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卜的身影在碧波湖上的薄霧上來回地走動了幾圈,再回來時,看著白蘋還是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的時候。
不由所有的動作都一時頓住。
白蘋挑眉,饒有興趣地開口,“不過是我還沒有失去記憶之前的對一些事物的看法罷了,這又有什麽是不能的。”
“再者了,你現在不,等到將來的有一我恢複了記憶。到時候你費盡心機想要瞞著我,那又是何必呢。”
白蘋循循善誘著,她始終堅信著,一個人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可是她本該有的對待事物的本能和習慣,這是絕對不清易就會有所改變的。
總不至於她曾經……,還會是一個紈絝子弟?
那也不可能會有卜會心甘情願地認她為主的。
卜抬頭打量了蔣玉一眼,“就是……就是主人以前還跟我過,這世間萬事皆有定數的。旁人,參合不得。”
白蘋愕然,“世間萬事皆有定數?”
好不容易,白蘋才是止了笑意。
同時也不禁在心裏慶幸著,還好卜那一會兒就已經是進入了了識海之中,現在還是元神陷入沉默,慢慢的修養的時候。
所以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可笑行為。
不然的話,白蘋想,若是卜還醒著,隻怕是現在早就已經在識海之中,然後對她的行為進行無限的鄙夷了吧?
想著那的一團,然後頂著兩隻堪為他身材的大角,看也不曾看她的傲嬌模樣。
白蘋才是更加覺得幾分真誠的可愛與嬌憨。
韓非看著白蘋的表情,一時覺得甚是新奇。
“白蘋姑娘,你這是……”你這是忽然之間到底怎麽了?
不過看了看白蘋的表情,韓非頓了下,沒有把他的疑惑問出口,反而是一時更加的深藏心裏。
白蘋愣了下。
總不好直白地,其實是因為我覺得你忽然之間太過單蠢了一些?
白蘋暗自搖頭,第一時間就否定了自己實話實的第一可能。
她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胡襖,道,“隻是方才忽然想到了曾經所聽到過的,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時儀態不雅,讓韓郎君見笑了。”
韓非眼眸深深的看著她,好半晌後,他才是忽地抿了抿唇,搖頭示意無礙。
“姑娘笑,隻是人之常情的事情,非又怎會強行去徒勞禁止?”
既然是不介意,那就是最好的了。
白蘋笑了下,才是為韓非疏解著方才他所忽略的地方。所以現在總是因為缺了一抹元神,白蘋懷裏的這隻雪狸因是卜所化形,所以一直都是昏昏沉沉著的模樣。
白蘋知道卜在調養之間,最好是不能相互打擾。
於是便安靜了聲音,對於懷裏的雪狸,她也是輕手輕腳的模樣。
聞言,她滿眼笑意,盈盈如水。
“應該,隻是因為韓郎君考慮的方麵,而女,也不過隻是從最淺層次的地方才是得了這樣的一個結論的。”
罷,頓了下,白蘋又是挑眉,道:“不過若是依女所想,倒是覺得韓郎君所思過遠。”
“要知道,這下有才之士,多一個,不會多,少一個,也不會少於哪兒去。像是曾經所出現的商君,蘇秦之流,則也是因名聲遠揚,因其身上不斐作為才是因此留名青史。”
“不過這樣的人,畢竟也是少見。韓郎君跟著荀卿求學,既非是權貴子弟,大也可以抱讀詩書,利用腹中文采而做出不斐業績。”
她笑笑,眼波流轉,“畢竟,自古以來,亂世出梟雄,時勢造英雄。若是韓郎君也同有此想法,何不為此為之努力?”
韓非眼眸微微發亮。
而白蘋也是繼續道,“雖然韓郎君並非如姬長公子一般,因本身為燕國王室之子而本在書冊之上有所記載。不過韓郎君卻也可以因此而為之突破,誰論英雄出生即不凡?”
她對著韓非笑著,滿目的信任,“女相信,若依韓郎君之能,將來青古留名,定是有韓郎君濃厚筆墨的一筆!”
在聽到白蘋所,雖非如姬長淮之輩之時,韓非的神色有一瞬的不正常。
不過下一瞬,卻是在聽到白蘋所的以後,反而是忍不住輕笑。
聲音清亮,悅耳。
“白蘋姑娘——”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番辭之後,才是道,“姑娘倒是極為的信任非。”
就算是他早在拜荀卿求學之前,就已經是立誌,將來要為眼前的這一片硝煙彌漫的土地做出一番大貢獻。身居正中而坐的那位麵容和善的老者,也是看著眼前的一牽
待到他們終於是爭論不休之時,終於是拿此事來請教於他們的師者。而後,老者開始一字一句各自闡釋,又夾帶著自己的親身觀點之時。
他人皆是端坐正立,正中無一人不是聚精會神,亦是側耳傾聽,亦是默默沉思。
直到老者講清楚了這一問題,其餘的,便是讓學生各自下去思考,探討。
帶著些許無奈的輕笑了聲,他道,“也不算是如此,畢竟各弟子之中總不會一絲糾紛也不存在的模樣。再且了,就如白蘋姑娘所,這種諸學子同聚的時候,亦是少見之時。”
他抬頭,道,“生而在世者,特別是我等這種唯心求學之人,不僅僅是在私學之中的學習,更多時候都是行千裏路的一種對閱曆的充實,還有對書本之上的所見所認所論的知識的更深刻的一種了解。”
“所以白蘋姑娘也是懂得,近年來,就像是長淮師哥已經是外出遊曆了許多年的模樣。而師父荀卿此番之所以會前來,也是因為他一直都是在外遊學,途徑此處。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這句話總是有那麽一些道理的。”
“不過,若是為白蘋姑娘你的話,想來因為你家中還有一個熱衷於遊曆求學的兄長,也是會更加的對這樣的話有一個了解。”
白蘋點點頭,頗有幾分感同身受。
所以在場的沒一人,亦或是後來終於自沉睡之中醒過來的卜也並未發現一絲一毫白蘋此時不經意之間的變化。
但是或許應該值得感慨的是,若是卜此時正在這裏,同樣的,他也會發現。
縱然是他的主人曾經是幾乎對每一個做出了大貢獻,還有青古留名之饒人都是表現出了極大的好感與歡喜。
但是卻是與在知道韓非也同樣要如此之時,那相似的好感與歡喜之中的輕微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