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蘇君禾被抓
見到蘇君禾的頑強,蘇宇笑笑說道:“蘇君禾,你還是好好的處理自己的事兒吧,別丟了你這條命,爺還覺得跟你玩兒挺好的呢。”
聽見蘇宇的話,蘇君禾頓時心頭猛跳。外麵響起了警車的聲音,而自己的人也都被抓走了。
“蘇宇,你還真是狠啊。”蘇君禾咬牙切齒的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就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外麵的警察跟特種兵也都衝了進來,他們把蘇君禾架起來,丟在警車上,以查找恐怖分子的名頭把蘇君禾帶去調查了。
“謝謝你。”陳子銘冰冷的道謝,不顧身上的傷口,他追了出去,因為他看見薛琪抱著許諾離開了。
蘇宇看著陳子銘的背影攤攤手,心中鬆口氣,幸好自己找來了,不然今天陳子銘這條命怕是要交代了。蘇宇的眼睛眯了起來,幸好自己找了反黑組織舉報了蘇君禾,不然他今天帶的這點人恐怕還真是難以收拾蘇君禾呢。
一直以來蘇宇都知道蘇君禾是一個很難收拾的人,在今天看來,在攻心計上麵,陳子銘怕是弄不過蘇君禾了。而那個薛琪,現在的蘇宇實在是看不上她,因為她實在是太糊塗了。跟蘇君禾在一起,簡直就是與虎謀皮。
“不過,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呢?”蘇宇把手墊在自己的腦袋後麵,吹著口哨離開了。如果不是為了陳子銘,他實在是不想在這大半夜的出門。
寧可心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帶著陰鷙。她剛才為了救陳子銘被蘇君禾甩開,整個人撞到櫃子上,現在渾身疼的厲害。可是陳子銘卻沒有管自己,也沒有詢問一聲就跟著薛琪跑了。她恨,恨不得能把薛琪千刀萬剮了。
“該死的薛琪。”寧可心一邊咒罵,一邊自己爬起來。她是一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想想自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薛琪,阿琪,諾諾。”陳子銘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也不顧自己後背還插著水果刀,他在濕滑的田埂上奔跑,幾次差點掉下去。不過這會兒他實在是顧不上疼了,他隻想找到許諾。
“諾諾,諾諾。”陳子銘不斷的呼喊著許諾的名字。
在聽見陳子銘的喊叫聲的時候,薛琪下意識的把孩子抱得緊緊的,腳下的步伐也開始加大,她想逃跑。
“媽媽,我不想跟那個叔叔走。”許諾的聲音蔫蔫的,在薛琪的奔跑中他的聲音是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十分的可憐。
想到許諾受的傷害,薛琪心中隻有恐懼,在黑夜中,恐懼被放大,這一次,她不能任由許諾被人偷走。
“薛琪,別跑了,求你了。”陳子銘在街角追到抱著許諾的薛琪,他有點喘不過氣,卻還是死死地拉住薛琪的衣角。
“求你了,陳子銘,別追我們了,放我走好不好?”薛琪這會兒隻能小聲哀求,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陳子銘。
“薛琪,別鬧了,我身上還有傷,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好累啊。”陳子銘麵上帶著哀求的表情,身後的傷口還流著血。
見到陳子銘身上的傷痕,薛琪知道其中最嚴重的是自己傷的。她不再吭聲,因為她不想讓陳子銘死。
陳子銘知道薛琪的弱點,他一旦示弱,這個女人就不能反抗。見到薛琪點頭,他有點欣喜若狂。
薛琪站在門口,她頓時覺得恍如隔世。自己曾經像是一條狗似的被陳子銘按在茶幾上,而當時滿是灰塵的別墅現在已經被收拾幹淨。可是她依舊覺得自己渾身冰冷,站在門口不想走進去。
見到薛琪站在門口,陳子銘也知道這裏給她留下不好的回憶了。但是他常住的別墅現在寧可心在那,而且許諾還在那受到了虐待,為了孩子,他隻能把人帶到這裏來。“薛琪,之前的事兒是我不對,我道歉。”
薛琪不理會陳子銘,她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剛才的短短幾分鍾已經讓她做好了心理建設,讓她暫時的把心口的傷痛掩蓋掉。
見到家庭醫生幫陳子銘處理傷口,薛琪的心一抽一抽的,她不光是心疼陳子銘,還心疼自己。因為不管如何,自己終究還是能夠因為這個男人動容。
薛琪坐在那,摸摸許諾的頭,她不敢輕舉妄動。“我跟諾諾現在已經是他的籠中鳥了,我要怎麽跟他談判才能保住諾諾在自己的身邊呢?”薛琪心中想到。
可是薛琪知道,自己並不了解陳子銘,他的思想似乎是跟幾年前也不同。那時候自己在他身邊,似乎還能夠左右一點點他的思想,現在自己誰也不是,自己的話似乎是不會有任何的分量的。
許諾不知道媽媽心中的百轉千回,他也害怕,他也恐懼,許諾打心中不想再看見寧可心。
夜深了,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許諾打了個嗬欠,他依偎在薛琪的懷中睡著了。
在陳子銘的示意下,薛琪把孩子放在臥室的床上。
見到許諾睡著,薛琪本想關門離開,可是她卻舍不得,她站在門口看了半天,總覺得關了門就再也看不見許諾了。
陳子銘站在薛琪的身後,雖然有一點點的距離,但是怎麽看都是他把薛琪圈在懷中。陳子銘覺得現在曖昧極了,他的心跳的跟擂鼓一樣,他想要伸出手把人抱在懷中。
薛琪不知道陳子銘心中的百轉千回,她的關注點都在孩子身上。半晌,薛琪終於回過頭來,卻見到陳子銘站在自己的身後。
“我們談談吧?”薛琪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那一點點旖旎,她麵容跟聲音都很清冷。
“薛琪,我希望能撫養許諾。”陳子銘坐在沙發上,上半身還纏繞著繃帶,麵色慘白。“他是我的孩子。”
聽見這個話,薛琪很想笑,她也很想問問陳子銘,當年你想要孩子做心髒移植供體的時候,你還記得這個生命麽?現在寧可心不能生了,你跟我要孩子,你考慮過我麽?但是這些話,薛琪問不出口,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