點兒好了。 駱燊決定給他換一個全新的環境,他本來打算等虛雲滿了十六歲之後,再送他去普陀山入讀佛學院的。但現在,駱燊的主意已經改變。 “何必這麽急呢?”畢竟虛雲的傷勢還沒有痊愈。每天上午,我做完了早修課時,就會陪著虛雲散一會兒步,山中清新的空氣有益於他身體的康複。散步完了,我會找駱燊,和他吃早飯。 我吃素齋,駱燊自然也陪著我用素齋。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對於吃什麽,味道如何,什麽時候吃,沒有一點的概念。吃飯,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為了活下去而補充的能量。如果有人發明一種藥丸,隻要吞下這顆藥丸,就能保一月不進食的話,我想駱燊肯定會去嚐試的。 現在,他一邊吃著小米做的糕點,一辺喝著寡淡的玉米粥:“不,葉貞,離開這兒,去一個嶄新的環境,對他更有好處。” “這事,你和虛雲商量過了嗎?” 他點了點頭:“虛雲很高興。” 那我就無話可說了。當然,我不知道,虛雲對於木金寺,心裏並無特別的眷戀。他似乎一直就盼望著離開這裏,他渴望見識更大的世界。他唯一的不舍,就是住持了。畢竟,駱燊送了他進山之後,他每天朝夕相伴的人就是住持。駱燊還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出資送阿花去一所護士院校進修。學成之後,可以去村裏的診所,為村民們打針看病。畢竟,阿花讀過高中,耗在木金寺裏,對著暮鼓晨鍾,吟誦經文,實則是浪費人生。 阿花聽了這個消息,知道駱燊願意為她讀書出資,她相當興奮。看著她歡天喜地地雀躍了一個晚上,我這才明白,她每天的喋喋不休,對我的囉嗦抱怨,都不過是因為內心有渴望,但得不到實現而無奈作的發泄。 這麽說來,虛雲要走,阿花要走,他們一旦離開之後,寺裏就更顯得清靜了。臨走的那一天,虛雲又高興又難過。他說去了普陀山,會想住持,想我。 “虛雲……”我就給他打氣,“你的理想不是成為一名學富五車貫通四海的得道僧人嗎?趁年紀輕,就該去四處走走看看啊!” 我很奇怪,虛雲跟著駱燊上車,住持沒有出來送行。他送給虛雲一本經文,叫他每日晨昏都務必吟誦。虛雲將經文當作寶貝一樣地揣在了懷裏。 駱燊就要走了。 他在木金寺逗留了七八天,始終沒有和我有什麽親密的行為。畢竟,這裏是寺院,言行舉止都務必謹慎。可今天,他卻和我開玩笑,拉著我的手,帶著我去了寺外的一個樹林裏。駱燊捧著我的臉,深情地:“葉貞,等我把虛雲送走了,我就來接你!” “再等一個月吧。”我母親的生辰就在下個月。我想把攜帶來的檀香都點盡了,再走。我覺得,和母親說的話,還沒有說完。 “好。”駱燊說完就低頭,想吻我。 我不想拒絕。好幾個月了,我幾乎忘記了駱燊的吻,是怎樣的滋味。當他將唇伸入我口中的時候,我很笨拙,不知道該怎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