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說著又想逗逗他:“那我以後在你麵前穿行了吧,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穿。”說完,看到他瞬間變紅的耳朵,很是滿意的喝了一口手裏的參茶。
“嘶……”
熊赳赳放下茶杯呼出一口氣:“這茶也太熱了,燙嘴。”
說著拿起手機,打開前置對著鏡頭扯嘴皮:“都給我燙紅了。”
楚湛天盯著熊赳赳殷紅的嘴唇目不轉睛,半天才說了一句:“那我給你冷敷一下。”
熊赳赳沒聽懂他的意思,對著手機屏幕在那點頭:“行,你去冰箱給我拿個冰……”
話還沒說完,舉著手機的手腕就被楚湛天扯了過去,連帶著整個人栽進他懷裏,下一秒,微涼的薄唇就堵住了熊赳赳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小子,真是好套路。
熊赳赳不服氣,覺得他的嘴唇不夠涼,還在那囫圇著邊吻邊抱怨:“你這能有用?”
剛張嘴,楚湛天的舌頭就趁她不備闖了進來,帶著盛夏薄荷的香氣繾綣遊離的勾引纏繞著她的舌尖,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路被吻到沙發角落的熊赳赳終於抵不住他的攻勢和曖昧在她腰間和脖頸的手掌,適時的推開了他。
“你跟誰學的,怎麽還會伸舌頭了?”熊赳赳滿臉通紅,雙手抵住楚湛天的胸膛質問道。
楚湛天眨著他看似無辜卻分明饜足壓抑的眸子,伸出手指摩挲著熊赳赳微腫的唇角:“跟著電影學的,最近在看法國電影,我還學了法語,周末帶你去看科西嘉海,那裏很美。”
說著又不自覺的靠近。
熊赳赳趕緊彈起來,躲過他波濤洶湧的眼神往臥室走:“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趕緊回去上班哪,我去換衣服了。”
說著逃似的跑了進了臥室。
楚湛天撐在沙發上的手還僵在那,隻好翻了個身,頭倚在靠背上仰麵盯著天花板,卻又拿了個靠枕擋在了腰那,捏著眉心深深的歎了口氣。
熊赳赳換好衣服,出來卻發現楚湛天跑去浴室洗澡了,加上想起他倆剛才的行為和他在自己身上並不是很老實的手,熊赳赳臉又騰的紅成了小番茄色。
等楚湛天頭上兜著浴巾出來,熊赳赳已經麵色如常。
“那個,你收拾好了嗎,咱們去上班吧,我可沒請假。”
楚湛天眼睛裏都是水霧,看著亮晶晶的:“好,我去換個衣服,你等我一下。”
說著往熊赳赳臥室走,最近一個月,楚湛天可是每天都在她房間睡的,而且還是躺床上的那種,所以他很多衣服都在熊赳赳衣櫃裏。
“那個……”還沒等他踏進門,熊赳赳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我看你法術用的很勤,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楚湛天愣在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嗯,怎麽了?”
熊赳赳想著他們才剛戀愛,進度不能太快了,摳著眉骨不敢看他:“那……今晚你要不要回自己房間睡。”
楚湛天的臉上的表情終於在呆愣中有了一絲裂痕,他扯下頭上的浴巾快步走近,嚇得熊赳赳跌坐回沙發上,可偏偏這家夥得寸進尺,裸著上身,用胳膊把她困在了分寸之地:“你害怕什麽?”
話語間,他發間的一滴水珠滴落在熊赳赳的脖頸間,有些涼,激的她打了個顫,可還是嘴硬的厲害:“我哪害怕了,我隻是怕你害怕,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楚湛天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沒事,我也不害怕,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都同意。”
“不過你想做什麽哪?”他問的特別故意,笑的像是個等在樹洞前準備叼走兔崽兒的狐狸。
眼神也在他因為剛才肆意無度的吻,導致她還沒消退的嫣紅嘴唇間遊離。
熊赳赳猛的推開他,站起身往外走的飛快:“這事咱們晚上回來再商量,先去上班,要不然就曠工了。”
楚湛天低頭看著自己隻穿著了條大褲衩的樣子,為難的喊住在門口死死扒著門把手的熊赳赳:“那你能等我兩分鍾嗎,好歹得讓我換身衣服啊。”
熊赳赳也不正視他,直直的盯著自己的鞋尖:“那你快點換,我就在這等著你。”
楚湛天低笑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熊赳赳在門口等他的這兩分鍾,腦袋裏簡直進行了一場巨浪滔天的天人大戰。
剛談戀愛,同床共枕是不是進度太快了點,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隨便?
可是已經在一起睡了快一個月了,雖然隻是拉著手純睡覺,但現在忽然提出分開睡是不是顯得太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萬一自己獸性大發,或者那家夥把持不住,那後果似乎很嚴重啊!
親一口神龍都要被詛咒,要是睡了他那不得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呀。
……
熊赳赳的內心戲走了不下十個回合,終於在楚湛天打著響指的聲音中回過神來。
“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他很是自然的拉起熊赳赳的手往電梯裏走,現在是上午十一點鍾,這又是個年輕人聚集的小區,整棟樓的人都在上班,電梯下行到一樓都沒看到一個人影。
熊赳赳一直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電梯一開悶著頭往外走。
楚湛天走在她身邊瞄了好幾眼,心裏忽然生出些不好的想法,緊張的也默默跟了一路。
終於,他還是沒忍住:“我嚇到你了?”
熊赳赳神遊太虛沒回來,所以嘴比腦子快:“嗯……不,不是。”
她下意識的趕緊擺手,卻不小心打到了路邊的花壇圍欄上,楚湛天立刻抓過手查看,確定沒事了才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你晚上離開我睡不著的,我隻是陪著你,保證什麽都不做,我很聽話的。”他慢吞吞的走,慢吞吞的解釋。
熊赳赳心下歎了口氣,抬頭看他萬分真誠的帥臉,心想:你能保證我可不能保證。
“行嗎?”他看熊赳赳不回答,又小心翼翼的攥了攥她的手,勾人的桃花眼裏盛滿了今天的日光,晃的人無從思考。
熊赳赳哪抵得住這個,鬼使神差的點頭,像是著了魔。
大概,就是著了魔吧。
快到公司樓下,楚湛天繞到她麵前半蹲下:“上來。”
熊赳赳看看四周匆忙的行人和一天到晚不間斷的蹲守粉絲,小聲說:“我不用背著。”
可楚湛天卻反手把她拉過去,抄起她的膝彎背了起來。大步往公司裏走:“你剛剛摔傷就行動自如了?這段時間我法術消耗的太多,不能再把整個公司的人記憶給消除了。”
他後半句沒告訴熊赳赳,他還要留些法力對抗再過幾天就要來臨的天雷,不然法力消耗太多,他怕自己扛不過。
不過這些,他是不會告訴熊赳赳的,怕她擔心。
楚湛天背著熊赳赳出現在三十三樓的時候,江昀楓已經開完會回來了,不過今天一反常態,他並沒有在自己辦公室待著,而是站在熊赳赳的工位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赳赳回來了。”Diasy第一個看到門口的兩個人,邁著愉快的小碎步跑到門口給他們刷開了三十三樓的門禁。
江昀楓也跟著轉過頭,隻看到楚湛天背著熊赳赳穩穩的走了進來,他眼眸半垂盯著他們,沒有說話,也沒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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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神龍的套路都是自學成才,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楚湛天:不要掩飾了,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