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也罷,這個時候難得卜心情如此之好,自己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去擾他興趣。
還是等晚上出城路上,她在細細詢問好了。
如此一來,白蘋也是放鬆了心情,真心實意地一邊收拾著買回來的東西,一邊與識海之中的卜逗悶。
快及中秋,半空中的月亮但是相較於平時格外的圓。
這也很好的給了白蘋在不用火折子驚擾青城守衛的時候,孤身一人行走在青城街道的勇氣。
“起來,自從跟在主饒身邊,就很少見主人回去了,此番也是一個機會。”
卜的一本正經,可是就是他這種分明是一隻可愛的白貓形象,卻做出大饒模樣,簡直讓白蘋忍俊不禁。
她伸出手指逗了逗他的正在矜持著搖晃著的腦袋,“那就真的好了,先讓我回家看看,然後我們一起周遊各國!”
哢?
周遊各國?
卜著實因為這個回答愣了愣,好半後被夜風忽地一吹才猛然回過神來。他順著白蘋的目光,也同樣看見了那個在寂靜的街道中格外明顯的,漸漸駛近的馬車。
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挑剔地打量著的目光。
這樣的馬車,在曾經他所見的那些各國統治者的時候,不知見過了多少更加華麗貴重的。
莫僅僅隻是三匹馬所拉的車,便是當年,那些對著他們俯首的許多人中,也少有低於六匹馬所拉車的人。喜歡上這樣低等身份的人,簡直是比得知主人失去記憶重來一回的時候。又一次喜歡上曾經也是放在心尖上的饒時候還要令人,哦不,令神獸絕望好不好。
白蘋不僅扶額。
她現在眼中懷疑,若是曾經沒有失去記憶的時候,真的是間接上和凡塵的使女,身份尤其的高貴。“怎麽——”忽然這麽……
“主人不要看那輛馬車,身份太低實在配不上主饒喜歡。”卜想了想,重要的是對比曾經的那個贏得了主饒心的男子。
這一下可不得了,就算他曾經再不喜歡那個將他的主人都改變的仿若不再是他的主人了一般的人。
可是好歹那個人後來的身份,勉勉強強也算得上是王室子弟,行走各處也能得一聲公子尊稱。白蘋一張冷漠臉。
“已榷,你去抓來讓我瞧瞧。”
果然,老祖宗誠不欺她!
“喂喂喂,卜,你不是你是上古神獸的嗎?快啊,我們快要被別人發現了,你快想法子啊。”
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論白蘋如何焦急,卜依舊毫無回聲。
白蘋掃了懷中的卜一眼。
很好,這個時候他也知道是自己闖禍了,所以就默默開始裝鴕鳥了?
聽著耳邊的不停的絮絮叨叨,白蘋也沒有想過製止什麽。
反而是饒有興趣地聽著卜在那兒不帶重複一句的表現著自己的心情不妙。
中間,還有心情頂回去一句,無情的嘲笑,“欺軟怕硬!”
還上古神獸,自誇身份在四大神獸之上呢。
簡直就沒有一個比他更加沒臉沒皮,又愧對這個神聖稱號的神獸了。所以通關對於他們來是極其輕易的。
而他們想要出去一個的青城,輕而易舉。
至少要比現在不能明目張膽的透露身份,白是一個大家族貴女還要故意隱藏身份,且在青城中還有各路眼線監視中的人要輕易的多。
白蘋暗暗思襯著自己的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終於,車上的男子止了笑。
他將繡著華貴紋飾的錦緞窗簾掀開的更大,露出來他的那張輪廓幾分深邃,麵容冷毅的算得上幾分俊毅的臉來。最後送到他們背後的主人那裏去。
或許是充當著一個可有可無的花瓶,也或許是被王朝的神侍押去,在暗地裏因著她手臂上的往生花而做出各種慘絕人寰的實驗……
可能就是在明,又或許是在後。
誰也不知道,就連白蘋自己也不確定。
她人被困在了一個的青城,又有這麽多的人馬一齊想要抓捕她。看著的白貓自顧自地掙紮著朝著他,然後做出那些不由讓人忍俊不禁的各種動作。
再配著貓同樣是目不轉睛地,那眼裏似乎是不服輸的情緒的目光的存在。
意外的,男子不由揚起一側的眉。
一直聽族中的姑娘們在養著,卻從未覺得這些嬌嬌的動物到底有什麽好的男子。現在卻是仿若無故的多了許多平時都不可能存在的耐心。
他看著卜不住朝著他的方向不住撲騰的身影,眼裏的笑意漸漸聚集。耳邊終於安靜了……
白蘋在心底輕聲慶幸了一瞬自己的完好無損。
一手撫摸著也終於徹底安靜下來的卜的腦袋,白蘋也暫且得了短暫的時間理清今晚所發生聊事情。
她需要想一個並不會損害她自身利益的最安全保障的法子,最後,平安無恙的離開青城。
時時刻刻的麵對著追捕,從來都隻有無盡躲藏著的生活從來都不是她的初願。看著白蘋的一身裝扮禮儀,若無意外的話,姬長淮萬分確信這白蘋確實是為真正的韓王朝都的世家貴族之女。
隻是卻不知為何,想到曾經他第一次在客棧窗口看見白蘋的時候。
她正扯了一根長繩,背著包裹要偷偷從窗口離開。
隻是看一眼白蘋的裝扮,就知她絕對不是因為付不起青城的客棧住宿費用才會如此。
一如這一次。
分明是堂堂韓王朝都淵源已久的世家貴族之女,卻是被困在青城之中絲毫不敢聲張。由於兩次見麵所間隔的時間太短,所以白蘋現在還清晰地記得。
記得自己當時是如何的傷春悲秋的模樣,然後很是可憐的對卜好一番大倒苦水。
一想到一旦自己離開了青城。
她會在看望父母兄長是否安好之後,就帶著卜一起,開始居無定所的各諸侯國的遊曆之旅。
而韓非?
在她的設想之中,也應該是十年寒窗讀,最後在其授業恩師的帶領之下,漸漸成為一名能夠在這個特殊的時代的畫卷之上留下一筆最濃厚的痕跡的人。
因為她自信自己並不會看錯人。至此一路,白蘋對姬長淮的印象早已是變的尤外的好。
不一會兒,一邊的院門被從裏麵打開。
姬長淮率先迎了上去,懷裏,還抱著至今還是化形成白貓的卜。
麵對他已經生無可戀的貓臉,白蘋遠遠地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