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左衍不知道回去是怎麽跟左仟談的,再次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清爽安靜了不少,這點讓閑暇很是喜歡,也就默許她的留下。
“閑主,要不咱們出去逛逛吧,這幾天悶得都發慌了,順便買點特產什麽的帶回去呀,您不是要成親了嘛,總得給未來主君買點什麽吧。”柳薑宅了幾天,實在是有點宅不住了。
她母親和紅尼似乎都很忙,她必須寸步不離的保護閑暇,雖然在偶然見識到閑暇的戰鬥力之後,柳薑有些心虛。
真要是打起來,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但是,職責所在。
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和適宜的溫度,閑暇點點頭,逛逛也好,她也想給容追買點什麽禮物。
畢竟,十萬兩的銀票,不花出去,看著礙眼。
於是,閑暇柳薑和左衍三個人晃悠悠的出了門。
“你想去哪逛啊?京城我熟,我帶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左衍也看出來了,閑暇這人還是挺好相處的,也不怎麽擺架子。
但是奇怪的是,身邊的人都特別尊重她。她甚至在母親的那些手下身上,也沒看到這種程度的臣服。
左衍和柳薑都看著閑暇,顯然是要她拿主意。
“那就去逛逛飾品店吧,給自己夫郎添置點首飾之類的。”閑暇淡淡的說,話隨著風飄散出去。
左衍牙一酸,總覺得閑暇這夫郎兩個字,說的格外有韻味。
作為一條單身狗,她表示自己受到了傷害。
京城最壕的珍寶閣,因為價格太高,所以裏麵的客人不多。
幾個小二沒客人接待,正聚在一起聊八卦呢。
誰家的夫郎又生了,誰家又生了個兒子之類的。
當然了,她們還會偷偷議論,哪個大官又偷偷過來給小侍買首飾了之類的,反正這裏永遠不缺八卦。
“少爺,這就不看了?”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突然開口,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房間,還是有些顯眼。
被稱作少爺的人搖搖頭:“不了,反正我也不缺,沒看到心動的。”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清朗,仿佛是夏天裏的一捧清亮甘泉,潤的人五髒六腑都熨帖舒服。
掌櫃的在旁邊陪著笑臉,這……
貴人看不上她們店子裏的東西不出奇,畢竟,皇宮裏什麽好東西沒有啊。
不過,貴人喜歡在外麵閑逛,她也不能攔著不是。
男人一身青衣,正要往外走的時候,突然發現櫃麵一角,有個黑衣女人正定定的看著裏麵擺放的什麽東西。
或許是因為好奇還是什麽,他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站到了黑衣女人旁邊。
這……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但是男子坦坦蕩蕩的,倒也沒有那麽多顧忌。
女子正在看的,是裏麵唯一擺放的一枚墨綠色的玉佩。
乍一看,感覺就是一枚很普通的玉佩,但是當他仔細盯著玉佩看的時候,發現腦袋開始產生一陣陣眩暈的感覺,仿佛要被吸進去一樣。
男子一個趔趄,搖晃了下身軀,眼看著就要倒向閑暇這邊。
還好他的小廝手腳很快,穩穩的將自家主子給接住了。
“二……少爺,您沒事吧?”小廝有些焦急的問。
男子擺了擺頭,不去看那枚玉佩之後,他終於沒有頭暈目眩的感覺了。
自己這是怎麽了?
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男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黑衣女子就是閑暇,她發現這枚玉佩的時候,莫名覺得這玩意兒跟容追的碧玉手串和扳指很配。
手串和扳指都是他姐姐們送的,莫名有點不爽呢。
她的男人,怎麽能帶別的女人送的首飾?
姐姐們送的也就算了,那是沒嫁給自己之前的事情,現在,容追的新飾品,都應該是她買的才對。
而且這枚玉佩圖案奇異,更神奇的是在它身上,自己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正決定要買下的時候,就被身邊這個男人給打斷了。
有些不爽的側頭看了下,隻一眼,閑暇就沒在移開視線。
熟悉的手串和相似的麵容?這是……
憑著自己超好的視力,閑暇看到其中一顆珠子上竟然還有著一模一樣的傷痕。
這……
男人覺得自己恢複之後,將手放下,就看到閑暇露骨的盯著他猛看。
似乎是有些不悅,男子沒有停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柳薑嘴巴已經合不攏了,閑主這是看男人看傻了?
她一直以為,主子是個視美色如糞土的高人呐,原來也會……
左衍輕輕咳了一聲,小聲說道:“別看了,人早就已經走了。”
閑暇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掌櫃的走了過來,這位客人已經站了一盞茶的功夫了,她不放心,還是過來看看才安心。
“這位小姐,您沒事吧?”
指了指那枚玉佩:“包起來。”
掌櫃笑的有些尷尬:“小姐,這枚玉佩是別人寄放在這的,她說過,這枚玉佩必須要一萬兩銀子才行,所以……”
閑暇沒工夫聽她嘮叨,點點頭:“包上就好。”
掌櫃的開心壞了,這東西放了兩個多月了,眼看著三月之期就要到了,她還心急呢,沒想到竟然遇到這麽壕的顧客。
柳薑愁眉苦臉的去結賬了,雖然主子現在有錢了,但是這麽個花法,很快就要見底了啊,小小一枚玉佩,哪裏就是一萬兩了。
但是,她隻敢在心裏嗶嗶,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去結了賬。
看著手裏小小的一枚錦盒,她正想著藏到身上哪裏最安全呢,閑暇就伸手拿了過去。
柳薑看著一萬兩的玉佩轉瞬消失,突然就有點惆悵了,總有種煮熟的鴨子飛了的錯覺,本來也不是她的鴨子啊!
打開盒蓋,玉佩靜靜的躺在其中,閑暇看著看著,思緒再次飛到了剛剛那人身上。
為什麽會有兩串如此相似的玉串?為什麽剛剛那人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是意外?是巧合?還是……陰謀?
閑暇的腦袋仿佛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在平靜的皮囊下激烈的運轉起來。
她一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