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帶來的國際病人
“你給我站住,又在胡說八道什麽!”羅映輝嗬斥道。
秦紅梅卻沒有理他,徑直走人。
“瘋了。”王向東歎了口氣,輕搖了搖頭。
“真的瘋了,這人怎麽這樣啊。”羅映輝被氣得不輕。
沈炎卻是搖頭,道:“她沒有瘋。
我感覺,她在策劃著什麽。”
“沒瘋?”羅映輝和王向東對視一眼,倆人都很是疑惑,“再說了,她能策劃個什麽?”
“不知道。”沈炎實話實說,“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女兒的病症和潘小雙是一樣的。
她的確是在撒謊。
而且,她女兒的病比潘小雙更重,”
羅映輝和王向東聞言,更加疑惑了。
白希言也緊蹙眉頭,想不明白秦紅梅為什麽這麽做。
“算了算了,這人奇奇怪怪的,而且她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就先別分析她的情況了。”羅映輝被秦紅梅搞得很是煩躁。
換成其他人,早被他下令給抓起來了,可偏偏這個秦紅梅不能抓。
在河洛,秦紅梅的名氣可以說比他這個三把手還大。
一旦她被抓,必定引來軒然大-波。
王向東輕輕點頭。
他也認為這個時候不要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秦紅梅身上。
沈炎也同意。
他倒不是跟羅映輝、王向東兩人一樣覺得秦紅梅又煩又沒用,他隻是覺得暫時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真想要知道秦紅梅的想法,他直接卜一卦就行了。
但秦紅梅已經夠可憐的了,沈炎不想這樣欺淩一個苦命人,用玄學之術來窺探她的隱私。
如果是秦守業他們那種人,沈炎倒是沒有這個心理負擔。
隻是和秦守業他們鬥爭又和平時的窺探不一樣。
要將秦守業他們那些人揪出來,得靠實實在在的證據。
卜卦算出來的,不可能用來當呈堂證供。
“轟。”
沈炎剛放下秦紅梅這邊的事,剛剛已經安靜下來的醫院門口駛來一排轎車。
這是一排黑色奔馳。
它們開進醫院之後便有序的停在了一邊,一看就是有組織有幾率的人馬。
沈炎眼中閃過一絲戲虐,站在他旁邊的羅映輝和王向東則是如臨大敵。
“秦守業來了。”羅映輝皺眉道。
“是他,是他的車牌。”王向東道。
沈炎這時候才注意車牌。
是洛A好幾個六。
果然,車停好後,第一輛車走下來兩個老人,緊跟著,第二輛車,第三輛車……
第三輛車上下來的一個精神瞿爍的花白發老人,不是秦守業還有誰來?
很自然的,秦守業一下車,所有人便眾星拱月般的將他圍繞在了中間。
“這個老東西。”羅映輝和王向東見到秦守業就氣不打一處來。
河洛的位置很特殊。
它是省城。
省城有不少省級的大佬。
這就導致市裏的工作不好做。
羅映輝在市裏是老三,尋常來說,那可謂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但他在河洛就很難受。
老一不光是市裏的老一,因為省會城市的老大得高配。
所以老一還是省裏的核心,本來大家是一個班子平等的對手,結果老一直接就成了他的上司。
同理。
本來混到河洛這麽個省會城市的專家,這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結果河洛還待著一群省專家。
這也讓王向東的工作很不好辦。
而醫療係統方麵,罪魁禍首就是這個秦守業。
如果眼神能殺人,王向東能每天二十四小時盯著秦守業看。
可惜,這隻能是白日夢。
眼下秦守業非但不會死,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的麵前。
羅映輝和王向東兩人忿忿地看著秦守業那一群人時,沈炎眼中的戲虐更甚。
他倆隻注意到了秦守業,而沈炎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了跟秦守業的車上。
車裏還有個人沒下來。
“羅市?哎呀,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沈炎這邊的人站在原地沒動,秦守業直接在幾人麵前站定。
“秦老,我這不是被風吹來的,是聞風而動啊。”羅映輝的臉上滿是職業的笑容。
秦守業笑道:“聞風而動?怎麽說,羅市也被沈專家的風采給吸引了?”
羅映輝笑嗬嗬的道:“當然。
不過我不是為他來的。”
“哦?”秦守業雙眉一挑,“那是?”
他這倒不是明知故問。
他收到風了。
在車禍發生之後,羅市跟沈炎走得比較近。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警惕沈炎的身份。
從而,他們覺得沈炎是一些大家族出來的。
不然的話,已經快到退休年齡的羅市怎麽會突然跳出來。
想要這種老家夥都被吸引,沈炎肯定不是一般的天才這麽簡單。
“當然是你了。”羅映輝從底層爬到現在的位置,一路摸爬滾打上來,察言觀色那是基本功。
他怎麽會不知道秦守業的想法,隻是他不想讓秦守業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從而混淆視聽罷了。
“哈哈哈,羅市謬讚了。”秦守業的臉上掛滿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兩人又繼續寒暄了一陣之後,才步入主題。
“其實羅市你真的謬讚了。
我這一把年紀,有現在的醫術其實不稀奇,真正厲害的,是沈專家啊。
之前我還不信,在車禍現場看到他施展醫術後,我才知道,自己這輩子真的白活了。
真是少年英才呀。
也正是因為沈專家出神入化的醫術,我才把我摯愛的醫療包贈予了他。”
秦守業說完,看向沈炎,道:“沈專家,我的醫療包還好用吧。”
“醫療包沒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你這個人。”沈炎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光是秦守業,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是尷尬。
沈炎這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合著剛才羅市和秦守業的寒暄全都白費了。
隻不過反而是秦守業他們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畢竟沈炎這麽說話辦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尤其是秦守業,他可是真切的體會過好幾次了的。
也就是羅市在,不然的話,他寒暄個什麽勁。
“別裝了,讓你車上那人下來吧。”沈炎道。
“車上?”秦守業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承認車上有人?”沈炎笑道,“那好,那我從現在起,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醫術比試。”
“別,別啊。”秦守業道,“沈專家,你這就不對了。
我剛剛隻是沒有回過神來。
而且有些難以啟齒。
我車上是有人,但是這個人吧,不是一般人。”
“難以啟齒那還是別說了。”沈炎說著便轉身準備走人。
“別,別。”秦守業趕緊上前拉住沈炎的衣擺,道,“這個人是國際友人,他病了。
病得很嚴重,需要你的幫助。”
“如果治不好會涉及國家之間的糾紛是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沈炎眯著眼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