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們可以相認嗎
京城似乎總是那麽熱鬧,有這層出不窮的新八卦。
但是這一切,跟閑暇關係都不是很大。
她還是有條不紊的按照自己的步驟,一項項來執行和完成自己的任務。
歐陽紫坐在客廳裏等了一個時辰了,還是沒見到人。
“我說,你們家主到底在忙什麽啊?”歐陽紫不是個急躁的人,但是等了這麽久,她真的就有些毛燥了。
白竹有些尷尬,睡懶覺什麽的,她有些說不出口。
柳薑剛好過來,還沒進門就大著嗓門樂嗬嗬的說:“家主起床了嗎?”
歐陽紫:“……”
白真白竹:“……”
柳薑來的,還真是時候!
所以,她等了這麽久閑暇都沒起床?
看著外麵升的老高老高的太陽,自己已經忙活大半天了貌似?
閑暇這作息,她不得不感歎一聲,無父無母的自由她不配啊!
要是她在家這個點還沒起,恐怕母親已經提著鞭子過來抽了吧!
看到歐陽紫,柳薑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大意了。
“那什麽,家主昨晚又忙到大半夜嘛?唉,真的是太辛苦了,估計天亮才合眼吧!”柳薑幹笑著說。
歐陽紫:“……”
可以但是沒必要,這種強行洗白還不如不洗呢。
白竹白真假裝沒聽見,筆挺的站在外麵。
裏麵兩人尬聊了幾句,默契的選擇了喝茶和沉默。
閑暇睡到自然醒,渾身舒爽,伸了個懶腰,洗漱後飽飽的吃了個早餐。
啊,新的一天開始了。
看著已經升到正當空的太陽,閑暇表示絲毫不心虛,她的一天並不需要都從早上開始呀!
“你回來是?”閑暇語氣淡淡的,似乎並不是很感興趣。
歐陽紫坐正身體,語氣有些拘謹:“族老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我代表歐陽家感謝你所做的一切,這裏是歐陽家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閑暇看了一眼,點點頭。
替人消災,收人錢財,天經地義。
歐陽紫也不覺得輕慢,高人不都是這樣嘛!
送走歐陽紫,柳薑感覺終於放鬆了許多。
“你憋著一口氣幹嘛呢?”閑暇看平時話那麽密的柳薑,今天怎麽跟沒嘴了似的。
“總覺得來京城之後,這裏的人都挺心機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不出錯了。”柳薑語氣有些尷尬,她甚至想起了上次任務失敗的場景。
京城似乎跟她犯衝呢,一點都不旺她。
閑暇盯著她的臉看了一陣,不看還不覺得,整張臉都黑慘慘的,果然沒什麽好運氣。
柳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語氣都有些結巴了:“家……家主,你……你看什麽呢?”
閑暇淡淡笑了笑:“無事。”
隻不過是暫時不太走運而已,剛好趁機磨礪一下她的性子,等天氣轉涼之後,應該就會轉運了。
所以,目前不需要人工幹預。
其實很多人都有誤區,一旦運氣不好就開始想辦法轉運什麽的。
其實不然,很多時候人的運氣就是這樣,時好時壞。
如果一味想要好運氣,就會提前透支自己的好運氣,等這些好運氣都透支了之後,麵對的就是無休無止的黴運。
當然了,遇到高人可以借運的就另說了。
那種有損陰德,一般高人也不會出手。
閑暇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她以前做過一場法事,直接將男主角這個氣運之子的好運氣全部轉嫁到了她自己身上。
結果……
閑暇突然後背起了層雞皮疙瘩,被女主角瘋狂糾纏什麽的,感覺差爆了。
“你忙的怎麽樣最近?”閑暇突然開口。
柳薑笑著點點頭:“有左衍這個地頭蛇幫忙,進展的很順利。”
閑暇點點頭,具體細節她也懶得追問,反正她們知道分寸就好。
“年惑呢?”這次出門年惑就離開了,也沒說幹什麽去了。
柳薑搖搖頭,她還真不知道。
年前輩的事,她也不敢過問啊!
“我知道我知道!”胡矛突然有些興奮的開口。
閑暇:“……”
胡矛搓了搓手:“年前輩已經到京城了,昨晚上我在這附近碰到她了,不過她似乎很忙沒有發現我。”
閑暇沉思了一會,在這附近忙活,似乎有點意思。
……
幽靜的樹林裏,一個女人正靜靜的坐在湖泊旁邊釣魚。
伺候的人都隔的很遠,似乎怕打擾到她。
女人有些消瘦,但是個子很高,從背影看很沉穩矜貴的樣子。
一個時辰過去了,女人一動不動,她麵前的魚竿也沒有一絲動靜。
但是女人似乎很有耐心,眼睛沒有移開過半步。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就在一個瞬間,魚漂突然晃動了一下。
沒有一絲絲猶豫,女人手起竿收,一條細長的白色小魚兒正在拚死掙紮。
“小家夥,還挺狡猾呀~”女人語氣有些寵溺,似乎小魚兒是個調皮的小孩一樣。
將白色小魚取下放入旁邊的翡翠玉盆裏,一白一綠,交響映襯,美的很。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黑衣人:“主子,閑暇已經到京城了,最近在容遇的介紹下,已經登記參加今年的科舉了。咱們需要做什麽嗎?”
女人似乎心情很好,擺擺手站了起來,個頭果然不矮。
“暗中保護即可。”女人聲音輕柔中帶著沙啞,帶著她這個年紀的睿智和矜貴。
雖然她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有力度,讓人升不起一點的忤逆之心。
伺候的人看主子起來,也都走了過來。
有條不紊的開始收拾漁具等,有個笑眯眯的女人已經端了茶過來。
“主子,累了吧,剛沏的茶,您嚐嚐。”
女人點點頭,走到涼亭裏,淨手之後端起茶杯,輕輕眯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還是你沏的茶最合胃口。”
伺候的人笑得更開心了,沒有什麽比主子的肯定更讓她開心了。
“她來京城了,你說,我們可以相認嘛?”女人漫不經心的開口。
笑眯眯倒茶的手一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二十年了,主子從沒主動提過這個話題。
主子不提,她們這些下人自然更不敢開口。
知道那段往事的,已經不剩幾個了。
她知道主子並不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見,隻是自言自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