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們成親啦(1)
強忍住即將炸裂的欲望,閑暇開始強迫自己慢慢靜下來心來,就像以前一樣。
心中默默開始數數,數到117的時候,閑暇終於可以開始思考了。
可是,混沌的大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理得清的。
閑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可以的,她一定可以。
她總感覺自己此刻必須想起很重要的事情,因為有一種感覺時刻在提醒她,不想起來將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氣,什麽香?
順著這個思路開始,閑暇忽視所有的不適,開始專心致誌的沉入自己的心神。
“啊……滾開!”閑暇爆喝一聲,眼睛猛然睜開,紅彤彤的眼裏滿是殺機。
白竹和白真都被嚇到了,下意識後退幾步。
她們是看時間不早了,怕閑暇誤了吉時,正想叫醒她呢,就遭遇了眼前這一幕。
那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啊?
用野獸也形容都不能充分表現出它的虐殺和殘暴,仿佛就是遠古最殘忍的凶獸,肆無忌憚的將所有的殺意都表現出來,看到它,會讓人靈魂深處都顫栗起來。
閑暇眼中的紅色很快退去,渾身已經汗濕,看著窗外初生的太陽,閑暇嘴角微微揚起。
白竹和白真顫顫巍巍的站在一邊,頭也不敢抬,仔細看,還會看到微微打顫的雙腿。
“你們沒事吧?下去布置一下浴室吧,我要沐浴更衣。”閑暇語氣平淡,跟往日無異。
白真白竹應了聲“是”,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主……主人?”小白花似乎也有點被嚇到了。
她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主子昨晚上失眠,她就釋放了一點薰衣草香氛助眠而已,為什麽後麵就……
雖然主子還是躺在床上,可是她知道不是這樣的。
空氣中強烈的震蕩和洶湧的殺意,已經那股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宛如惡魔的氣息,突然之間就包圍了整個房間。
她想去提醒睡著的主子的時候,已經都晚了。
動也不能動的小白花,隻能靜靜的看著主子獨自掙紮。
還好還好,主子再一次戰勝了“它”。
閑暇擺擺手,顯然是不想談論這個事情。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應該想一些掃興的事情,更不該說一些掃興的話。
小白花識趣的點點頭,老老實實蹲在窗邊,隻不過已經乖巧的變成了嬌豔欲滴的粉紅色。
上麵甚至還沾著一些些晶瑩剔透的露珠,看起來讓人心情很是愉悅。
閑暇摸了摸她的花瓣,眼神中多了一絲絲不甚明顯的喜愛。
……
白真白竹動作很快,閑暇起身喝了一杯茶的功夫,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而外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閑暇泡在浴桶中,慢慢滑落,將整個人淹沒在溫熱的水中。
腦海內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夢裏”的場景,雖然她知道那不是夢。
就在她拚命回想,終於想到她已經幹掉反派係統,成功穿越到女尊世界,並且要跟一個叫容追的男人成親的時候,她的籠子上方突然被撞開,上麵懸浮的竟然是一顆跟她一模一樣的頭顱。
頭顱滿眼張狂,就在她張開血盆大口,將要吃下閑暇頭顱的那一刻,閑暇爆發了。
同樣是頭顱,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可惜,就在她一邊衝一邊暴喝的時候,竟然生生的驚醒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至少今天,她希望自己能作為一個完整的人,去跟那個她覺得很特別很喜愛的男人成親。
她不想讓他失望,她希望以後他的記憶裏,今天會是很幸福很圓滿的一天。
為此,她願意放棄自己的慵懶,為之努力再努力。
猛地從水裏冒出來,閑暇瀟灑的將頭發扒到腦後,從容的走了出來。
等她穿上內袍之後,白真白竹才趕緊走了進來。
將閑暇的頭發擦幹,又快手快腳的給她換上禮服,一切準備就緒,時間剛剛好,出發的吉時到了。
敲鑼打鼓的隊伍在前麵,閑暇騎著打扮喜慶的駿馬,抬頭看著勃勃生機的大地,踢了踢馬腹,駕!!!
……
容追一夜好夢,起來的時候臉色很好,白裏透紅,細膩的肌膚讓小虎羨慕不已。
“少爺,您這臉,不上妝都可以的,太好了呀!”邊說邊麻利的給容追換著喜服,心裏暗暗感歎,少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寬肩窄腰大長腿,穿什麽都好看,嘖嘖,真的是便宜閑暇了。
容追攤開雙手,任由四小隻忙碌折騰。
喜服已經洗幹淨熨燙整齊,此刻上身格外的板正。
再掛上精心挑選的配飾,好一個翩翩俏兒郎!
“快啊,千萬別誤了吉時。”容追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萬一閑暇來了,他還沒準備好,那豈不是太失禮了呀。
“是是是,少爺放心,小的們一定不會耽誤您出嫁的吉時的。”小虎嘿嘿嘿的笑著,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雖然知道時間還很充裕,但是為了避免少爺憂心,還是手腳快一點好了。
容追滿意的點點頭,喜服的熏香味道很好聞,希望閑暇也會喜歡呀~
……
閑暇雖然沒有親戚,但是村裏大部分都是她便宜老爹的手下,所以迎親的隊伍很是浩蕩。
更別提剛來鎮上就不停的撒銅板,周圍跟著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熱鬧的很。
一個有些髒亂的小門旁邊,微微有些發胖的男人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羨慕中又滿是心酸。
他很後悔。
如果他不作出那樣的事情的話,此刻嫁給閑暇的就是他了,可惜……
他就是柳飛,他甚至看到自己的表姐柳旭喜氣洋洋的幫忙撒著銅板,一手下去幾十個,就這麽丟出去了。
可惜,他沒有臉去撿。
“看什麽看,飯做好了嗎?衣服洗好了嗎?我女兒怎麽娶了你這麽破爛貨?好吃懶做,是不是還想著勾搭女人?還不滾進來……”柳飛最後深深的看了閑暇的背影一眼,將這扇破舊的門緊緊的關上。
那樣美好的女人,終究是不屬於自己的。
閑暇對此一無所知,眼看著就要到容府了,閑暇竟然稍微有一咩咩的緊張。
緊張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