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割腕
幸而膽小怕事的傭人們還真是中了薛琪的威脅,薛琪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嘴角帶著笑容的暈了過去。
“醫生,沒事兒吧?”傭人圍在薛琪的病床前麵,有點緊張的看著醫生。
那醫生醫者仁心,皺著眉頭看著那傭人說道:“大人是沒事兒,但是小孩子高燒不退,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讓一個孩子這麽晚就醫,出了事,你們都是劊子手。”
傭人們都瑟瑟發抖,女傭惡狠狠的瞪了薛琪一眼。隨後傭人跟保鏢們都去旁邊商量著怎麽能夠瞞天過海,他們是不想把這事兒告訴陳子銘了,怕丟了飯碗。因為不管這個女人是什麽身份,總歸是老板的人。
薛琪看著那些人圍在一起算計什麽,心中冷笑。她從護士的白大褂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陳子銘,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麽?我跟諾諾都丟了命你才高興麽?”薛琪隻說了這樣一句話,隨後把護士的電話放回她的口袋中,還在護士轉過頭來的時候對著她輕輕地微笑。
接到這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陌生電話,陳子銘頓時就是一陣慌亂,他聽出來那是薛琪的聲音了。別墅中隻有一處電話能夠聯係他,現在薛琪用陌生號碼打來,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薛琪逃走了。
“給我查查薛琪現在在哪。”陳子銘麵色冰冷的打通了一個電話。
隨後陳子銘並沒有著急的去質問任何人,也沒有回到別墅內。麵對薛琪的事兒他總是失去理智,但是這一次他告訴自己一定要靜下心來,再也不能無賴薛琪了,不然會把她推得更遠。
薛琪躺在病床上看著不遠處的兒子笑笑,她特意打了電話說了那樣一句話。她沒有控訴,沒有哭泣,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權利那樣跟陳子銘撒嬌,她能做的就是引起陳子銘的注意,從而趟他收拾收拾自己的人。
“薛琪。”陳子銘驚慌的聲音在薛琪的耳邊響了起來。
聽見這個聲音,薛琪的嘴角忍不住的裂開,她不是欣喜陳子銘的觀看,而是欣喜自己的計策成功了。薛琪閉著眼睛不去看陳子銘,把自己受傷的手放在外麵,營造出來自己十分可憐的樣子。
陳子銘在聽見薛琪跟陳曦恒都住院的時候,他的心似乎是掉進了冰窟窿中一樣。他馬不停蹄的到了醫院,隻看見薛琪虛弱的躺在上麵。而小曦恒口中也在不斷的喊著媽媽,說不出來的可憐。
他想親親薛琪,但是又有點小心翼翼的。陳子銘轉身到了陳曦恒的病床前,摸摸孩子的腦袋,感覺到不燒了,他鬆口氣。
自始至終薛琪都沒有跟陳子銘說話,她在等待,等待著陳子銘處理那些人。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陳子銘把人都帶到了停車場上,他食指跟中指之間還夾著一顆煙,不斷踱步的腳告訴別人他現在的焦躁跟不安。
傭人們麵麵相覷,這會兒他們才知道惹錯了人,飯碗是保不住了。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磕磕巴巴的把事情告訴陳子銘,心中後悔不已。
陳子銘的眉頭皺的緊緊地,狠狠的踩著煙頭告訴別人現在他的心情有多暴躁。“都走吧,工資照算,不過要到你們的公司內去拿了。”
聽見陳子銘的話,保鏢跟傭人是想要求情的。但是他們不敢,因為陳子銘現在的氣場太大了,讓他們不敢靠近。同時保鏢跟傭人也明白去公司拿錢是什麽光景,這證明他們以後是不可能再幹這行了,完全的丟了飯碗。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薛琪,你沒事兒了吧?想吃什麽?我叫人送來。”陳子銘給薛琪掖被角,麵色上看不出來一點點的端倪。
反觀薛琪則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陳子銘的表情,麵上竟然是帶著戲謔,而不是控訴。
陳子銘總覺得薛琪現在不受自己的控製了,以為她眼中再也看不見那種愛慕的神色了。
“薛琪,這件事兒是我不對,是我沒有交代清楚.……”
“夠了。”薛琪厲聲製止了陳子銘下麵想要說的解釋的話,“解釋的話就別說了,真是很虛偽。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事兒你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陳子銘皺皺眉頭,他看著薛琪冰冷的表情竟然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我看你就是想要弄死我們,不過也好,我們死了就再也不能離開你了。”薛琪對著陳子銘笑笑,但是那笑意達不到心底,隻存在於表情上。“不過那樣也好,對我來說就是解脫,就是可憐了你的兒子。”
說實在話,薛琪實在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不然她不會用這樣極端的辦法來讓傭人們就範,現在她說的話百分之八十都是在激怒陳子銘,讓他控製不住。薛琪覺得自己是瘋了,她現在特別喜歡看陳子銘那控製不住任何事兒發怒的樣子。
陳子銘不再吭聲,他似乎是明白了薛琪的意圖,所以並不跟薛琪爭辯什麽。
薛琪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靜靜地聽著點滴滴答的聲音。
“陳總。”陳子銘秘書看著躺在床上的薛琪有點不敢大聲。
陳子銘睜開眼睛,那雙眼睛中帶著猩紅。“什麽事兒?”他聲音有點沙啞。
“寧小姐的事兒處理好了,您看看下麵怎麽處理?”秘書看看薛琪又看看陳子銘,她跟著陳子銘好幾年了,其中的糾葛她明白一點,所以現在說話都覺得很難堪。
陳子銘點點頭,“之前的離婚協議擬好了,讓她簽了,隨後給她買張機票讓她出國,再也別回來,隻要回來我會對她不客氣的。原話傳給她。”陳子銘的話中帶著不容置喙。
秘書點點頭,隨後逃也是的離開了。
但是聽見陳子銘對寧可心的處理,薛琪嗤之以鼻。在她心中總覺得陳子銘是在讓寧可心出去散散心,等事情過了,等陳子銘把自己弄死了,再把寧可心接回來繼承自己的兒子,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