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隨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又是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幾聲,然後掩耳盜鈴地當做之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的模樣。


  “韓郎君。”


  她抬起頭,因為剛才的窘態而微微紅著一張臉,她看了一眼韓非,又慌忙低下頭,她支吾著著解釋道,“不是,韓郎君,方才,方才我隻是想,想這可真是一個格外令人愉悅的事情。”後?


  這倒是比她所預想的時間要早的多!不過韓非沒有錯的是,或許遊學對於他們求學者來,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不可或缺的經曆。


  就像是兄長。


  哪怕是四處遊曆的生活,有時候也會的環境也許會過於艱苦。結果,那位族饒話還沒有完,便被白父趕出了院子。


  且莫要現在各地各諸侯國之間也是時常少不了一些的摩擦。可是,卻也絕對到不了途有餓殍,隻是一個地方的餓死者就數以百千計,到了需要食以‘兩腳羊’的地步。


  更甚至是,這個對象還是他們的尚在五服之內親緣甚厚的親人,後輩。他們到底是怎麽有心,竟然能夠出那樣的殘忍,甚至是沒有心的話?


  “好,不。”帶著些許無奈的輕笑了聲,他道,“也不算是如此,畢竟各弟子之中總不會一絲糾紛也不存在的模樣。再且了,就如白蘋姑娘所,這種諸學子同聚的時候,亦是少見之時。”


  他抬頭,道,“生而在世者,特別是我等這種唯心求學之人,不僅僅是在私學之中的學習,更多時候都是行千裏路的一種對閱曆的充實,還有對書本之上的所見所認所論的知識的更深刻的一種了解。”


  “所以白蘋姑娘也是懂得,近年來,就像是長淮師哥已經是外出遊曆了許多年的模樣。而師父荀卿此番之所以會前來,也是因為他一直都是在外遊學,途徑此處。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這句話總是有那麽一些道理的。”


  “不過,若是為白蘋姑娘你的話,想來因為你家中還有一個熱衷於遊曆求學的兄長,也是會更加的對這樣的話有一個了解。”


  白蘋點點頭,頗有幾分感同身受。“之前明明是已經好了要帶姑娘出城去的,隻是眼下,實在是有些不好動作了。”


  不僅僅是如此,他還連累的白蘋白白地在這裏等了他一時間。本來已經是決定要離開了,卻不想到了最後,反而是自己失言在先。


  就算是已經知道了白蘋姑娘與師弟韓非相識,現在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自他出生,到了後來為燕王室長公子之後。


  王室長公子的教導,讓他懂得君子之道。言而無信,縱然是現在是因為有必須的原因。


  可是姬長淮仍舊是過不了心中的那一關。若是沒有經過他人正確引導,便是一個問題困上了一輩子,也仍舊是茫然無知的人也大有存在。


  又怎麽可能會真的像韓非的這般輕描淡寫,竟然是通透就通透的?


  他不相信,這話,怕是韓非自己也同樣不會相信。


  韓非抿抿唇,眼瞼微垂,一道弧形的濃黑眼睫在他的眼下投下一旦淺淡的陰影。


  “的確並非是自己領悟,隻是聽著白蘋姑娘的一席話,便忽然想通透了罷了。”韓非道。


  姬長淮以為那個人會是舊師荀卿,也可能會是李斯,卻並未想過這個人其實是一個女子,一個被他親自帶進韓府的女子白蘋。


  他挑挑眉,有些不相信,“吧,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韓非想到之前自己所糾結的事情,又想到下午時候,那個一身淡綠長裙的少女。懷裏抱著一隻純白的雪狸,眉眼含笑著。


  所的,卻也同樣是他所追求的話。


  這時候,突然被姬長淮這樣仔細的問起。


  韓非愣了下,眼眸微微眯起,“沒什麽,隻是忽然福至心靈罷了。”


  不知為何,明知他的這位長淮師哥與白蘋姑娘之間完全關係,且現在他還不到那個能夠自立自主的時候。


  與白蘋之間,除了現在的的彼此皆有好感之外,也是沒有什麽關係的。


  可是下意識的,他不想讓姬長淮知道那麽多關於白蘋的事情。


  不喜,分外不喜。


  “啊?”卜愣住,“不是了已經方便許多了嗎,為什麽還要繼續四處躲藏?”直接換一間客棧不是更好?

  這個青城他跟著白蘋也大概了解了一番,除了青城中的一些房屋客棧之外,再到城外可就隻剩下深山老林了,荒無人煙的啊。白蘋看著,眼裏眯著笑,就算是她這樣的一個曾經腦子有問題的傻女,因為幸載出生在了大家貴族,所以不論她如何,她的身份仍是貴重而不可冒犯的。


  所以可以是除了被其他的族人占了一些口頭便宜,還有曾經受過了一些委屈之外,她的家族,還真的是對她優待甚多的。


  “就是不知道會是哪位大人物了。”竟然就連她家族之中暗暗派出來尋找她的人也不敢當麵硬碰,還有,當年的那個宮廷神誓人……


  “那這不就是,主人,隻要我們一直都在客棧裏待著不出去,不就可以躲避他們的追查了嗎!”卜驚喜地問道。


  “既然這樣的話,主人,咱們可以去打探打探這個所謂的大人物,不定還能夠保護咱們,就算到時候被那些人找到了,不就無可奈何了?”


  白蘋輕勾起嘴角,淡淡地笑著,沒有打斷卜的有些真的話。白蘋麵容平靜地看著,心底也是不由感歎他們的堅持,竟然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是不願意離去,是害怕要尋找的人真的還在這裏,也是怕無意之中被她尋得了機會,然後逃跑?而聽特別是楚國的民眾,向來認同辟邪的身份。所以人們皆是喜愛尋所看見的烏色的樹根去雕刻著。


  最後在成品之後放在家戶的門口,可以起到正如神獸辟邪他的名字一般,擺脫災邪的作用。一度在楚國盛行,現在都早已是養成了固有的習慣。不由所有的動作都一時頓住。


  白蘋挑眉,饒有興趣地開口,“不過是我還沒有失去記憶之前的對一些事物的看法罷了,這又有什麽是不能的。”父親會在書房之中沉默歎息,母親會在她麵前凝噎落淚。


  這個時候,卻是一直以來都如同一個頑劣之子的兄長義無反鼓站了出來。


  才是如同現在的韓郎君韓非一般的年紀。


  甚至是那個時候要更上一些。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