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怎麽在這了
商凡一路飆車回公司,慶幸的是,早上七點左右,車還不算多。
把車開到公司地下車庫,商凡本來打算安排人扶沈如故回去的。
但是想到自家總裁的專製主義,想了想,還是自己抱沈如故上去了。
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把西裝外套蓋在沈如故臉上還有上半身。
商凡這才輕輕的把沈如故抱下車,用腳關了門後,就直徑往公司電梯方向走去了。
約麽過了十分鍾,終於來到了沈如故的辦公室。
為了防止沈如故醒來,商凡又輕手輕腳的把沈如故放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這才走出沈如故的辦公室,疲勞得伸了一個懶腰。
打完電話安排人給沈如故送衣服後,又撥打了另一個人的電話安排這人去監控室,把剛剛一係列的監控錄像給刪了,包括安排人送衣服過去的,也刪了。
畢竟,公司這麽大,還是謹慎為上,蘇家老爺子蘇震可是一個很狡猾的狐狸,稍微走差一步,都可能步步錯。
“總裁,安排好了。”幹完這一係列後,商凡才從褲兜裏拿出手機,按了1快捷鍵,打電話給商瑾之。
“嗯……辛苦了,你先去休息一個上午吧,下午再來。”
“好的,謝謝總裁。”
“嗯!”聽到商凡打電話過來說,沈如故終於安全了,商瑾之心裏緊繃的那根炫,才慢慢懸了下來。
滴鈴鈴……滴鈴鈴……商瑾之的辦公室電話又響了起來,諾大的辦公室裏,因為還是清晨。
在異常安靜的辦公室裏,這座機電話來電鈴聲,著實的把商瑾之給嚇了一跳。
正想開口大罵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自家兒子那甜甜的聲音:“爸爸,你最近怎麽都不回來呀?”
“嗯……爸爸最近忙。”商瑾之有點詫異自己兒子居然主動打電話給他。
“爸爸,我昨天上學的時候。我的同學和我說,他和他的爸爸媽媽去新西蘭旅遊了。”
“嗯……”
“爸爸,你知道嗎?我同學說那裏有藍藍的天,大大的海,還有好大好綠的草原。”
聽到這話,商瑾之靈光一閃,對啊,怎麽忘記這個地方了呢?
沉悶幾天的心情,豁然開朗起來了。一雙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下地敲打著辦公桌。
也開始有耐心的聽自家兒子的嘮叨了,時不時還應付幾句上去。
“爸爸,你知道嗎?我同學說,那裏真的很漂亮。”
“爸爸,我也好久沒有看到阿姨了,要不今晚我找阿姨?問問她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新西蘭?”
“不行,阿姨現在上班很辛苦,而且馬上也要出差了。你想去的話,爸爸安排人送你過去玩。”
“好吧!爸爸,管家爺爺說我該去上課了,拜拜了。”
“嗯,拜拜。”商瑾之也聽出兒子失落的聲音,他也好像答應自己的兒子。
可是有蘇家老爺子蘇震,他不敢冒著風險。自己家的兒子,蘇家老爺子蘇震看在自己爸爸的份上,是不敢動。
但是沈如故就不同了,她和自己的爸爸什麽關係也沒有,連麵都沒見過,所以蘇家老爺子蘇震真的不會手軟的。
隻要事情可以達到目的,蘇家老爺子蘇震什麽辦法都會使用上的。
然而剛剛蘇醒過來的沈如故卻不知道,她一直為之傷心的人,甚至為之酗酒的人。
其實都在悄悄籌劃著,怎麽讓她安全出國,遠離這個即將硝煙彌漫的地方。
聽到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走來走去的高跟鞋聲音。
沈如故慢慢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卻發現現在還是頭疼得厲害,甚至還有點發暈。
揉了揉眼睛旁邊的太陽穴,站起來走去辦公桌上拿起杯子喝起水來。
沈如故越喝越覺得清醒起來,頭也沒那麽暈了。
直到喝到底了,沈如故才戀戀不舍的把保溫杯從嘴邊拿下來。
看著手裏的杯子,有些發愣,這是誰一大早給自己送的醒酒茶?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怎麽知道自己喝醉了的?
咦……不對,不對,應該是自己怎麽來到辦公室了的?
她好像明明記得她喝醉了後,路過西餐廳,看到小包子和自己第一次吃東西的桌子,忍不住的走進去坐了下來。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睡著了,然後又不知道怎麽醒了,雖然還是暈乎乎的,可是她好像記得自己明明有打的回來過自己小區的呀。
可是,現在怎麽在辦公室呢?衣服上居然還有點草葉子。
好在衣服還是昨天的,沈如故這才心裏舒了一口氣,但是看著手裏的,她還是有點困惑。
準備走向辦公桌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光著腳丫子,抬頭看了看辦公室玻璃門外陸陸續續來上班的人。
好在這玻璃圍起來的辦公室,裏麵可以看到外麵,外麵看不到裏麵。
要不然被大家看到這樣衣冠不整的樣,估計又會有人鬧事情了,特別是那個張溫,她可是一直盼著自己出差錯,好讓她拿來做文章的。
想到這,沈如故光著腳丫子,又快速走了起來。
來到沙發邊,發現茶幾邊有兩個盒子。自己的高跟鞋卻沒看見。
沈如故彎腰下來,好奇的打開兩個袋子。第一個金色袋子的,居然是粗跟單鞋,有個紫粉色的蝴蝶在腳踝那裏。
那個粗跟,看起來約麽隻有七厘米,沒有平常估計穿的十五厘米高。
但是摸起來像高級定製的牛皮鞋,而且摸起來還軟軟的,這明顯是送過來以前被人用吹風機處理過的。
看著這兩個袋子,沈如故發愣起來。因為她實在想不起是誰,那麽是誰呢?沈如故心裏猜來猜去,還是猜不著。
也不是沒有想過商瑾之,可是想到他昨天還陪著一個女人去拍婚紗照呢,怎麽可能有空給自己送溫暖。
冷笑了幾聲,沈如故看了看辦公室牆上的電子鍾後,按了自動關上窗簾的按鈕後。
彎腰拿起和上一次送來一模一樣的職業裝穿了起來,把沾有草葉子的絲襪也給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