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他有了反應
陳子銘低頭處理文件的空檔,抽出了一個空隙抬頭望了薛琪一眼,薛琪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閉著眼睛在沙發上斜躺著睡著了。
整理著文件這麽輕鬆的工作都能讓她睡著了,陳子銘不知道該不該笑,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輕手輕腳的走到薛琪的身邊。
她懷裏麵還抱著兩個文件,頭歪在沙發靠墊上麵,小小的嘴巴微微開合,鼻子裏噴灑出均勻輕緩的呼吸聲,睡得很香。
他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手輕輕的穿過她的腰和腋下,慢慢的抱起她走向房間。
薛琪還是一副幹巴巴的身材,看來蘇君禾並沒有把她照顧的很好,他不自覺的皺起眉,穿在她腰間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肉,有沒有二兩還是個問題。
她怎麽一點都沒有長胖,雖然瘦的樣子很顯身材,可是很容易生病,一遇到個什麽身體不適的話,她怎麽抵擋得住?
還有她的臉也是,白慘慘的,跟他在醫院見到她的那天如出一轍。想到那天,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對薛琪的那個吻。
而此刻,薛琪就掛在他的身上,被他抱在懷裏,比那天更近的姿勢。他抱薛琪的時候,薛琪的手先是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她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在他懷中扭了扭,另外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臉還在他的胸膛上麵摩挲了一會兒。
越是不經意的動作就越撩人,他抱著薛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她睡得不知所雲的樣子,像隻蜷縮著的小貓。他抱著她,眼睛沒有一刻是離開了她的身體的。
她還在不自覺的把自己向他靠的更近,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兩個人隻隔著中間那兩層薄薄的衣服,熱度在互相的皮膚上麵傳遞。
這讓陳子銘眼眸更深邃了一些,隔著衣服,他的下腹傳來一陣燥熱的氣息,他動情了。
就隻是挨著薛琪,什麽也沒有做,他想也許是自己這段時間太過於克製自己這方麵的需求了,所以才會輕而易舉的讓薛琪撩起他的火來。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理智快要被他的欲望衝破,很想就這麽把薛琪摁在門上狠狠的親吻,再狠狠的和她融為一體。
他的火幾乎就要澆熄他的理智的那一刻,薛琪搭在他頸子上麵的手忽然垂了下來。
然後他的理智一下子就回籠了,他花了很大的力氣才遏製住自己快要貼上薛琪唇瓣的嘴,深呼吸好幾次,看了薛琪很久,才邁開大步,來到床前。他有些急切,所以在放下薛琪的時候,力氣就沒有掌握得那麽好,幾乎是把薛琪摔在了床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粗魯的掀開被子胡亂的給薛琪蓋上,最後落荒而逃。
浴室裏的燈被他啪的清晰一聲打開,陳子銘徑自走到淋浴的花灑下麵,擰開冷水的開關。
嘩嘩嘩的冷水沿著頭上冷冰冰的兜頭澆下來,他深深喘了幾口氣,把花灑的開關開到了最大,然後在冷水的澆灌下,總算遏製了些下半身的燥熱和悸動。
真的是太經不起誘惑了,他的拳頭砸在了浴室的牆壁上,渾身濕漉漉的,眼睛卻清醒著。
他自以為傲的自製力,為什麽到了薛琪的麵前,就變成了這麽弱。麵對寧可心大膽的索吻的時候他都不曾這麽慌張過,比起對寧可心的克製冷靜,他在薛琪的麵前就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年輕小夥子一樣,一點點的動作對他來說就是舉足輕重的引誘。
為什麽?
一瞬的迷惘飄過陳子銘的雙眼,他絕不是一個經不起誘惑的人,曾經薛琪赤身裸體在他身後的抱住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動容,可是現在卻能因為和薛琪挨著皮膚,就能引發他對薛琪身體的渴求。
他不是當年那個年輕的陳子銘了,在這個年紀,他已經見識過了很多,並且也知道色令智昏,所以他從來都是能避免就避免,在這方麵其實他並沒有一般人那麽不能控製自己,他可以很久很久都不碰女人,除了他曾經唯一一個給出真心的寧可心,他是打算守好自己的。
但薛琪是個異數,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對對薛琪這樣的情難自禁,這已是十分超乎他想象的了。
他開始往自己是否喜歡薛琪這一方向思考。
認識薛琪,跟薛琪結婚,跟她數次的爭執傷害,後來到離婚後他強行挽留著薛琪在身邊,他甚至會為薛琪站在蘇君禾的身旁而感到難以言喻的嫉妒。
他嫉妒。
他會為薛琪嫉妒?陳子銘仿佛抓住了自己的關鍵點,他很難為別人產生多的情緒的,從小到大的情感缺失,讓他失去和正常人一樣的感知能力,他是很難跟別人產生共鳴感的,就算有,他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才是合適的。所以他的表情寥寥無幾,他甚至很難感到開心,也不會對別人開那種能把人逗得哈哈大笑的玩笑。
就是這樣的他,會因為薛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而嫉妒,或者說,是吃醋。
他竟然也會吃醋。
跟寧可心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曾吃過的醋,在薛琪這裏,最近卻頻繁的上演。他的理智都到哪裏去了?被薛琪奪過去了嗎?
那他還能否要得回來?
他仰起臉,迎麵接受花灑灑下的冰涼,腦子裏有些亂。
另一邊。
房間裏的薛琪睜開了眼睛,她醒了。
在陳子銘抱著她進房間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她本來也是真的睡著了的,或許是這個公寓的房間還留存著她之前在這裏的陰影,一進到這裏,她是被這氣味驚醒的,不過她聰明的沒有睜開眼睛。
意識先於身體清醒,她感覺到自己是被抱著的,所以沒有著急的睜開眼睛。身體挨著的人,她當然明白是誰,回到這個房間,她最警惕的事情就是在這裏。
陳子銘動情了,身體燒得不正常,她知道這種時候是千萬不能再主動招惹他的,否則他真的會對她做些什麽。
她聰明的選擇了裝傻,裝作不懂他身體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