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到底算什麽
看著一步步走過過來的商瑾之,沈如故的心跳急劇加速。
那雙靈動誘人的眼睛,逐漸放大,寒意從屋裏的四周襲擊而來,如同墜入北極那般寒冷,真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呼吸都粗氣起來,臉色蒼白得如同灰塵。商瑾之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直接撲倒沈如故了。
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散發出來,彌漫了真的房間。情愛的曖昧,芬芳了整個房間的空氣裏。
男性雄起的特征,摩擦在沈如故的身上。在商瑾之撲過來之前,沈如故明明感覺自己惡心得要吐的男人,沈如故無恥的發現她居然在這隔著衣服的摩擦間,那小小的身體裏居然閃過了電流。
不得不說,商瑾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男性霸氣的一麵,真的很迷人。
沈如故就覺得她自己就像草原上獨自行走已久的雌性獅子,商瑾之這頭如同森林裏眾多獅子中的獅子王麵前,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甚至還為之深深的沉醉下去了,可是一想到這個附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明天即將就是名正言順的,就是別人的新郎了。
心裏一股惡心湧上心頭,狠狠地對著那性感薄唇,使勁的用力咬下去。
“嘶……”商瑾之吃痛的抬起頭來,那雙紅彤彤的眼眸,那眼神犀利得如同一把銳利的軍刀出鞘。
商瑾之此刻就像炸了毛的獅子王。麵對兩次流血的嘴角,商瑾之這次選擇了用那緋紅的舌頭伸出來,傾斜到嘴角邊來把溢出來的鮮血。
沈如故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居然會對一個即將已婚之夫上心。
用那潔白如玉的手背,使勁的擦了又擦那嬌滴滴誘人的紅唇。
就算是心裏對商瑾之再迷醉,可是她也得保持讓自己清醒。
準備開口的時候,商瑾之開口了:“如故,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老實多了。”
“滾……滾出去,你把我當做什麽了?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泄欲的工具嗎?還是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沈如故隨著商瑾之剛剛那話,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心裏就感覺要窒息了一樣,喘不過氣來,臉色越發蒼白。一雙清澈如同泉水般的眼眸,掛著一串串淚珠,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動人。
商瑾之嗬了一聲,努力克製住自己心底裏那團浴火。
看著楚楚動人的沈如故,冷冷地說:“怎麽?我就那麽比不上那個沈先生嗎?還是你也跟上潮流,也喜歡小鮮肉了?”
“你就是個瘋子!出去!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沈如故聽到商瑾之那話後,氣得一邊把身邊能扔的東西,都扔向商瑾之,一邊胡亂的後退。
“如果我不出去呢?”商瑾之高高在上的站著,如同一位森林中的獅子王一樣看著沈如故。
沈如故心裏有點泄氣,麵對氣場這麽大的商瑾之,她真的有點把持不住。
一直不露痕跡地後退著,直到不小心後退到床頭櫃邊,沈如故回頭一望,看到一盞燈罩四周掛滿人工製作的水晶滴水珠。
眼睛一亮,趁商瑾之沒注意的時候,一把扯一個下來。
對著雙眼通紅好像冒著熊熊烈火,青筋暴起,如同一個暴怒中的獅子王說:“你出不出去?你不出去,我就把這顆滴水珠尖銳的一角插入這動脈裏。”
“好,好,我出去!你先把東西放下,別傷害自己!你有什麽衝我來,如故”商瑾之看到沈如故手裏突然不知道在哪裏摸出的一塊晶瑩剔透的滴水珠,此刻正放在人最脆弱的地方,急得慌忙後退幾步。
一顆暴怒的心,瞬間宛如跌入冰窖中裏一樣,寒意感逐漸的彌漫四肢百骸。
那雙歐巴長腿,在一條純手工裁至的西褲裏,略微有些發抖。
因為上一次,裝車的時候,還有曾經昏迷過一次的時候,醫生就反複再反複交代過,沈如故絕對不可以再出一次血。
因為她這人,是個遇事就當鴕鳥的人,有事也不懂得回擊,如果再次失血昏迷,很容易再次陷入鴕鳥狀態。
上一次僥幸醒來了,可是不代表每一次都可以這麽慶幸。
商瑾之不敢拿這個賭,沈如故就隻有一個,他不敢想象活撥亂跳的沈如故,如果再次昏迷躺在床上進入鴕鳥狀態。
重點是,害她再次走進鴕鳥狀態,遲遲不願意走出來的就是他商瑾之,商瑾之就怕得心悸。
“你出去,把門關上,我就放下!走!出去!”沈如故看到雖然是連連後退了幾步,但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把壓在脖子上的滴水珠,用力的再往下,潔白如玉般修長的脖子立馬滲出了幾滴鮮紅的的血液。
嚇得商瑾之原本想停留在房裏和沈如故周旋周旋,然後尋機搶走沈如故脖子上那晶瑩剔透得刺眼的滴水珠。
可是這樣的沈如故,此刻太過激,商瑾之看到那滴滴滲出來鮮紅的血液,嗓子眼都快跳出來了。
不敢再搞任何小九九,連連抬起強健有力的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深邃有神的眼睛裏充滿了驚嚇。
緊促著的眉,掛滿一串又一串的擔心以及無奈,帶著又愛又恨的心一步又一步的後退著,直到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這是他商瑾之長這麽大,第一次這麽無奈的妥協一個人,還是一個溫潤軟弱的女人。
沈如故聽到門口響起了關門聲,那顆懸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身體如同被抽絲般,軟弱無力地癱躺在那柔軟的蠶絲被上。
剛剛就是在賭,沈如故她在賭商瑾之對她沈如故的感情。
都說試什麽都好,都不要試人心。沒想到沈如故豁出去賭一把的賭場,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贏了。
可是這場賭場風雲,沈如故覺得自己贏得一點都不開心,反而是越發的難受。
腦海裏一次次浮現起商瑾之附爬在自己身上的時刻,沈如故想忘掉,卻偏偏總是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