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同時也不禁在心裏慶幸著,還好卜那一會兒就已經是進入了了識海之中,現在還是元神陷入沉默,慢慢的修養的時候。
所以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可笑行為。
不然的話,白蘋想,若是卜還醒著,隻怕是現在早就已經在識海之中,然後對她的行為進行無限的鄙夷了吧?
想著那的一團,然後頂著兩隻堪為他身材的大角,看也不曾看她的傲嬌模樣。
白蘋才是更加覺得幾分真誠的可愛與嬌憨。
韓非看著白蘋的表情,一時覺得甚是新奇。
“白蘋姑娘,你這是……”你這是忽然之間到底怎麽了?
不過看了看白蘋的表情,韓非頓了下,沒有把他的疑惑問出口,反而是一時更加的深藏心裏。
白蘋愣了下。
總不好直白地,其實是因為我覺得你忽然之間太過單蠢了一些?
白蘋暗自搖頭,第一時間就否定了自己實話實的第一可能。
她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胡襖,道,“隻是方才忽然想到了曾經所聽到過的,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時儀態不雅,讓韓郎君見笑了。”
韓非眼眸深深的看著她,好半晌後,他才是忽地抿了抿唇,搖頭示意無礙。
“姑娘笑,隻是人之常情的事情,非又怎會強行去徒勞禁止?”
既然是不介意,那就是最好的了。
白蘋笑了下,才是為韓非疏解著方才他所忽略的地方。
“其實就像是之前所,就如長公子一般,韓郎君你也是忽略了一個十分明顯而重要的問題。”
白蘋定定地開口道。所以現在總是因為缺了一抹元神,白蘋懷裏的這隻雪狸因是卜所化形,所以一直都是昏昏沉沉著的模樣。
白蘋知道卜在調養之間,最好是不能相互打擾。
於是便安靜了聲音,對於懷裏的雪狸,她也是輕手輕腳的模樣。
聞言,她滿眼笑意,盈盈如水。
“應該,隻是因為韓郎君考慮的方麵,而女,也不過隻是從最淺層次的地方才是得了這樣的一個結論的。”
罷,頓了下,白蘋又是挑眉,道:“不過若是依女所想,倒是覺得韓郎君所思過遠。”
“要知道,這下有才之士,多一個,不會多,少一個,也不會少於哪兒去。像是曾經所出現的商君,蘇秦之流,則也是因名聲遠揚,因其身上不斐作為才是因此留名青史。”
“不過這樣的人,畢竟也是少見。韓郎君跟著荀卿求學,既非是權貴子弟,大也可以抱讀詩書,利用腹中文采而做出不斐業績。”
她笑笑,眼波流轉,“畢竟,自古以來,亂世出梟雄,時勢造英雄。若是韓郎君也同有此想法,何不為此為之努力?”
韓非眼眸微微發亮。
而白蘋也是繼續道,“雖然韓郎君並非如姬長公子一般,因本身為燕國王室之子而本在書冊之上有所記載。不過韓郎君卻也可以因此而為之突破,誰論英雄出生即不凡?”
她對著韓非笑著,滿目的信任,“女相信,若依韓郎君之能,將來青古留名,定是有韓郎君濃厚筆墨的一筆!”韓非看著白蘋眼裏升起的一番懵懂與不解,甚至是隱隱預料到他的敷衍而瞬生的失望。
這是……怕是對自己的回答已經是隱隱失望?
這又怎麽能行?
他當即斂了斂心神,想起自己曾經同師門弟子一同聽座上的師父講學之時的場景,麵上不由升起來幾分懷念之意。
半晌,韓非回頭過來,見白蘋眼巴巴望著自己模樣,他笑了下,臉上微紅。
他忍下了心中窘意,微微笑問道,“不知姑娘可曾聽過孔聖饒講學?”
白蘋眨眨眼,也回想起了自己曾聽過的世人對孔聖人孔子的一些事例。
她如實乖巧地將自己所知道的都了出來。
“曾聽聞兄長提過此人,因是為當時哪怕是現在世上最博學多識者之一,不僅僅是首次開辦了私學,還作了現在依舊是經典的《詩》、《書》、《禮》、《樂》、《易》、《春秋》。聽當是時候弟子三千,便是後來的賢人也亦有七十二之數。是之為儒家學派的創始人。”
白蘋笑意盈盈的回答。
言語之中滿是對這位孔夫子的敬意,這樣的人物,千古亦是為名揚四海。不然的話,那些真正沒有得到好處的權貴子弟又怎麽可能會那樣的恨他,甚至是在秦孝公一死之後,就忍不住跳出來假報商君想要當逆賊?
若是結局能安穩無恙的話,白蘋倒是幾分真心實意地希望韓非能夠成為像商君這樣的人,更甚至是,比商君更是青古留名。
麵前的女子笑意盈盈,臉上是他一直從未在除了他父母之外的人身上見過的滿心的信任。
韓非眼眸微閃,藏於青衫袖中的手指也是輕微的細細摩擦著,不知之前他所放下的決定到底有沒有拿起的必要。
可是這時看著少女毫無隱藏的笑臉,他忽地感覺滿心的溫情,漸漸漲滿至整個心口。
這個時候,一直都是在知道了那件事情後,都是對那個名正言順的決定並沒有多麽大的感觸。且前兩的時候,他也已經暗暗在心裏下決定,若是下一次那個使臣再來的話,自己就直接拒絕他好了。
可是現在,韓非卻覺得心中一片豪氣幹雲。
若是切實的,就算他最後選擇了那條通往富貴的路,最差也不過是與長淮師哥一般模樣。
而至今,長淮師哥也一直在一邊遊曆學習,且還是一路上皆是享受著所謂的‘身份’所給他帶來的便利。到了如今,就算長淮師哥並不全是師父荀卿的入室弟子,可是他的能力與學識,是早在他與通古師兄之上的。
這一點,無可置疑。
這時候韓非突然就升起一絲疑惑。不,應該他此刻被之前白蘋與這隻雪狸之間的,他完全聽不懂雪狸的需要的對話弄的有一些懵。
更多的卻是滿是好奇。
而現在看這隻雪狸的動作,分明就是在,他這一次對著白蘋喵喵叫的內容,若真的是能聽懂的話,那也應該是關於自己的。
不然的話,又為什麽那隻雪狸在叫的時候,甚至是到現在,那隻毛茸茸的爪子還是在指著自己。然後臉看著白蘋,似是一直都在等著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