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莫名的安心
事實上,沈如故經曆了三個月前的事,早已清楚了兩人的伎倆,他們破壞車的行為,早已被車裏的微型攝像頭一清二楚的拍了下來。
車裏的她微微皺眉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怎樣才能在監控裏營造出自己不得已跳車的動作,用來當作證據舉報那對狗男女。
此時,另一邊。
“秦總,商瑾之的車我已經派人動過了,他保證活不過今晚。”一個男人看著秦風低聲頷首說道。
“沒有被發現吧?”秦風麵露喜色。
“秦總,我做事你放心,絕對沒有被發現。”男人依舊沒有抬起頭,聲音確實無比肯定。
“哈哈哈,那就好,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去找人拿錢吧。”秦風得意的笑出聲。
“不過……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場?”秦風突然語氣變得陰狠,挑眉看著那個男人。
“秦總想多了,屬下不會,多謝秦總的錢。”說完默默退下了。
目前,秦氏是在京城僅次於商瑾之的天茂集團的公司了,秦風一直想搞垮天茂集團,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上次天茂集團股市暴跌,其中也不乏秦氏集團的助力,不過令秦風沒想到的是,上次的股市暴跌隻是商瑾之營造出來的假象。
過了一段時間,秦風終於沉不住氣了,派人在商瑾之的車裏動了手腳。
雖然這麽做,風險很大,但秦風一想到很快就見不到商瑾之了,嘴上的笑還是掩蓋不住。
此時,沈如故那邊。
車子快要行駛到了三個月前事發地點,沈如故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手往車門那邊探去,卻意外的發現,車門打不開。
沈如故煩躁的扳著方向盤,腦子裏突然一團亂,車子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刹車已經失靈,現在連車門都打不開。
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難道三個月前的事情要再一次重蹈覆撤了嗎,我還沒來得及收拾那對狗男女,她心裏不甘,可車門已經被鎖上了,她沒辦法了。
沈如故已經絕望了,算是便宜了那對狗男女了,歎了口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死。
她的腳鬆開了油門,任由車子自己往下開。
“砰……!”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隻見一臉黑色的邁巴赫和一輛白色的車撞在了一起。
雙方車主都昏迷了,有人報了警,沒一會現場就被警察封了起來。
原來是沈如故的車沒了刹車,眼看就要撞上一輛大貨車的時候,一臉黑色的邁巴赫橫空而入,堵住了白車的去向,不過還好,距離不太遠,雙方都傷的不太嚴重。
經警方排查,發現兩輛車都被人動了手腳,白車是刹車失靈,而邁巴赫是方向盤失靈。
而且那輛邁巴赫雖然沒有了方向,但及時刹車是完全可以避開的,但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衝了上去。
醫院裏,沈如故被碎了的玻璃劃傷了皮膚,隻是看起來有些猙獰,並無大礙。
而此時另一邊,黑色邁巴赫車主,商瑾之,也緩緩醒過來,頭上受了點傷,但不打緊,簡單的包紮後,就問護士,沈如故在哪個病房住著。
“哎,先生,你頭上才剛包紮,現在還不能活動,等你……”護士還沒說完,就看見商瑾之急急忙忙的朝另一個病房走去。
剛跑過來,就看見沈如故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發呆,商瑾之看著她愣愣的,突然有些慌了神,“沈小姐,你沒事吧,醫生說你隻是受了驚嚇,沒什麽大礙的。”
沈如故聽到他的聲音,猛地回頭,急得跑下床,鞋也來不及穿,就拉著商瑾之左看看右看看,發現他隻有頭部受了點傷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
商瑾之看著眼前的女人認真的檢查著自己的傷勢,心口暖暖的,手剛要伸出去摸摸她的頭,就僵在了半空。
隻見沈如故詫異的看著他,商瑾之也對他下意識的動作有些懊惱,便不再說話,去給沈如故到倒了一杯水。
“商先生,今天很謝謝你,要不是你,可能我也不會完好的站在這了,真的很謝謝……”沈如故感激地看著商瑾之,隨後又自嘲一笑。
商瑾之看著她嘴角的那抹笑,有些刺痛,“沈小姐,沒事的,我的車被人動了手腳,方向盤失靈了,你是怎麽回事,當時看見你,覺得你好像開車狀態不太對。”
“我的車也被人做了手腳,方向盤失靈了,要不是你,我不敢想象撞上對麵的大貨車了,我今天還能不能站在這,真的很謝謝。”沈如故提起這件事也是一陣後怕,她沒想到那兩人竟然這麽歹毒,連車門都鎖了,不給自己留一絲絲活路。
“什麽,你的車也被動了手腳?!”商瑾之心裏咯噔一下,音量也不由提高了幾分。
“誰幹的?”商瑾之語氣突然變得冷冷的。
看著他情緒的轉變,沈如故心裏劃過一絲暖流。
看到有人安慰自己,沈如故心裏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就抱著自己蹲下在地上哭。
這已經是沈如故第二次在商瑾之麵前哭了,明明是認識了都不到三個月時間的男人,但很奇怪,每次和他在一起,沈如故總是能感到莫名的安心。
商瑾之看著麵前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的沈如故,神經瞬時都緊繃起來,伸出的手過去也不是,放下來也不是。
躊躇了好一會才過去,伸出手拍著沈如故的後背,溫柔的安慰著。
沈如故哭的更凶了,突然轉身抱著商瑾之就不放手了,“他們就是想讓我死,好早點在一起……”她斷斷續續的嗚咽著。
被抱著的商瑾之,身體一下僵硬起來,猶豫不決的伸出手臂,輕輕的從後麵抱著她,安撫著她的情緒。
沈如故哭著哭著累了,就加上今天受了不少驚嚇,就窩在商瑾之懷裏睡著了。
商瑾之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哭著也能睡著,心裏覺得好笑,輕輕地把她抱上床,蓋好被子,著了魔似的深深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床上的沈如故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休息好了,今天卻睡得格外沉,好像回到了以前在媽媽懷裏睡覺安心的日子,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