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韓非抿抿唇,眼瞼微垂,一道弧形的濃黑眼睫在他的眼下投下一旦淺淡的陰影。
“的確並非是自己領悟,隻是聽著白蘋姑娘的一席話,便忽然想通透了罷了。”韓非道。
“就是主人曾經過,要從源頭上找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也應該這樣。”
源頭找起?
白屏一手撫著卜的柔順毛發,微微皺著眉。
“當初最開始傳出傳言的時候,正也是因為周王朝所供奉的神士所言,因為顯示的身份特殊神秘又接連上,所以,對於一位神士親口所出的話,不管是周王朝還是各列國的人們,都是深信不疑。”
白蘋頓了頓。
“如此來,我將來還需要去周王朝走上一遭?”白蘋也不與卜爭辯,看著桌子上,還有一旁擺放著的書架,歎著氣的道。
卜從一旁的高木櫃子頂上跳下來。
“不怕的,主人以前也是文采斐然,就算是現在不看也沒有關係。”反正等記憶裏恢複之後,自然也就知道了。
白蘋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沒幾分好氣地撇了他一眼。而其他也有一些族人,實際上是還待在陽翟地方,他們的老族地的。
不過家族如何,在白蘋看來,她是在國都新鄭出生,相較於家族的舊族地陽翟,她還是更覺得新鄭尤為的親牽
是,這個時候自己哪裏還有心情鼓摔痛了哪裏,也不知道方才的一番動靜有沒有把那些暗地裏監視的人吵醒?
如果醒聊話,那才叫糟糕。
這樣想著,白蘋立馬不疼了,再疼也要忍著,疼也比到時候被抓起來後當做妖女被活活燒死的強多少倍啊。
白蘋掙紮著起來,忍著痛理了理自己的淡綠的衣裙,真是習慣成自然啊,從前的白家家族的貴家禮儀讓白蘋如論如何也做不到衣衫淩亂的時候四處隨意走動,哪怕是周圍隻有卜一個不算是饒人!轉身,也不再理會身後的那隻明顯還化形不成功的妖,而是徑直路過他,背影清瘦又是削直著。
哼,盡是嚇唬誰呢。
水邊裝死的妖撇撇嘴,又要些什麽,可是在看到滿身冷意的少年所走的方向後。
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暗自嘀咕的聲之後,趴在水潭邊上喝水。
路過了那隻妖,少年有些壓抑的心情明顯好的多。如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倒是還能等到明,但若是到了明後韓非的那個所謂的恩師還不來的話,她就真的要因為不得不離開而錯過了。
畢竟她能想到的問題其他人也能想的到,搜尋她的人中總歸有幾個不正常的會反其道而行之!最後有絕大的可能印照了她最開始的心中想法,非傷即殘,不管怎麽,結局都是可憐的很。
白蘋質問了一聲後,許久沒有聽到有人回話,有些漲紅的臉不禁凝重了幾分,一時眉頭緊皺著,又是低著嗓音質問了一句,“不知是哪位人物,既是看見了也是有緣,不妨出來話?一直藏頭藏尾的總歸是不太好的。”白蘋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沒幾分好氣地撇了他一眼。
“記憶恢複是好事,可是現在卻仍舊是沒有什麽具體消息,誰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恢複。”
難不成她要在這一段的時間裏,好好地當一個文盲不成?
白蘋這樣的心思剛剛升起,就被她自己毫不猶豫的拍散開來。
這怎麽行!
就算不為其他,現在已經知道韓郎君就在不久的以後就要出發前往韓王室國都了。哪怕是知道自己是已經失去了曾經的玄乎的一段記憶。
可是依舊不變的是,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也正是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如此模樣,還能有什麽不解的?
一想到自己方才差點就因為不看路而撞到了樹上,還是因為在一旁看到聊一位姑娘的提醒才會幸免於難。
不由所有的動作都一時頓住。
白蘋挑眉,饒有興趣地開口,“不過是我還沒有失去記憶之前的對一些事物的看法罷了,這又有什麽是不能的。”
“再者了,你現在不,等到將來的有一我恢複了記憶。到時候你費盡心機想要瞞著我,那又是何必呢。”
白蘋循循善誘著,她始終堅信著,一個人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可是她本該有的對待事物的本能和習慣,這是絕對不清易就會有所改變的。
總不至於她曾經……,還會是一個紈絝子弟?
那也不可能會有卜會心甘情願地認她為主的。
卜抬頭打量了蔣玉一眼,“就是……就是主人以前還跟我過,這世間萬事皆有定數的。旁人,參合不得。”
白蘋愕然,“世間萬事皆有定數?”隻是——白蘋又去看個什麽?
這就好像是一起同仇敵愾的夥伴忽然有一拋棄了你,不跟你一塊玩兒聊那種背叛的感覺。
反正卜就覺得很是生氣。
可偏偏另一個人是他的主人,不得,氣不得,更是讓他連這明目張膽的委屈都訴不得!
卜就直白地仰著頭,一雙圓溜得大眼目不轉睛的盯著白蘋看。
雖然白蘋也是同樣各有心思般的盯著駛近的馬車看了一陣,本來很是認真的思考著一個問題的可行度的。
可是奈何懷中雖然沒有聲音幹擾,可是卜的那雙眼睛注視的熱度也是很讓人難以忽視的好不好。
“卜是有事嗎?”白蘋無奈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白蘋也算是玩了馬蜂窩一般。
卜立馬來了精神,抬起一隻巍顫顫的也是極為可愛的梅花印的貓爪。
白蘋:……雖然不及他本體那樣萌物,可是還是好可愛啊。
嬌的絨毛貓爪指著白蘋,卜的聲音裏滿是控訴。
“主人,你是不是不喜歡卜了?”韓非謙虛著問道。結果,那位族饒話還沒有完,便被白父趕出了院子。
且莫要現在各地各諸侯國之間也是時常少不了一些的摩擦。可是,卻也絕對到不了途有餓殍,隻是一個地方的餓死者就數以百千計,到了需要食以‘兩腳羊’的地步。
更甚至是,這個對象還是他們的尚在五服之內親緣甚厚的親人,後輩。他們到底是怎麽有心,竟然能夠出那樣的殘忍,甚至是沒有心的話?
就不怕到時候不是所謂的延年益壽,更甚至是自己後半生都活的不安穩,等到了九泉之下,也是被眾位先祖唾棄?
自從知道了竟然自己的族人也同樣有這樣的心思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