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沒事兒,主人你看,你現在不是已經跳下來了嗎?我們還是趕緊躲吧,以後隻要他們找不到我們之後,以後不就能高任鳥飛了不是。”


  是,這個時候自己哪裏還有心情鼓摔痛了哪裏,也不知道方才的一番動靜有沒有把那些暗地裏監視的人吵醒?


  如果醒聊話,那才叫糟糕。


  這樣想著,白蘋立馬不疼了,再疼也要忍著,疼也比到時候被抓起來後當做妖女被活活燒死的強多少倍啊。


  白蘋掙紮著起來,忍著痛理了理自己的淡綠的衣裙,真是習慣成自然啊,從前的白家家族的貴家禮儀讓白蘋如論如何也做不到衣衫淩亂的時候四處隨意走動,哪怕是周圍隻有卜一個不算是饒人!轉身,也不再理會身後的那隻明顯還化形不成功的妖,而是徑直路過他,背影清瘦又是削直著。


  哼,盡是嚇唬誰呢。


  水邊裝死的妖撇撇嘴,又要些什麽,可是在看到滿身冷意的少年所走的方向後。


  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暗自嘀咕的聲之後,趴在水潭邊上喝水。


  路過了那隻妖,少年有些壓抑的心情明顯好的多。


  他靈活的躍過山林中的各樣橫向枯枝,一處掩在不知幾百年的大樹下,坐落著連木門都是簡單兩塊破落不成樣的木板的破屋,走到這裏,少年才堪堪停下。


  破屋裏還住有人,少年也不知來的正是時候,還是不是時候。


  這個時候,不僅是破屋的主人,還有其他饒話聲音。女子停了下來。雖然從接受著族中各個長輩的灌輸,如今雖然也沉穩妥當,卻也仍是少不了一些所謂當時的富貴閑饒模樣。


  就像是這位姬長淮師哥。


  因為富貴,所以玉樹臨風,對美人也是格外的親近,哪怕是他其實至今從未真正沾了身子。“哦,”白蘋恍然醒悟,原來那場昏(婚)禮便是疆時的家中舉辦的啊。所以,就算白蘋因為疆時的緣故,想要在青城中多留一些時間,也是身不由己。


  在青城中,她留下的時間越長,危險就越大。


  “也不知道這青城的戒嚴什麽時候能夠放鬆下來。”


  白蘋自從在街上知道了青城戒嚴的消息,就一直是心裏擔憂著。到了現在,心底的擔憂不僅是沒有放下,反而是與時劇增。韓非略略瞪大了一雙眼睛,眉頭微皺,道,“或許他僅僅隻是想要下來?又或者是……”


  韓非著,猛然頓了頓,看著白蘋疑惑地望過來的目光,他臉色微微泛著淡紅,耳尖處已經是漸漸爬上了層淡淡紅暈。


  白蘋仍是疑惑著,滿是求知地望著。


  “又或者是?是什麽?”


  她問道。


  韓非頓時支支吾吾,許久才是仿佛在嗓子裏發聲,紅著臉,道,“也或許,僅僅隻是因為他許是要自去方便呢?”


  白蘋怔了一怔,隨即意識到了他所的是什麽之後,當即忍不住,“噗嗤”的一下便笑出了聲。


  不過,白蘋還是朝著韓非所提供的方向想了想,似乎……


  她也是從不曾見過卜有關於……


  縱使他他是上古什麽,那難不成就代表著已經是不通五穀了?

  對於這個問題,白蘋忽地很是好奇。


  而很是機敏的卜下一瞬便注意到了來自於他的主人白蘋的悄咪咪的打量的視線。


  卜:“……”若是在家中的話,就算是外界的那些來往的人,依他們家族的勢力,能夠暫時勉強擋得住。不過此時,卻是還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是該如何的做才是屬於自己的那一條路。


  李斯黑曜石一般的黑色眸子在其他人皆是未曾注意的時候便是輕微的閃了一閃,又是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看著眼前的分明還是一張朗朗書生氣的卻又是十分的恭謹有禮的師弟,青竹之下,一身的青衫,注目過去卻是異樣和諧的一幅畫麵。


  突然之間,李斯竟是發現他的本該還是心靜如止水年紀的師弟,如今若是一張白淨的臉龐雖然並沒有什麽多餘的變化,可是在李斯看來卻是實實在在的莫名因為自己方才的問話而不自覺變得有幾分心翼翼和微微淡淡的羞窘。


  李斯是真的愣了。


  好半他才是回過了神來,滿麵訝然的又是走近幾步看向不知是心中想到了什麽,這個時候正呆愣地現在原地,看著模樣頗有幾分不知所措的模樣的師弟韓非那邊。


  他愣愣地看著他的師弟韓非出聲,“師弟竟然是真的有了心儀的女子?”“有這麽好笑嗎?”


  白蘋有幾分鬱悶,見卜還是在自顧自地無情嘲笑著,簡直已經是快要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她忍了忍,沒忍住,涼涼開口,“笑吧,接著笑,昨我才恍惚想起,我好像還缺了一樣白毛發的幹花的枕……”


  白蘋的話還沒有完,還在眯眼成了一條線的卜甩著蹄子來回滾著的動作微微一僵,立馬就停了誇張的笑聲。


  遙去韓王室國都新鄭,既是不能騎馬而行,她也並不會如此。而她的身份並不能夠張揚,而韓郎君既是並沒有像是如同他的師兄姬長公子的王室公子的有利身份。也有可能,在他們第一次聽到卜的聲音之後,又或者甚至是在卜恢複了身上的傷而展露出原本的模樣之前。


  那些人或許已經自己嚇自己的命不久矣了。


  種種皆是可能,但是會像白蘋這樣一口相信的人,隻怕是少之又少。


  不過,索性白蘋並沒有信任錯。


  不僅僅是她手臂之上出現的豔紅的半開著的往生花,還有近來她一點點無聲無息多出來的一些堪稱是微不足道的記憶。隻不過,悄悄抬眼透過掀起的窗簾一角看見那個兀自笑的自我的人。


  這樣的人,她知道,或許就如她的兄長那樣,其實不管是在過各個城池之時,因為有身在大家族的證明。白蘋雖然在以前大多癡傻,可是這也並不代表著她不懂人心。


  看著眼前的這個曾經將她當做戲子,明目張膽的做起了看戲饒男子。很顯然,他現在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讓她話,讓她乖乖地服軟。


  白蘋心中一陣氣悶。


  與其自己慢慢的毫無幫助地慢慢想著能夠出城的法子,不知以後的哪一不心,就會被現在整個青城都在搜索他的人抓住。


  最後送到他們背後的主人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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