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包裹
除卻特意為了姬長淮所習得的滿身武藝之外,已榷他的忠心,還是盡職,都是姬長淮在外出遊曆之時將他帶在身邊的理由。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表現的極好。
包裹裏是姬長淮難得來一趟青城,如今就要離開,所以韓非特意為他收拾出來的東西。
並非是白蘋好奇之中,結合自己出門之時父母還有兄長所為她準備的東西。
她出門在外,白父白母皆是擔憂她在外過的不好,所以大多時候,除了幾套必要的衣物首飾之下。也就全是財物了。
不過,她所要經曆的事情,就不一定會發生在姬長淮的身上的。
白蘋心裏默默想著,若是財物的話,想必姬長淮身為燕王室長公子,如今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封地。
在每年皆是有封地之中的供奉,所以關於銀財這種隨身之物想來也是向來不缺的。
好歹韓郎君與姬長淮也是師出同門,如此相別,或許。白蘋原本猜測著,韓郎君應是在包裹之中收拾了什麽青城之中的特產。
隻是後來她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平常的人,或許對於白蘋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的。
但是像韓郎君這等專門隻為讀書的人又怎麽可能——因為姬長淮遠行回國,韓非既是想著同門師哥離別的惆悵,幾番思索。
又恐姬長淮在路間耽誤了修習,所以專門為他整理了一部分覺得甚好的書籍。
——
白蘋在一旁,遠遠地看著已經被整理好的包裹之中,那卷起來的圓筒竹簡印出來的痕跡,麵上一陣難言。
或許是因為她曾經無意失去的記憶真的就要恢複了。
不管是前一段時間裏,她腦海中無聲無息,忽然多出來聊一段對許多青古留名的出名人物的了解。
“白蘋姑娘——”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番辭之後,才是道,“姑娘倒是極為的信任非。”
就算是他早在拜荀卿求學之前,就已經是立誌,將來要為眼前的這一片硝煙彌漫的土地做出一番大貢獻。
可是至今,哪怕是如今的他自己,也僅僅隻是在心底這般願望著。聽到這話,原本正要拒絕著的白蘋猛然睜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疑惑中又帶著絲絲期待,“韓郎君,你真的知道?”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她,女兒的嬌憨姿態盡顯。
如此可愛。
在白蘋盡是期待的目光之中,他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最終輕點了下頭,看著白蘋的模樣,道,“正好知道一些。”
“那可真是太好了!”白蘋猛然高心驚呼出聲。
隨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又是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幾聲,然後掩耳盜鈴地當做之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的模樣。
“韓郎君。”
她抬起頭,因為剛才的窘態而微微紅著一張臉,她看了一眼韓非,又慌忙低下頭,她支吾著著解釋道,“不是,韓郎君,方才,方才我隻是想,想這可真是一個格外令人愉悅的事情。”後?
這倒是比她所預想的時間要早的多!
白蘋想了一下眼下的情況,想來那些人暫時也是不會想到挨家挨戶的來搜人。
她暫時還是很安全的,至少姬長淮後就要離開青城。而白蘋,至少在後她會離開青城之前,都是安全無虞。
或許是因為一時驚訝,然後臉上的興色太過明顯。
韓非顯然雙眼微微眯起,他微沉思後,目光定定地看著白蘋,頓了一下才是道,“白姑娘就這麽著急的想要出城去?”不過在他這裏一日未到,就這般著急地想要找姬長淮打聽這些事情。
莫非是,僅僅隻是待在他的地方,便是讓白蘋這樣的難受?簡直是——深得她心!
白蘋眼睛彎成一道月牙,唇角不自覺揚起,她對著韓非連連點頭,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她這才有機會稍作解釋道,“有君在,即心安。隻不過現在的情形實在是容不得女再去做些其他事情。”
等等,等等。
韓非聽罷,竟是莫名有一些嫉妒。
不僅嫉妒白蘋對她的兄長的這種依賴性的親近,更是嫉妒她的兄長能有這樣的身份和條件,光明正大的對白蘋這樣好。
莫了,白蘋打量了一番韓非,在他輕挑起眉不知何意的時候,她又是道。
“若是韓郎君能夠與我的兄長相識的話。相信你們會成為極好的朋友了。”
畢竟,兄長最是欣賞像是韓非這般模樣,一身書生才氣卻又是真正心有丘壑的雅雅君子。
“對了,不知韓郎君平日裏上課求學,都是講的什麽?”白蘋從未去如同兄長一般,都是在外求見各路有名有才之人。
而論她,卻一直都是母親親自在家中細細教導著。這是……怕是對自己的回答已經是隱隱失望?
這又怎麽能行?
他當即斂了斂心神,想起自己曾經同師門弟子一同聽座上的師父講學之時的場景,麵上不由升起來幾分懷念之意。
半晌,韓非回頭過來,見白蘋眼巴巴望著自己模樣,他笑了下,臉上微紅。
他忍下了心中窘意,微微笑問道,“不知姑娘可曾聽過孔聖饒講學?”
白蘋眨眨眼,也回想起了自己曾聽過的世人對孔聖人孔子的一些事例。直到老者講清楚了這一問題,其餘的,便是讓學生各自下去思考,探討。
而坐下的學生,不管座中冉底是閉眼沉思的時候,還是他祥和講解問題的時候,從頭到尾,不僅是無一人放肆。反而還全都是對正中角的師者一臉的恭敬模樣。
那樣的學間氣氛濃重又深厚的模樣。便是全由白蘋所想,也不禁露出一臉向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