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她怎麽樣了
“哪裏,傷到哪裏了?嚴重嗎?”蘇冉一臉關心的樣,著急地問道。
聽到了沈如故的解釋,蘇冉本來還想說自己今天早上還曾經去過她家找過的。
但是,看到沈如故這樣,蘇冉欲言又止了。
“沒什麽大傷,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沒事就好,吃飯了嗎?要不我去打點飯過來給你吃?”蘇冉關心地說,完全忘記自己打算去查房的事了。
“吃了,剛剛有人給我打包過來吃了。對了,喬楚楚怎麽樣了?”沈如故著急問出了,這段時間一直憋著的問題。
“她不肯出來,說在裏麵挺好的。不用麵對阿諛奉承,也不用作秀。”蘇冉一邊削水果,一邊說。
蘇冉說這話的時候,沈如故想起喬楚楚給自己寫信的內容。
心裏不由自主的有些心疼,雖然喬楚楚曾經傷害過自己,但是現在早已也原諒她了。
吃那麽苦,才走到今天的喬楚楚,讓沈如故這個活了兩世的人,記恨不起。
“確實啊?蘇冉,你不了解喬楚楚,曾經她確實過得挺累的。現在如果她不願意出來,我們就尊重她的意思吧。”沈如故看著削蘋果的蘇冉,一臉一籌莫展的樣。
蘇冉把削好的蘋果一邊遞給沈如故,一邊拿濕巾擦擦手說:“那就聽你的,你今天下午幾點回去?因為我看到住院部沒有你的單子,你估計是待會輸完下午的藥水就回去的,是嗎?”
“哇……你真厲害!冉冉,這都能估算出我不是住院的。”
“你傻啊,我是這裏的醫生,肯定知道啊!”蘇冉站起來說,看了看沈如故的病曆本。
“好吧,好像也是,你是這裏的醫生。”
“哈哈……如故,你也有這麽懵圈的時候啊,好可愛,哈哈……”蘇冉哈哈大笑地說到,一邊合上病曆本。
剛剛蘇冉已經大概檢查看了一下,大概也沒什麽大事,心裏就有點安心了。
“對了,沈童呢?怎麽電話也打不通?”
“我那天昏迷了,商先生說,我還在手術室的時候。沈童就被家族裏的人,叫回去了。”
“怪不得,你們倆的電話都打不通。”
“冉冉,昨天辛苦你了!我昨天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真的。”沈如故怕蘇冉生氣。趕緊解釋到。
而沈家老宅裏,沈家老爺子,正在在大發脾氣。
“是不是覺得我老了,管不了什麽事了,所以都在外麵偷偷幹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沈家老爺子,拿著那雕刻精致的龍頭手杖,狠狠地戳垂了一下木地板。
“把,璽兒。什麽都沒有做過啊。你別聽外麵的人亂說,璽兒也是你的孫子呢,爸爸。”
“沒有,不要讓我查出來。以為做事把首尾抹幹淨了,我就差不多是嗎?”
沈家。
地上跪著的一個男人,因為他母親是模特出生,所以他也正好遺傳了他母親的基因。
一米九三的身材,完美的八塊腹肌。小麥色的肌膚,搭配上棱角分明的輪廓,大大的眼睛,囧囧有神。
因為沈童的母親出生在名門閨秀,所以同樣為孫子,待遇也不同。
沈璽作為長孫,卻沒有嫡孫的樣。反而是沈童,僅僅因為有個名門閨秀出生的母親而已。
從小到大,處處讓著沈童,有事先緊著他。甚至,隻要沈童喜歡的,一句話就可以解決。
憑什麽,論能力,他沈璽不比這個沈童差半分。如果不是這次沈童自己自毀前程,他怎麽會有機會下手。
然而,令沈璽想不到的是,沈童僅僅隻是因為傷口感染而發燒。作為沈家的一把手卻要痛下殺手,下令要徹查此事。
如果不是因為沈璽提前收買了一些人,估計現在人頭落地就是他沈璽。
沈家老爺子已經年歲已高,卻總是霸著位,不閑讓。
想學英國女王,自己看中的兒子不成器,就像把王位讓賢給看中的孫子。
想到這,沈璽,心裏不由自主的如同清口嚼紅色小辣椒一半火辣。
父親忌憚沈童的父親沈寬,他憑什麽要忌憚。
在這個弱肉強食裏的世道裏,順位已經是舊時代的事。
就算有人護著,也得看自己有沒有機會等到順位的時間。
想到這,沈璽頭頂著沈家老爺子獅子般咆哮,一副自己沒有保護好弟弟的自責樣。
實際上,心裏早已如同台風來臨之際的大海,洶湧澎湃。那想把沈童置於死地的想法,一浪更比一浪高。
“抬起頭來!”沈家老爺子,看著這低著頭的沈璽,就覺得不舒服。
那雙大大的眼睛裏,囧囧有神,卻在沈家老爺子眼睛裏,這是噙滿了陰謀的眼神。
看到這樣看似一身儒雅的沈璽,常年隻搞簡單的文學,沈家老爺子就是打心底裏覺得,沈璽絕對是個腹黑男。
可是,沈家老爺子,卻從未想過,沈童也不見得幹淨到哪裏去。
隻是人啊,一偏心,就算做得再好。不喜歡你的人心中,你處處都是礙手礙眼的。
不管平時如何孝順,也不及他喜歡的人那偶爾來的一句甜言蜜語。
什麽是現實?什麽是露骨的現實?當下這就是,這三十年來,他沈璽早就看透了。
沈璽聽到那絲毫沒有把他當做孫子看的沈家老爺子,轉變了一副文質彬彬的樣。
眼底裏的那些仇恨,早就在慢慢抬起頭那刹那像退潮一般退回到浩瀚無垠的大海裏。
優雅的聲音,隨著院子裏的人工泉水叮咚叮咚的而來:“是,爺爺。”
“你長大了,比起你爸,你強多了。”
“沒有,沈璽感謝爺爺多年來的鞭笞。當然了,現在還是弟弟強。”
“哼…你最好有這點自知自明,要不然別怪我別客氣。”
“是,沈璽知道!”
“有些東西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妄想了。”
“是,爺爺”沈璽還是一臉文質彬彬的樣,恭敬的說到。
聽到沈璽的回答了,沈家老爺子卻像沒聽到一樣,用手杖使勁戳了一下地板。
一邊轉身走向院子,一邊像喃喃自語,一邊像對身後跪著的沈璽說:“人啊,什麽出身,就改什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