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偏偏那位不一樣,她出道以來,雖然不像是真正有才能的人一般,出道即巔峰,但也是絕對不差的。從來沒有遇到挫折過的她,那一次卻是真正的心神不穩,精神狀態極其不好。
“你為何一直跟著我?”
順著安靜昏黑的街道正往回走著的年輕男子回頭,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身後穿著一襲淡綠衣裙的發上還戴著些許刻著梅花的銀簪的女子,問道。
女子抬頭看他,男子看起來還很是年輕,一張清秀俊莠的臉龐在街道掛著的大紅燈籠的映照下,披上一層溫暖。不過昨雖然叫住了主人想要去追著那青衫少年的腳步,可是他知道,這一晚上,主人定然是睡得極其不安穩的。
所以他才是在清晨恢複了一些精神,隻來得及告訴主人一些要隨著心走的話。
“主人,你的記憶恢複了嗎?”卜忽然問道。
記憶恢複?
白蘋勾起的嘴角微微有些發僵,她如今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來自於一個家族在都城新鄭的大家貴族,而她是家族之中的貴族女子,身份不凡。“哎,姑娘回來啦!”
已經自認熟悉白蘋的客棧掌櫃看見了白蘋進來笑著先打著招呼,然後又是眼尖的瞄到了白蘋手中拿的許多青城的吃食,嗬嗬笑道:“這些可都是咱青城裏幾道有名的吃食,姑娘嚐過覺得味道如何?”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不過那臉上的自豪的等待著誇獎的笑意掩都掩不住。白蘋歡喜地嗯了一聲,嘴角揚的高高的,“韓郎君,上次我就過我有名字的,蘋,於以采蘋的蘋,不如郎君喚我蘋兒啊,好歹也是如此有緣,一直姑娘的叫著豈不是徒添生分了。”著,白蘋又看著韓非手中的證明,有些好奇,“怎的,韓郎君也要出來住客棧嗎?這感情好,我這許多都是在這裏住著的,掌櫃叔可好了。”就算是卜時常與她,她從前是很有本事也很厲害的一個人,她現在這個模樣,還有時而癡傻時而失去記憶的原因僅僅隻是因為當時自己曾經很想要做一件事情,隻是在後來緊要關頭卻是出了一些差錯才會導致如此。現在的一切等到自己真正恢複記憶了之後就會好轉,她會重新想起一切而又一次變成從前的那個主人該有的模樣。
可是即使如此,白蘋也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比其他的人要厲害,她不過是萬千百姓之中最平凡的一個弱女子,庸庸無為。白蘋眉眼含著淡淡的笑,風輕雲淡地倚在窗台前,一陣清風吹過微微揚起了她未全梳起的額前的碎發,有幾分慵懶,此時的她全然不見分明昨日在談起要來搜尋她的人時的焦灼,或許還有對未來逃亡生活的一絲向往和無畏。
而著白蘋纖細白嫩的食指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正見一個的粗茶攤位前,幾個分散圍坐在兩個桌子上的人。這些人都穿了尋常百姓的深黑短褐衣物,表麵看著應該隻是一群勞作累聊人在這裏聚集著喝茶歇息。既然主人晚上再走,那就晚上再走吧,反正隻要白蘋走到哪裏他就都會跟著就是了。
再者,就算她現在哪怕是冒著被抓拿的危險也不願意離開的話,卜根本就毫無辦法去改變什麽。就算是失去了記憶,主饒倔強性子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主人,那個和你僅僅隻是見了幾麵的韓非……有那麽重要嗎?”重要到甚至是不顧自己的安慰,隻為再去見他一麵。而第二中則是,第一時間通報官府地方,若是那個沒有被捆綁的惡徒反抗,最終也隻會是也如同一個罪惡一般,積極響應曾經的火焚話,毀滅她的原身了才是。
而在白蘋看來,也唯有對自己的身手,又或者是對自己的地位有信心的大人物才會在夜半看著這副場景之後不是大聲尖叫而是饒有興趣地輕聲低笑了。
是的,饒有興趣地輕聲低笑。
“嗬嗬,有意思。”
女子一揮袖,書生便猛地摔倒在了樹根下,胸口有些鈍痛,“你若非昨夜善待了阿白,現在早就是一具無人知道的屍體了。”著,便俯身抱起了其中的一隻渾身雪白的肥兔,向著森林裏部走去,慢慢隱在了層層樹蔭之鄭
書生踉蹌地扶著樹幹爬起身,眼裏卻是一片流光溢彩。?三月,是春柳拂人頭的時節。
昆侖虛近日來了一位闖入者,卻從來隻在那山下的河對岸佇立著。
一個女孩揚著一抹真的笑走近他,“你找誰?”
“我來找九尾。”嘶啞的聲音響起,成功讓女孩皺起了眉,“我便是九尾。”
男子低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搖頭,“我找九尾,你,不是她。”那是一位著著一身豔紅紗裙的女子,長發及踝,遮住了麵容。隻是隱約覺得,那女子應是在嘹望那妖豔的曼沙陀羅。時間仿佛就此靜止,我不
由得屏住了呼吸,就在她身後,靜靜的看著。
一瞬時,竟也希望就這樣,靜靜地,遺忘了凡塵,滄海桑田,這樣就好。
忽地,那抹身影微有了動作,清楚地瞧著,在那發間,一支較為隱蔽的玉簪掉落的同一時,那女子也縱身跳入了那白霧繚繞,夢幻絕倫的巨大光輪鄭
“嗯?”韓非輕微擰了眉,有些遲疑道,“莫非是,師兄家中還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的話師兄通古在往日的這個時候,應該是根本就絲毫離不開家中的,又怎會還能這樣看起來毫無負擔著的陪同著老師,也是師父一齊過來路途遙遠的青城這邊來。
“也並非是如此,不過是家中發生了一些事罷了。不過難得師父千裏迢迢來了楚國,好歹師兄我也是楚國人氏,不可能是有師來不相迎的話來。”李斯疑惑地看著韓非的動作,對於一個因為是平民出身,所以過早就因為‘男子當成家立業,先成家後立業’話而深信不疑而父兄自便已經是為他找好了未來的妻子的李斯來,一個同樣是平民出身的妻子,對他來毫無幫助的人,又是家中人違背他的意願強行訂下的女子。
在曾經的還是風發意氣的也如今日的師弟韓非一般少年郎時候的李斯來,成家對於他所早早立下的鴻鵠大誌,隻會是他以後的阻礙,是阻止他飛向高空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