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冷漠的許岩
此刻的薛琪根本就不知道陳子銘的計劃,她有點無奈的帶著陳曦恒去了遊樂場。看著外麵天都已經快黑了,遊樂場也快要關門了,但是她終究還是承受不住孩子的求鬧。
“媽媽,遊樂場真好玩,我們下次還來好不好?”陳曦恒一隻手拿著棉花糖,一隻手拉著薛琪,口中還在不斷的叨咕著遊樂場好玩兒的東西。
聽著陳曦恒如數家珍似的說出來遊樂場好玩的東西,薛琪有點心中難受。陳曦恒因為心髒的原因,隻能玩玩那些不危險、不刺激的項目。他也很乖,從來都不提出來異議,隻要媽媽說不能玩兒的都不去玩兒。可是兒子越是這樣,薛琪越是難受。
薛琪現在心口都快要疼死了,自己的孩子曆經磨難生出來,不成想現在還要遭受這樣的痛苦。她蹲下給陳曦恒擦擦臉上的糖漿,滿臉都是慈愛。
“許爸爸。”陳曦恒突然對著街角黑衣服的男子呼喊,隨後跑了過去。“許爸爸,你去哪了?怎麽不回來看諾諾?”
薛琪也趕緊跟過去,一開始她以為許諾看錯了。可是薛琪走了過去就確定了許諾沒有看錯,縱使是那男人渾身都是黑色,在螢火似的路燈下麵他低著頭,薛琪依舊是能夠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那個離家出走的許岩。他們共同生活在一起五年,雖然不是真夫妻,但是薛琪把他當成是唯一的依靠,當成是親人。
“許岩,你去哪了?”薛琪想要上去拉住許岩的手,她眼中全都是失而複得的喜悅。“我們回家吧,對了,你的身體治療成什麽樣子了?”
聽見薛琪的關心,看著許諾眼中渴望抱抱的光芒,許岩藏在袖子裏麵的手緊緊的攥著。他耳朵上的耳機內還不斷的響著墨言的指令,他不敢訴說自己到底有多想念薛琪。許岩是害怕的,害怕墨言傷害薛琪。
“我沒事兒,我可是殺手,能有什麽事兒?”許岩冷笑一下,麵容變成了跟薛琪第一次相見時候的樣子。
薛琪往後麵退了兩步,她渾身的血液開始倒流。許岩的陌生,還有他一副初見的樣子都讓薛琪有點無法承受。
“許岩,我,諾諾……”薛琪本來想跟許岩說說諾諾的病情,話到嘴邊,她控製住了,因為許岩似乎並不想跟他們多交談,他的眉頭一直是皺著的,腳下也不安生。“我們沒事兒,照顧好自己。”
薛琪的話一說完,她也不管陳曦恒還叫著許爸爸,她一把抱住孩子就往路口的汽車跟前奔走。
許岩看著薛琪的背影心中難受,他拖著還有點不利落的腿腳往遊樂場裏麵走去。他想認下自己可愛的兒子,想認下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可是想到墨言威脅的話,許岩不敢上前,他很害怕自己害死他們母子。
薛琪走在車子上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倒流,自己依靠了五年的男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想哭,又忍住了,因為她明白一點,許岩離開了就不會回來了。
“媽媽,許爸爸為什麽不認識我們了?”陳曦恒有點沮喪的拉著媽媽的手。
薛琪摸摸許諾頭頂說道:“那不是許爸爸,我們都認錯人了,不看那個叔叔的腿是好的,許爸爸不會那樣的。”
陳曦恒的眼睛亮了,隨後暗了下來,“媽媽,那許爸爸去哪了?”
薛琪沒有回答孩子的問話,她現在的心情沮喪極了。一回到住的地方,薛琪就打發陳曦恒去找陳子銘,她扶在沙發上就不起來了。
陳子銘抱著陳曦恒看著躺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薛琪就有點不高興,甚至是身體內還帶著無名火。他抱著陳曦恒的手稍稍的緊了點,隨後抱著孩子去了書房內。
“曦恒,告訴爸爸,你們出去做了什麽?”陳子銘用手中的玩具逗弄陳曦恒。
陳曦恒果然很單純的把他們碰見許岩的事兒說了出來,“叔叔,你說諾諾真的看錯了嗎?”
麵對陳曦恒的反問,陳子銘摸摸他的頭沒有回到。他知道一點,如果看錯了,薛琪不會是這樣失魂落魄的狀態。陳子銘覺得自己錯過了薛琪的這五年,自己再也沒有辦法輕鬆的走進他們的心中。又想到薛琪為了許岩表現出來的樣子,陳子銘覺得自己很無力。
陳曦恒這段時間總是接觸大人的事兒,小小的孩子也變得十分的敏銳。他知道陳子銘這是吃醋了,他眼睛轉轉說道:“叔叔,你知道麽?許爸爸就是媽媽的天,因為媽媽說過,不管什麽樣的難題,許爸爸都在幫我們頂著。”
聽見陳曦恒的話,陳子銘的心頭又被刺了一刀。但是麵對自己的兒子,他不能發怒,隻感覺到那怒火都變成了愧疚。
陳曦恒潛意識內明白,這兩個男人都是自己的父親,所以他不想他們之間不開心。陳曦恒靠在陳子銘的身上,把這幾年自己知道的許爸爸的好都告訴陳子銘。
“乖兒子,我才是爸爸,許岩才是叔叔。”說著,他捏捏兒子肉肉的臉蛋,不過還是歎口氣說道:“先叫叔叔吧,等你什麽時候覺得我超過了許爸爸你才叫爸爸,好不好?臭小子。”
陳曦恒的眼睛亮了,他現在實在是不想為難自己叫這個男人爸爸,因為他覺得他還不夠。
陳子銘摸摸陳曦恒的腦袋,他覺得十分的慚愧,他隻知道吃醋,完全不知道薛琪這麽多年的難過。陳子銘壓下自己的嫉妒,看看時間,預備煮粥討好薛琪。
“薛琪,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吧。”陳子銘推開薛琪的房間,裏麵的窗簾很厚,房間內一片漆黑。他皺著眉頭打開燈,隻看見薛琪躺在床上麵色紅潤,眉頭緊鎖。
“該死。”陳子銘摸了一下薛琪的額頭,隻感覺到她的溫度不用尋常。
“媽媽怎麽了?”見到陳子銘把薛琪從房間內抱出來,陳曦恒把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丟在地上,趿拉著小拖鞋踏踏踏的跑到陳子銘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