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她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最讓人驚訝的是這個高個子居然還真的成功的忽悠到了別墅裏麵的管家,讓管家答應放她出門。
她跟著高個子出門,高個子讓她上了車,並詢問道:“寧小姐想去哪裏?我送你過去。”
“SE集團。”
“沒問題。”
車子開到SE集團附近,高個子就停下了車,對寧可心說道:“寧小姐,不好意思了,這裏麵的人可能認識我,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寧可心沒說什麽,她本就不需要誰陪,更何況她和陳子銘的事情隻適合單獨談。
“你走吧,我用不著你了。”她打開車門,拎著包包走了下去。
走進SE集團,裏麵的人都認識她,見到她都是停下來打了招呼再走。寧可心根本不在意這些人,她冷著一張臉,徑直上了最頂層。
陳子銘的辦公室外麵一如既往站著秘書和助理,秘書是個新人,助理是蘇宇。寧可心看也不看他們,越過他們自己走到陳子銘的辦公室前麵,握住了門把手。
“寧小姐!”秘書率先驚呼,滿臉尬笑的在寧可心身後說道:“陳總在忙呢,他叫我們都不要去打擾他,你是他的未婚妻,應該能體諒他的辛苦吧,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寧可心毫不客氣的橫了秘書一眼,打量秘書的眼神帶著不屑:“你算哪個?你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為什麽還要擋著我?”
當然是陳子銘叫她這麽做的啊,秘書在心裏翻白眼,臉上卻還得賠著笑容:“陳總吩咐了,誰都不許進去打擾他工作的,寧小姐,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工作啊,我不能不這樣做。”
寧可心一副懶得理會秘書的樣子,按著門把手開了陳子銘辦公室的門。
“哎——”秘書的臉都白了,手伸出來,在半空裏麵停留了兩秒鍾,被她身後的蘇宇給打了下去。
“好了,他們的事情你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蘇宇在秘書身後低聲說道:“門已經開了,他們肯定有話要說,我們趕緊撤!”
“哦哦,好。”秘書走之前,看了辦公室裏麵一眼,陳子銘還坐在他的座位上麵,並沒有被寧可心這一推門給打擾到,她又看看寧可心,心想真是潑婦,不知道陳子銘怎麽就那麽能包容她。
寧可心餘光瞟到秘書和蘇宇都走了之後,趾高氣昂的踩著高跟鞋走進了陳子銘的辦公室。
陳子銘聽到她刻意用高跟鞋踏出來的腳步聲,低著頭看自己的文件。
“子銘。”寧可心怒氣衝衝的來到了陳子銘的麵前,她一把奪走陳子銘手中的文件,奪過來之後隨手扔到了地上。“你為什麽這一個星期都不回家?還不準我出門?我知道我是做錯了,可是你何必對我這樣,我對不起你,我道歉了啊,你幹嘛這個樣子對我?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著這個嗎?這是你的孩子啊!”
陳子銘沒說話,從左手邊重新取了一份文件拿起來看。
“你說話呀!”寧可心在他麵前跺了跺腳,又伸手去搶陳子銘的文件。
陳子銘不動聲色的避開她的手。
“子銘!”寧可心生氣了,一把把陳子銘桌子上麵的文件全部推翻在地上,逼得陳子銘隻能抬眼直視她。
“你這是過來跟我鬧脾氣的?”他麵上沒表露出生氣,隨手撿起離自己最近的一份文件,打開了,放在桌子上,雙眼卻並不看文件,而是淡淡的看著寧可心的臉。
這張臉,依舊漂亮,依舊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可是近在眼前的這個寧可心,她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寧可心,他現在看到寧可心的這張臉,絲毫的感覺都沒有了,隻有麻木。她回來以後,做些事情把他所有的耐心和脾氣都磨盡,他都有些佩服自己在知道她和別的男人給他戴了綠帽子之後,還能如此有耐心的和她周旋,他以為自己的耐心早就沒有了的。
原來還是有的。
他手肘平放在辦公桌上,也不裝作看文件的樣子了,就那麽看著寧可心,他說:“你覺得我做的過分了,你很不高興,所以就想辦法跑到我的公司裏麵來找我鬧?”
“那我能怎麽辦!你整天整天不回去,我要不是因為見不到你,我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陳子銘沒有表情的點頭:“那你說吧,你想怎麽?”
“當然是結婚!”寧可心指著自己的肚子,“你看看,這是你的孩子,你答應了我要跟我結婚的,現在還有了孩子,可是你就是一直不提要和我結婚的事情,我一個女的,頂著你未婚妻的名頭,卻一點權力都沒有,剛才在門外麵,你那個秘書還不讓我進來!都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子銘,你知道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嗎?我要你快一點把婚禮準備好,等再過一段時間,肚子大了,我難道要頂著一個大肚子跟你結婚嗎?”
陳子銘看了她很久很久,寧可心在爭取自己利益,自然不甘心敗了下風,硬是和他對視著沒有鬆懈。
“說這個還早。”陳子銘眼睛裏的顏色和他的表情一樣淡,他雙手合在了一起,目色遙遠。“在這件事情之前,我還有想知道,你卻沒有告訴過我的事情,你不如先把那件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們再來談結婚的事情。”
寧可心的瞳孔瑟縮了一下,接著依舊氣勢不減的說道:“什麽事情?我怎麽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麽事情沒有交代嗎,我怎麽不知道……”
“真的沒有嗎?”他靜靜的凝視著寧可心,目光並不鋒利,卻有一股逼人的氣魄直衝著寧可心的正麵壓迫過去。“你再仔細想一想,這個事情,就在前不久發生的,我覺得你應該是有印象的。”
他沒有直說,是在等寧可心自己和他和盤托出。他在給寧可心機會,隻要她張口,哪怕她隻是承認她和墨言的關係,他至少還能對她保留一份真心,留存住她在他這裏最後的一絲好感。
結果讓他失望了。
他問了三次,重複的都是一個問題,寧可心統統否認了,顧左右而言其他,就是避免正麵和他談話。
她堅持說自己聽不懂他說的話。
陳子銘心中對她所抱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