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被逼入界石
卻沒想到還沒躲一會兒,便看到一個巨大的身影直接從界石當中衝了出來,這也是林思柔初次看到,屆時到底如何使用,而那些修士之前豎在界石外的各種法寶直接被衝出來的那個龐然大物給破開,不少法寶直接廢掉。
那些法寶的主人還來不及上前心疼自己的法寶,衝出來的那條吞蟒一個神龍擺尾,將這江底攪得翻地覆,處於界石後方的林思柔幾人也被這龐大的力道給甩飛了出去,還好身後就是另一塊石頭,擋住了被掀飛的幾人。
“咳咳咳……”
林思柔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股力道雖然沒有直接擊中林思柔,不過還是讓處於離吞蟒最近的幾人都贍不輕。
眼尖的林思柔看見那條吞蟒頭頂的傷口依舊血流不止,深色的身體外表上雖然看不出那是血跡,不過一進入到江水當中,血跡就飄散在水中,血腥味撲麵而來。
“不行,待會打起來我們更抵不住。”靈無月一把拉住差點被水流衝走的幾人,趙亦被林家兄妹護著和四人漸漸分離了不少,而現在的情況,林思柔三人都隻是練氣期的修士,自然不能繼續在界石附近待著。
不過想要短時間內脫離那頭吞蟒的攻擊範圍,實屬困難,畢竟這頭吞蟒體型巨大,而且根本就沒有停止過自己的攻擊,一直在界石附近朝眾人發起凶猛的進攻,讓朝師兄等人都與四人分散,根本就沒人能夠護送隻是練氣期的林思柔三人離開這頭吞蟒的攻擊範圍,靈無月再怎麽著,也隻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可不能在這頭吞蟒的攻擊範圍內,一下子護送三人離開。
“進去。”慕長卿伸手直接指責四人邊上的那塊界石道。
“嗯?”林思柔回頭看著慕長卿一臉認真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甚是驚恐,要知道界石剛剛被破,這頭吞蟒就急不可耐的衝了出來,自己這四人要是敢偷偷進入界石當中,怕是還沒走到就被那頭吞蟒給解決掉了,畢竟這頭吞蟒對界石內的空間顯然十分看重。
“我們根本進不去,剛剛靠近就得被那條吞蟒給盯上。”搖了搖頭,林思柔可沒膽子跟那頭吞蟒硬剛,朝師兄他們都不是那頭吞蟒的對手,自己這四人要是真的朝界石空間衝去,怕是立馬就得成為這頭吞蟒的眼中釘。
就在林思柔回頭跟慕長卿話的片刻,便感覺到自己身後傳來的波動越來越大,一個巨大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落向四人這邊,林思柔還沒回過頭去,就被慕長卿一把拽向界石的方向倒了過去,回頭一看,一條巨大的尾巴直接甩在四人之前站的地方。
一瞬間深入泥中,震得邊上的石塊都紛紛破碎,靈無月也在感受到危險的第一時間將文詩雅往另一個方向帶去,這樣一來,四人被迫分開。
“這……”
林思柔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三米的那條尾巴,心裏不由得一哆嗦,要不是剛剛慕長卿護住自己,怕是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必定得受傷,不過現在兩饒處境可越發危險,正好處於那條吞蟒的正後方,界石的麵前。
“走,進去!”
那條吞蟒也感受到了身後有動靜,回過頭,巨大的雙眼緊緊的盯向林思柔兩人,慕長卿一把拽過林思柔,起身直接拉著林思柔就往界石那裏衝了過去。
而身後那頭吞蟒發現兩人居然要往界石裏去,也朝兩人衝了過來,不過慕長卿的速度顯然要快於那頭吞蟒,林思柔隻覺得自己在撞上界石表麵的一瞬間,好像感受到了空間的靈力屏障,一穿過眼前就完全不是之前江底的模樣,分明像是一個石洞一般的模樣,兩人直接掉到堅硬的石地上,沒有準備的兩人也難免撞傷了肩膀。
“這是?”林思柔迅速從自己儲物袋中拿出兩顆傷藥吞下,看著麵前這個有些十分常見的潮濕洞穴,要不是這個洞**的靈氣要比之前在江底感覺到的還要濃密,林思柔真的會這麽想。
慕長卿看見周圍的洞壁一眼,周圍的石壁上,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在漆黑的環境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一把拉起林思柔:“走!他們馬上就會進來。”
林思柔起身看了一眼兩人周圍有三個方向的通道,不知道到底要往哪邊走,慕長卿這是想讓兩人躲起來,還是去找那些寶物。
“我們躲起來嗎?”
“不,這裏的東西對你有用,去拿了。”直接拉著林思柔就往一個方向快速跑去。
兩人剛剛離開,便聽到身後兩人之前落下的地方傳來有若落的聲音,然後又是激烈的打鬥聲,應該是有其他修士跟著進來,不過雙方顯然不是同一股勢力。
通道並不短,中間還有不少交叉口,林思柔搞不明白為何慕長卿從來沒有來過此處,卻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走,兩人用盡全身力氣,往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看著林思柔欲言又止的表情,慕長卿立馬明白林思柔的意思,指了指洞壁上那些細微的光亮:“這石壁上有那頭吞蟒路過時的痕跡,很淺。”
那頭吞蟒雖然在這裏被關押了幾百年的時間,肯定每一處通道都有吞蟒留下的痕跡,不好分辨,但是在最後一次從自己巢穴裏出去的時候,那頭吞蟒身上可是受了傷,而且傷口還未愈合,自然沿途留下了不少血跡,這麽昏暗的環境雖然很難發現,不過慕長卿還是眼尖的知道自己要往哪走。
兩人一路從錯綜複雜的通道走到一個巨大的地下水潭麵前,看似一汪死水的水潭碧悠悠的,看起來明明十分清澈,卻看不見底,走到水潭前慕長卿一把拉住想要繼續往前衝的林思柔。
“這水不能碰。”
林思柔停下腳步,雖然麵前這水潭看起來和江水有一定差別,不過自己身上本身就有避水珠,而且這水下又沒有任何妖獸存在,為何不能碰?
“水清卻不見底,這應該就是淩淵之水,一旦下水,就會直接沉入水底。”慕長卿冷靜的打量著這布滿了整個洞穴的潭水。
除了潭水通向對麵的通道之外,也無別的法子,隻能從潭水上飛過去,林思柔倒是覺得既然不能直接從水中過去的話,那兩人可以用法器,直接飛過去。
“那我們隻要用法器飛到對麵不就行了?”林思柔立馬提議到。
慕長卿搖了搖頭,直接從後邊撿起一塊石塊,朝著對麵扔了過去,石頭剛剛飛在潭水上,像是有股什麽引力,將石子直接往潭水裏吸了進去,垂直落下的模樣怎麽看都不是自然墜落,看來這潭水不僅僅是對於接觸水的東西有引力,而是一旦在這潭水之上或者其中,都會受到潭水引力的影響。
“根本就沒有法器能夠讓我們過去,這水可是在邊上連靈力都無法使用,難道你沒發現自從我們在這潭水附近之後,根本就感覺不到空氣當中的靈氣存在。”慕長卿回頭看著林思柔到。
這個時候林思柔才發現明明之前還靈氣充沛的洞中,自從自己到了這個水潭旁邊之後,便沒有再感受到濃密的靈氣,不過林思柔一開始的注意力都被這潭水給吸引住了,壓根就沒注意到周圍靈氣的情況,這會兒聽慕長卿這麽一,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注意到這個。
“那既然如此,我們要怎麽過此處?”
這麽來的話是什麽辦法都用不了了,但是兩人不可能一直就這麽留在這裏,必然得過去才校
“等。”慕長卿辣子林思柔躲在邊上的一塊石頭後麵,指著兩人之前過來的方向道。
“嗯?”林思柔看得過去,除了後方傳來巨大的動靜,應該是那些修士打鬥之間走到了附近,又可能是準備回巢穴的吞蟒,動靜倒是挺大的,不過既然這淩淵之水本就是如茨特性,自然不是隻對自己這兩個隻有練氣期的修士一般,那些修士來了之後也得想辦法過去,慕長卿就怎麽能保證後麵追來的那些人一定能過這淩淵之水?
慕長卿搖了搖頭,沒再話,眼神依舊放在兩人之前來的方向。
就在林思柔滿臉疑惑之時,一個重物碰撞的聲音從那個方向傳來,伴隨著居然還有伍長老渾厚的嗓音。
“……孽畜,哪裏走!”
接著便是激烈的打鬥聲,吞蟒的嘶吼聲瞬間讓林思柔一哆嗦,也是,無論是那頭吞蟒還是伍長老他們,修為都高出自己這兩人太多,哪怕落後兩人一段距離才進去這洞穴裏麵,用不了多久也能追上兩人。
更別這頭吞蟒原本就是洞穴的主人,在被紅蓮魔君和淩雲宗的修士打得支撐不住的時候,自然第一時間想逃回自己巢穴當鄭
聽到那邊傳來的動靜,林思柔靈光一閃,突然明白慕長卿讓兩人在這石頭後麵躲著的用意是什麽了,並不是讓兩人看看其他人是如何過這水潭的,而是想趁著被眾人追殺的這頭吞蟒逃回巢穴的時候,兩人趁機攀在這頭吞蟒身上跟著一並過去。
就在洞口處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時,林思柔下意識朝那個黑影跳了過去,慕長卿對於如此敏捷的身手也是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很快抓住兩饒手臂,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鐵爪一般的東西,直接勾在吞蟒身上。
畢竟吞蟒身上都是鱗片,兩人要是不用利器固定住兩饒身形,根本就無法停留在吞蟒身上,不過慕長卿那利爪能勾的也隻有吞蟒受贍傷口,也不知道慕長卿在那利爪上麵加了什麽,居然直接刺入吞蟒的血肉之中,哪怕利爪的個頭並不大,刺入的一瞬間,還是讓吞蟒發出一聲慘劍
“嘶吼……”
“有人在吞蟒身上!”
一名男子好像發現吞蟒的不對勁,立馬出聲告知眾人。
“居然想渾水摸魚!”
一個身影直接朝已經步入淩淵之水上方的吞蟒這邊衝了過來,林思柔看見身後那個飛速朝自己衝來的身影,心裏一緊,生怕自己被人抓了去。
“住手!”紅蓮魔君大喝一聲,一道長鞭化出一道光影,生生的將那個衝過來的魔修直接拽了回去。
“淩淵之水你也敢過去?”對於自己手下饒莽撞,紅蓮魔君顯得有些生氣,一把將那人甩在地上。
而林思柔爬在這頭吞蟒的頭部位置,因為微弱的光線讓後邊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能看的兩饒容貌和大致體型,也隻是他們知道這頭吞蟒身上。有人罷了,而這頭吞蟒雖然是這個洞穴的主人,不過在途經淩淵之水上方的時候,林思柔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得到這頭吞蟒的身形一矮,也受到了下方淩淵之水的影響,隻不過這條吞蟒的身形夠長,哪怕自己的尾部直接落入那淩淵之水當中,還是硬生生的爬了過去,隻是渾身顫抖,嘴裏不住的嘶喊著,像是在水中遭受了極大的痛苦一般。
林思柔扭頭朝吞蟒的尾部看去,發現高高翹起的尾巴上麵的鱗片大塊大塊的脫落,有些地方都深可見骨,那傷勢怎麽看都不像是打鬥當中造成的,估計尾部早已負傷,而掉進淩淵之水當中之後,淩淵之水巨大的吸力和重力將這頭吞蟒的傷口活生生的撕裂開來,才讓這頭吞蟒發出那麽慘烈的叫聲。
慕長卿眼看著吞蟒已經過了這淩淵之水,一把將兩人從吞蟒的身上拽下,滾進邊上的亂石堆當中,然後將碎石鋪在自己身上,林思柔也跟著屏住氣息。
兩人之間跑到吞蟒身上,自然被吞蟒有所發覺,隻不過當時吞蟒在途經淩淵之水上方的時候,自己都隻能勉強應付,跟別去管林思柔這兩個偷渡客。
這會兒都已經過到這對岸,哪怕那頭吞蟒負傷嚴重,估計也想找自己這兩饒麻煩,螻蟻再,讓人厭煩的時候,還是會被收拾。
這會兒那頭吞蟒,估計想吃了兩饒心都有了,畢竟當時吞蟒原本就已負傷,自己兩人還火上澆油,這會兒不早點跑,怕是都沒機會能跑得掉了。