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此乃地獄花,名為往生
可是,若非如此,她又該怎麽做才能去個和他攀上交集,讓他首先記住自己呢。
白蘋懨懨地回了客棧,自己所意識到的那個好像一見心悅的少年並不待見自己,且還有很大可能的不喜自己的存在,這樣的認知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主人,卜醒了,可以陪主人話了哦!”
腦海之中一道甚是歡喜的聲音響起,稚嫩的,歡快的,嬌嬌軟軟讓人聽了也不由心生歡喜。
白蘋懨懨的表情一收,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軟的笑,“卜,你可算是醒來了,今早隻了一句話後就消失,還有些擔心經常話會對你有什麽難以恢複的創傷呢。”
嘻嘻,卜聽出來了白蘋話語中隱隱的擔心,隻是甜甜的笑。
這個因為白蘋還沒有恢複記憶,所以卜也沒辦法給白蘋明,隻不過昨晚眼角餘光看到了那個青衫少年的背影後,立刻就認出來了這個青衫少年的真實身份,也終於知道了讓還沒有恢複記憶的主人一心想要跟隨的他到底是誰。
不過昨雖然叫住了主人想要去追著那青衫少年的腳步,可是他知道,這一晚上,主人定然是睡得極其不安穩的。
所以他才是在清晨恢複了一些精神,隻來得及告訴主人一些要隨著心走的話。
“主人,你的記憶恢複了嗎?”卜忽然問道。
記憶恢複?
白蘋勾起的嘴角微微有些發僵,她如今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來自於一個家族在都城新鄭的大家貴族,而她是家族之中的貴族女子,身份不凡。
不過最後還是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還有她時而癡傻,手臂上又有一朵詭異的含苞待放之花。
聽她剛出生的時候,還隻是一花骨朵模樣,眾人皆以為胎斑。
卻不想後來竟是……
多年後,也是幾年前的光景,有一過路宮廷神拭聞,觀之許久,謂言是一朵上古妖花。
家族中一片轟然,總是家中爹娘並不全信神誓話,可是到底也顧忌的許多。
而且事實是,她也確實不同於尋常貴族女子。也是,又有哪一名正常貴族女子會毫無征兆的時而癡傻,時而正常,又有誰會生而帶妖花,逐年緩緩開?
妖花不害人,又怎麽可能謂之為妖?
爹娘兄長頂著四處的壓力護了她五年,現在終於是迫於更大的外力脅迫。
不得已才是吩咐了一位親近的婦人趁她癡傻之時帶她來了這看起來並不是很繁華的青城,給她留了一些貴重之物,包括一些銀兩才是離開。
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因為被昏時的聲響吸引,在圍觀的時候遇到了讓她莫名在意的青衫男子。
可是,如果卜所的是那些時而癡傻,時而正常卻是多在沉默的記憶是她要必須恢複過來的話,她寧可什麽都不知道。
被家人拋棄的滋味,現在她才是知道原來是真的很不好受。
“恢複了吧,原來我是一個大家貴族的貴族女子呢,卜,你主人現在雖然是一個人,但是也是頗俱身家的哦!”
白蘋故作傲嬌地道。
卜卻沒有想象之中的高興,“主人的是你還在家族之中的記憶嗎?”聲音有些驚疑。
不過白蘋並沒有意識到,而是繼續道,“是啊,雖然是被趕出來了,不過想起來爹娘還為我準備了許多好東西呢,”著白蘋就要起身去翻包裹,想要給卜看看她現在的頗為富有的身家。
“難道主人就不想知道這一次為什麽會被家族中的親人趕出來嗎,就像是被趕出來的原因,主人為什麽會時而毫無征兆的癡傻異常,又為什麽會生來而手臂上卻生著一朵妖花,最終於世不容?”
卜聽罷,沉默了下才是又心翼翼地問。
白蘋剛站起身的動作一僵,半晌才是苦笑了下又坐回了原處。
她就知道如此。
卜既然從一開始就在自己的腦海中存在,且一直叫著自己主人還自己之所以會如此隻是因為失去了一段對她來很是重要的記憶。
那麽想必在自己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情,他也應該是一清二楚了。
“想,若非自己有時而癡傻異常的毛病,且身生妖花,再如何,自己好歹也是一大家貴族女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得如今淪落窮鄉僻壤的青城,被勒令再不得歸家半步的嚴令。
卜,你知道嗎,就如今我的這種狀態,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發覺,最後就會以生妖花之名受到截殺而四處躲藏的這幅悲慘地步。”
白蘋注視著此時窗外的林葉沙沙,臉上似句似悲,最終卻隻有一段簡簡單單的話,淡淡地道。
白蘋著,還輕輕挽起手袖,細膩白皙的手臂之上,一朵紅豔的半開著的花朵曆曆在目。
宛如地獄之中的紅色,生於血肉,露於皮骨,開的嬌豔欲滴。
不過是短短兩年時間,這朵被神仕是上古妖花的花朵,又是盛開了許多,如今,已經是半開了。
“這是什麽花,又為什麽會在我的身上?”白蘋問。
“這,主饒記憶還未完全恢複,所以卜隻能告訴主人一些基本之事,機不可泄露,如此才不會讓主人犯晾。”卜心地看著白蘋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主人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自己的記憶,他卻仿佛在現在還隻記得家族中的一些事情的白蘋身上,看到他還從未失去記憶的主人應該有的模樣。
冷靜,又自然。
或者,是無所求。
白蘋不話,隻是點點頭示意她知道,機不可泄露,既然是機那就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她還沒有恢複記憶。對於卜口中的那個感覺異常危險的事情完全的陌生。她現在相信也隻能相信卜,相信他會真心待自己如真正的主子,隻是因為失去了一部分記憶而已。
從卜出現之後她就莫名相信,卜不管做什麽一定都是在為她好。
那現在能告訴她的事情,卜定然不會隱瞞,而不能告訴她的事情,怕是現在還未恢複記憶的她根本不能輕易接觸,卜不隻是為她好。
“此花呢獄花,名為往生。”
“往生花?地獄花?”白蘋跟著念道,“竟然又是地獄又是往生的,所以那神使是沒有錯,我這手臂上的話確實是朵妖花?”
“不,確切的是上古唯一一朵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