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出國了
表麵上看風平浪靜的商瑾之,實際上內心早已浮躁不已。
因為按理由來說,派出去的保鏢早就會有信息回來報平安的。
可是快接近中午一點了,飛機馬上起飛了,怎麽還沒有消息?
就在商瑾之在想用什麽辦法去甩掉蘇珊的時候,蘇珊居然自己找個理由先行離開了。
看到這樣,商瑾之巴不得她早點離開,所以一副怒形於無色的樣點了點頭後,繼續埋頭工作起來。
收到消息蘇珊已經離開天茂了,商瑾之立馬就拿出手機出來。
撥通了保鏢的電話,急切地問:“什麽情況?”
“總裁,屬下辦事不利,剛剛沈小姐在總裁你掛了電話後,在準備上高架橋上的時候,強行打開車門。”
聽到這,商瑾之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上來了。
棕色深邃的眼神,如同化冰雪一般,越發冷冽,就在商瑾之準備掛電話,拿車鑰匙出辦公室的時候。
保鏢的聲音,又在電話裏響起:“總裁,因為特殊原因,再加上飛機馬上起飛了。所以屬下冒昧自主做主,把沈小姐劈暈後,帶上飛機了。”
“你們上飛機了?”商瑾之對著手機,一臉質疑地發問。
“是的,總裁。剛剛二號發消息來說,蘇家老爺子蘇震派人來京城了,我擔心沈小姐有危險,所以自作主張。”
聽到這,商瑾之跳到嗓子眼上的那顆心,緩緩的懸了下來。
站起來,點起一根煙,站在落地窗前,對著機場的方向,冷冷地說:“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送上飛機後,繼續潛留在新西蘭,暗中保護沈如故。”
“是,總裁。”掛了電話後的保鏢,額頭和後背都直冒冷汗,後背的衣服甚至都濕透了。
自作主張,可是沒有先例的。但是人要是跑了,他也是死路一條。
所以被商瑾之安排過來保護沈如故的保鏢,豁出去賭了一把,賭沈如故在商瑾之心裏的位置。
掛電話之前那句話,讓他覺得自己賭對了,但整個人也感覺有點虛脫了。
畢竟商瑾之可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從小訓練的一百個人裏,到現在隻保留了十個人在京城。
就算最得寵的商直,犯錯,也是直接發配到墨西哥,至今都沒回來。
被商瑾之派過來保護沈如故的保鏢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原本走下飛機的動作,改做打電話讓人安排補上一張機票。
飛機起飛了三個小時後,坐在頭等艙裏的沈如故緩緩的醒了過來。
看著碧海藍天,萬裏無雲的天空,揉了揉眼睛,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飛機。
摸了摸發疼的後腦勺,沈如故又繼續躺下來,閉目一下。
回想起上飛機前,她聽到商瑾之居然拿她的爸爸危險自己的時候,急得想跳車回公司。
沈如故本來想打電話的,但是商瑾之掛了電話後,居然把她的電話給拉入黑名單了。
開車的司機,沈如故知道他是商瑾之派來的,可是不管沈如故怎麽叫,都無動於衷。
沈如故一想到自己唯一的親人受到危險,重生以來,她最想珍惜的就是她的爸爸。
沒想到商瑾之,居然拿她的爸爸來威脅她。這口氣,沈如故怎麽都咽不下去。
工作重要,但是她的爸爸更重要。所以,沈如故就在準備上高架橋的時候,強行撬開車門。
準備跑回公司,她一定要方麵問清楚商瑾之,怎麽這麽無情冷血。
然而剛逃下車的沈如故,又因為機場都是在畢竟偏的地方,中午時間路上根本沒什麽人在行走。
再加上沈如故是一個弱女子,手足束縛之力。沒跑幾步,就被商瑾之派來的保鏢一手劈暈了。
揉了揉兩邊太陽穴,沈如故又睜開眼,叫來了空姐。
才知道那個保鏢送自己上飛機後,人就下飛機走了,但是卻留了一封信給自己。
沈如故等空姐走後,疑惑地打開信封:沈小姐,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恕我直言,其實總裁沒有綁架你的爸爸。
是我為了安全護送你去機場,編話出來的。總裁有自己的事情,你如果真的心裏有總裁,就不要記恨總裁。
最後,不要告訴總裁,我告訴你這些話了,保重。
這封信看得沈如故雲裏霧裏的,最後她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爸爸。
電話那邊嘟嘟了好久,才有接:“喂!如故啊,中午不午休啊?”
聽到電話裏傳來爸爸那慈祥的聲音,沈如故懸在心口上的那顆心,才緩緩懸下來。深呼吸幾口氣後,摸了摸掛在眼角上的眼淚。
帶著有些哽咽的聲音,對著電話裏爸爸說:“爸爸,沒呢。今天公司派我去出差了,要去一個月。”
“這麽久?要不你還是回來爸爸身邊吧,這樣在爸爸身邊,爸爸也好多放心點。”
聽到這久違的關心,沈如故的淚水瞬間決堤的河水,狂猛地流,久久說不出話來。
沈如故害怕爸爸會為自己擔心,前世就是因為她一心都在喬宇身上,所以導致還自己的爸爸白發送黑發人。
所以這一世,沈如故覺得得好好努力工作,早日為爸爸分擔憂愁。
“爸爸,我沒事,公司領導是看好我,才重用我。”
“如故啊,你聲音怎麽啦?”
“沒事,就是上飛機了,想到要去新西蘭了,離爸爸很遠了,有點想爸爸了。”
“哈哈……傻丫頭,想爸爸就回來,爸爸也好久沒和你吃一次飯了。”
就這樣,沈如故和爸爸東扯西扯幾下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因為長途十六個小時在裏麵,所以掛了電話後,知道自己爸爸真如商瑾之派來的保鏢說的一樣沒事後,沈如故躺下來,沒多久就又睡著了。
就連商瑾之保鏢後來又來看她,她都沒察覺。一直到飛機到新西蘭後,沈如故才蘇醒。
看著這藍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微風吹來,沈如故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上來新收購公司派來的車,一路沿著海邊飛馳著。
夾著淡淡鹽水味的海風吹拂在沈如故那吹彈可破的臉上,撫平了沈如故那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